“雪兒身子弱受不得驚嚇,這顆護心丹先給她吃,你皮糙肉厚死不了!”顧長風一把奪過我手里最后一顆救命藥,抱著假千金頭也不回地沖出雪崩的營帳。
斷腿的劇痛讓我冷汗直冒,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縫制的軟甲,披在了那個*占鵲巢的假千金身上。
曾經我為了救他深中寒毒,他承諾此生絕不負我。可如今,他連我的死活都不顧了。
既然如此,這未婚夫我不要了。轉身,我接下了給那個權傾朝野卻身中劇毒的殘疾小皇叔沖喜的婚事。
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平日里就聽說她嫉妒成性,沒想到竟然狠毒到要害自己親妹妹的命。"
"活該被嫁給那個瘋子,這種人就該去送死。"
我看著眾人的指責,看著沈綿綿躲在白潭懷中那一閃而過的得意笑容,心中冷透了。
百口莫辯,沒有人會相信我。
蘇月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畫舫上的夫人們趕到了角落。
她氣的渾身發抖,拉著我就走,"這群瞎了眼的東西,走,我們不跟她們一般見識。"
我搖頭,拍了拍她的手,嗓子因為高燒啞的幾乎說不出話,"沒事,反正后天我就出嫁了,以后這些人說什么都跟我沒關系了。"
蘇月一聽,眼圈就紅了,"你是真打算嫁給三皇子?那個人瘋了好幾年了,你嫁過去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不如賭一把。"
蘇月看著我這副樣子,又心疼又生氣,最終只能緊緊握著我的手不說話。
回到沈府,我徑直去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正在品茶,看到我進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聽說你在畫舫上把綿綿推下了水?"
"她先動的手,掐住了我受傷的手腕。"
"你是姐姐,讓著她些怎么了。"他終于抬起頭,目光冷漠的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就是這樣不知進退的性子,連累了我多少年,你倒是學了她十成十。"
我咬緊牙關,"我來是確認一件事,后日嫁去三皇子府的婚事,還作數嗎?"
父親放下茶盞,難得多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想的開。皇上下了旨意要沈家出一個女兒去沖喜,綿綿身子弱去不得,這樁婚事本來就只有你去。"
"怎么,你還指望我不讓你去?"
我搖頭,"不,我去。我只有一個條件,我出嫁之后,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和鋪子,一樣都不許動。"
父親揮了揮手,像是趕**一樣,"那些破爛鋪子我也看不上,你拿走就是。走吧,別在這礙眼。"
我轉身出了書房,走到廊下的時候,夜風灌進傷口,疼的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扶著廊柱站穩的時候,我看見白潭從沈綿綿的院子里出來,月光下他的表情柔軟的像是剛從一場美夢里醒來。
看到我,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清月,你應該去給綿綿道個歉。"
我笑了一聲,嗓子燒的沙啞,笑出來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板,"白潭,你知道我后天就要嫁人了嗎?"
他頓了一下,"我聽說了。"
"你聽說了,那你知道三皇子什么樣嗎?瘋了三年,身邊的侍妾**了兩個,打殘了三個。我嫁過去,可能活不過一個月。"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發緊,"那是皇上的旨意,誰都沒有辦法。"
"是啊,誰都沒有辦法。"我看著他,"你是王爺對不對?"
他猛地抬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警惕和冷意,"你說什么?"
"你不用緊張,我不關心你是誰,也不關心你到沈家來是為了什么。"我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停留,"后天之后,沈家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了。"
身后沒有任何聲音追上來。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被沈綿綿掐裂,血滲透了紗布,一滴一滴落在青石磚地面上。
我看著那些血,忽然覺得很安靜。
從明天開始收拾東西,后天出嫁,去那個據說瘋了三年的三皇子府。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了。
但是沈綿綿說的那些話,關于我**死,我記下了。
我一輩子都會記著。
出嫁的日子到的比想象中快。
沒有十里紅妝,沒有親人相送,連花轎都是最簡陋的那種,轎夫只有
精彩片段
清月蘇月是《假千金披上我的軟甲,看我嫁進小皇叔府》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寺也”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雪兒身子弱受不得驚嚇,這顆護心丹先給她吃,你皮糙肉厚死不了!”顧長風一把奪過我手里最后一顆救命藥,抱著假千金頭也不回地沖出雪崩的營帳。斷腿的劇痛讓我冷汗直冒,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縫制的軟甲,披在了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身上。曾經我為了救他深中寒毒,他承諾此生絕不負我。可如今,他連我的死活都不顧了。既然如此,這未婚夫我不要了。轉身,我接下了給那個權傾朝野卻身中劇毒的殘疾小皇叔沖喜的婚事。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