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饞青梅:和竹馬操之過急》,是作者月上舞的小說,主角為何靡紀星隅。本書精彩片段:到了第二天,已是下午六點。“啊——!”何靡崩潰大喊,兩只手使勁往上推搡他的胸膛,“紀星隅,大早上的你發什么情!起開!”男人聽了無恙,甚至攏了攏女孩的腰,俯下身啄了一口她的臉頰,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想打他:“我可收了你五百萬,當然要讓你的錢花得不虛所費了。”何靡無語到極點:“五百萬只買了你昨晚,沒讓你今天早上也來啊!你起開!”她使勁蹬著雙腿掙扎,動作太大,被子直接被蹬到了地上。裸身的兩人瞬間暴露在了空...
到了第二天,已是下午六點。
“啊——!”
何靡崩潰大喊,兩只手使勁往上推搡他的胸膛,“紀星隅,大早上的你發什么情!起開!”
男人聽了無恙,甚至攏了攏女孩的腰,俯下身啄了一口她的臉頰,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想打他:
“我可收了你五百萬,當然要讓你的錢花得不虛所費了。”
何靡無語到極點:“五百萬只買了你昨晚,沒讓你今天早上也來啊!你起開!”
她使勁蹬著雙腿掙扎,動作太大,被子直接被蹬到了地上。
裸身的兩人瞬間暴露在了空氣里。
明晃晃的,什么都能看清。
“你快把被子撿起來!”何靡叫嚷著,臉上燙成了一片紅霞。
紀星隅不緊不慢,把何靡一把撈了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我繼續,我就撿。”
何靡咬牙,心想:你不一直在繼續嗎…
五年過去,這男人怎么變這么騷了。
明明以前他看她穿泳裝都會臉紅的,現在倒好,把她摁在床上下不來了。
男人果然都只用下半身思考。
不管是他,還是哥哥,都一樣。
反正昨晚干了那么久,也不差這一會兒。
畢竟昨天是她主動找上的他,是她先打的電話,是她先提的見面,也是她拿錢砸他……行吧。
哎!
對了。
何靡突然想起一件頂頂重要的事:
“哎!我哥呢?”
昨晚打完電話后,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沒了意識的,只知道腦子里沒有哥哥來這里的記憶。
“你哥沒來。”
只有一個他叫的服務生送床單來過。
紀星隅眉眼下壓,長睫垂斂。
語氣冷了許多,興致也失了不少。
“不可能!哥哥知道我在這不可能不來找我的!”
她半夜不回家,按照哥哥的性格,不可能不管她,也不可能明知道她在情侶酒店還不來找她。
何靡不相信地使勁蹬腿,連推帶踹,終于把黏在身上的男人推開了,自己往床頭縮了縮:
“是不是你又跟他打架了?他最討厭你了,看到你肯定很生氣,你怎么不叫醒我?!”
“收錢不辦事,紀星隅,你無賴!”
紀星隅被推得往后踉蹌了一下,不過很快站穩。
他垂眼看她,眸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何靡,在外人眼里是端莊千金,在她爸媽面前是溫順女兒,在她哥心里是乖巧妹妹。
到了他這兒就是個嬌縱野丫頭。
就算過了五年還是這樣。
“我昨天剛回國就被你騙到了床上,現在你如愿以償了就這樣對我,合適嗎?何靡。”
紀星隅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是誰先提出做的交易。
“我哥都沒來,我哪如愿以償了?”何靡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日光下,她這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身姿頎長,站在地毯上比窗戶還高。
微微凌亂的短碎發,輪廓利落,五官清俊得像漫畫男主,斂了年少時的攻擊性,轉而多了沉穩。
想必這些年,他***受了不少苦。
何靡有些不忍心對他語氣太重了。
他背著光,肌肉線條利落分明,不是刻意練出來的夸張塊頭,而是精瘦有力的身材,肩寬腰窄,
往下——
“啊呀——!”何靡立馬捂住了眼睛,“你先把衣服穿上!”
紀星隅聳聳肩,無辜得要命。
“你又不是沒見過。”
澄澈的黑眸直勾勾盯在女孩胸上。
堅挺的**腫了一**,**的肌膚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于是她方才慍惱的責問又過了他心里的云煙。
何靡低頭看了眼自己,低罵了句“**!”后,刷地一下掀起床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只露出**的小臉,圓亮的鹿眸嗔著面前的人,長發被布料揉得毛茸茸的飛起,像只炸了毛的布偶貓。
她氣呼呼地收回眸子,摸到床頭的手**開。
哥哥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打來。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未讀消息,最后一條微信消息還是昨天下午她發的那句哥,我晚上不回來了,來的朋友你幫我送一下
倒是閨蜜宋時愿來了99+微信。
何靡的心情從生氣變成委屈,又從委屈變成了傷心。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半夜不回家,哥哥會打爆她的電話,會開車滿城找她,會把所有認識她的人都問個遍。
可現在呢?一個電話都沒有了。
是因為哥哥現在有了女朋友,快有寶寶了,她就不再是第一順位了嗎?
昨天是她23歲生日,也是她收到星港生物科學研究所碩士研究生錄取通知書的日子。
好不容易考到跟哥哥同一個研究所,本想表白,可沒想到生日宴會還沒開始,哥哥就發了朋友圈我的女朋友@桑悅。
他們是什么時候好上的呢?
何靡想不明白。
一個便利店收銀員。
一個研究所博士。
明明就只經她見過一面,印象中話都沒說超過兩句的兩個人,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不僅如此,桑悅還懷孕一個月了!
也就是說,哥哥早就跟別的女人干了那事!
傷心。
真的傷心。
傷心過了頭,何靡才會在聽說紀星隅回國后,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號碼。
才會想到拿紀星隅來報復哥哥。
五年前,紀家破產,全家逃債出國。
臨走前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紀星隅跟哥哥大打了一架,把哥哥打到住了一個月的院,而他卻吊事沒有。
當時給何靡氣得追到機場都要扇他幾巴掌、罵他一通,才算解氣。
哥哥為人溫和,有如此大沖突的人,紀星隅算是他人生中第一個。
既然哥哥都能跟不如自己、甚至有芥蒂的女人干那事,那她也可以跟他最厭憎的人**!
可惜,哥哥根本沒來,沒看到!
紀星隅靠在床頭,看她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發呆,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他心里酸疼。
他知道她忍著沒哭。
他眉頭微蹙了下,取下套扔進垃圾桶里,從衣柜丟來一套衣服在床上:“穿上,我送你回家。”
何靡看了眼垃圾桶,套套堆成了小山。
白皙的臉頰燙得發紅,她尷尬地移開視線,接過衣服。是一條淺粉色連衣裙,和白色的內衣**。
料子和做工都不便宜,但這不是重點:
“我自己的衣服呢?”
“扔了。”
昨晚的裙子被他心急扯爛了。
何靡撇了撇嘴,又躺靠回了床頭:“我餓了,我要吃飯。”
不知為什么,經歷昨晚**之后,她很自然地就開始使喚起了紀星隅,好像他伺候她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能是因為五百萬吧。
花了這么多錢,使喚使喚怎么了?
叮鈴——
正好這時候門鈴響了。
紀星隅進浴室隨便裹了條浴巾,光著腳去開門。
是服務生來送餐了。
何靡探頭往客廳看了一眼——清粥、小菜、沙拉、煎蛋、吐司、水果,擺了一整桌。
劇烈運動太長時間,肚子實在餓了。
何靡隨便套上衣服,起身那刻,腿心酸麻得就像被當成了沙包,一下一下的力道狠狠砸上去過了一樣。
雙腿也軟,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幸而紀星隅及時攬住了她的腰。
“不要你抱,我自己可以!”
“別亂動,掉下去摔疼了我可不管。”不顧她的**,紀星隅的臂膀收緊,牢牢把她圈在懷里。
“別以為我們昨晚…”何靡停頓了一下,身子實在是沒力,只好縮在他臂彎里支支吾吾哼唧:
“…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你只是我花錢雇來的而已,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也只是為了錢而已,你別自作多情。”
“…那就好。”
看來他真的缺錢,何靡心想。
曾經那么矜傲、不可一世的紀大少爺,如今也學會了向現實低頭,何靡心底莫名有些酸澀。
放下她后,紀星隅也坐了過去。
兩個人面對面,誰都沒繼續說話。
氣氛竟然有種奇怪的溫馨。
吃完飯,何靡擦擦嘴,想起了一事:“我**其他牌子的**,你去幫我買,我要香***。”
年少時的紀星隅最看不慣她對他這般頤指氣使的脾性,常常不愿如她意,專門跟她對著干。
現在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咖啡:“你自己點外送。”
“人家品牌店沒有外送!”
紀星隅放下咖啡杯,突然換了個話題,嗓音沉了幾分:“你為什么不讓我親你的嘴?”
他不說還好,一說,何靡終于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透過勺子的反光,何靡發現自己的嘴皮紅了一圈,腫得像打了啵啵。
明明沒吃辣味,舌頭卻發麻,像是睡著后被一只大狼狗把嘴從里到外都狠狠啃*了一遍。
砰——的一聲,
鐵勺被一只白潤的小手拍在桌布上。
“紀星隅,你昨晚上是不是偷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