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光熔”的現(xiàn)代言情,《他的體溫,溫暖了別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顧凜蘇淼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極寒天氣突降,作為高山搜救隊長的我接到了一則特殊救援請求。呼救者是一對年輕情侶,為了追求刺激,在雪山頂上激烈運(yùn)動。中途,驟降的氣溫令女方失溫痙攣,兩人被凍僵在一起無法動彈。可當(dāng)用冰鎬劃開被風(fēng)雪掩埋的防風(fēng)帳篷時,我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男友顧凜,正和他的貼身女秘書蘇淼淼在一個雙人睡袋里。顧凜的背上,全是女孩抓出的紅痕。對上我驚愕的目光,顧凜只是眉頭微皺,沒有任何解釋:“初雪,淼淼失溫太嚴(yán)重,你先遞個保溫毯...
極寒天氣突降,作為高山搜救隊長的我接到了一則特殊救援請求。
呼救者是一對年輕情侶,為了追求刺激,在雪山頂上激烈運(yùn)動。
中途,驟降的氣溫令女方失溫痙攣,兩人被凍僵在一起無法動彈。
可當(dāng)用冰鎬劃開被風(fēng)雪掩埋的防風(fēng)帳篷時,我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男友顧凜,正和他的貼身女秘書蘇淼淼在一個雙人睡袋里。
顧凜的背上,全是女孩抓出的紅痕。
對上我驚愕的目光,顧凜只是眉頭微皺,沒有任何解釋:
“初雪,淼淼失溫太嚴(yán)重,你先遞個保溫毯進(jìn)來,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情緒。”
心臟被狠狠攥緊。
我壓下眼底的酸澀,將急救毯扔在他們**的身上。
看著他們被抬上救護(hù)車,
我知道,那場預(yù)定在雪山之巔的婚禮,連同愛情,一起被**了。
低下頭,拿出手機(jī)回復(fù)了組織的調(diào)令:
“我服從組織安排,三天后前往南極科考站。”
“患者嚴(yán)重凍僵,身體卡在一起,必須進(jìn)行復(fù)溫剝離,再拖下去會有組織壞死的風(fēng)險。”
急診室門外的過道上,醫(yī)生拿著病歷本,看我的眼里充滿同情。
我站在白熾燈下,胃里翻江倒海,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相戀六年的男友顧凜,發(fā)誓要給我在海拔六千米的雪山頂上,拍下獨(dú)一無二的星空,作為我們婚紗照的**。
可現(xiàn)在,他卻和貼身女秘書蘇淼淼,因為極寒下做這種茍且的事被凍僵卡在一起。
被我的搜救隊硬生生抬下雪山。
急診室的門被推開。
顧凜衣衫不整地走出來。
他的襯衫扣子錯位,脖頸處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
他沒有被抓包的慌亂,眼中卻帶著幾分慶幸。
“幸虧你及時趕到,淼淼已經(jīng)醒過來了。”
對于他們的關(guān)系,他沒任何解釋,好像理所當(dāng)然。
發(fā)現(xiàn)我沒回答,他才脫下自己的沖鋒衣,裹在我凍僵的身體上。
“你救了我和淼淼的命,我一定讓她當(dāng)面謝你。”
病房內(nèi),暖氣開得很足。
蘇淼淼紅著眼圈,深深向我鞠了一躬。
“初雪姐,怪我太任性,我說想在雪山頂看日出,顧總說什么都要陪我一起去。”
她眼淚大顆大顆掉落,聲音哽咽。
“沒想到遇見雪崩,顧總為了保護(hù)我,不惜用極寒急救法**取暖。”
“我們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千萬別因為這事影響你們下個月的婚禮,不然我萬死難辭。”
我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沒拆穿她。
轉(zhuǎn)身去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登山時我不慎被巖石劃傷,小臂上多了條深長的傷口。
顧凜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br>
“你受傷了?這么不小心。”
他剛上前抱住我,蘇淼淼突然在身后尖叫:
“顧總,我頭好暈啊,我感覺要暈倒了!”
顧凜神色遲疑一瞬,立馬回頭將她扶住,匆匆對我說:
“下次小心點,別讓我擔(dān)心。我先扶淼淼回去,你自己處理下傷口。”
“等我一會兒,等一下我送你回家。”
我其實并不想等他,但有話想跟他說清楚,于是獨(dú)自坐在醫(yī)院走廊里。
直到后半夜,顧凜才從病房里出來。
見到我,他有些驚詫:
“你還沒回家?這么晚了,怎么不自己打車回去?”
我沉默片刻,他又失笑,上前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果然,你還是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小姑娘,我說讓你等我,你就真的等了這么久,太聽話了。”
他施舍般地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算是對今晚的報答。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女士香水味。
是蘇淼淼喜歡的桂花味。
以前他總說對香水過敏,聞了犯惡心。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的大衣與襯衫都被桂花味香水浸透了。
我問起時,他總是漫不經(jīng)心地搪塞:
“公司的小姑娘,就愛噴香水,沾上了點,沒別的。”
“你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吃小姑**飛醋?”
想到這里,我突然感覺有些力竭,他永遠(yuǎn)有敷衍我的借口。
救援讓我體力耗盡。
想問的話最終沒問出口。
“明天去試婚紗吧,場地我都定好了。”
下了車,顧凜遞給我一份頂級婚紗的定制合同,笑著向我展示了他拍到的照片:
“雖然天氣不好,但我還是趕在風(fēng)雪到來前拍到了你想要的,很浪漫,你肯定喜歡,對不對?”
星空浩瀚,極光似真似幻。
照片正中央,夜色中的天琴座閃閃發(fā)光。
那是蘇淼淼最喜歡的星座。
我最喜歡的天鵝座隔著浩瀚銀河與天琴座遙遙相望。
耳邊,顧凜聲音溫柔:
“下個月,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我看著合同上的一長串零,眼底酸澀翻涌。
趁著他去洗澡,我將合同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垃圾桶。
婚紗、婚禮,還有顧凜,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