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銀鈴不響舊山月》,大神“不怕辣”將沈聿林梔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和沈聿結婚第三年,守著阿奶留下的銀飾小店。他感官過載,每天嫌店里錘銀聲吵,嫌熏香味重。卻會在對我發完火后,買一束花哄我。后來,他帶了女學徒林梔來店里學掐絲手藝。林梔怯生生開口:“春絮姐會不會介意我留下來學藝?”沈聿聞言,當即讓我去后院磨銀片。那天我胃疼到直不起腰,想進屋拿藥,卻在門外聽見她笑。"師傅,你不是說她手笨,守著這店只會拖你后腿嗎?"沈聿沉默片刻。"別讓她聽見,她聽見又要哭,我還得哄。"...
我和沈聿結婚第三年,守著阿奶留下的銀飾小店。
他感官過載,每天嫌店里錘銀聲吵,嫌熏香味重。
卻會在對我發完火后,買一束花哄我。
后來,他帶了女學徒林梔來店里學掐絲手藝。
林梔怯生生開口:“春絮姐會不會介意我留下來學藝?”
沈聿聞言,當即讓我去后院磨銀片。
那天我胃疼到直不起腰,想進屋拿藥,卻在門外聽見她笑。
"師傅,你不是說她手笨,守著這店只會拖你后腿嗎?"
沈聿沉默片刻。
"別讓她聽見,她聽見又要哭,我還得哄。"
我握著藥瓶,忽然覺得手里的銀屑扎得掌心發疼。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我會難過。
他只是篤定,哄一哄,我就會繼續懂事。
風鈴在門口輕輕響了一聲。
我低頭把他送的花扔進垃圾桶,第一次沒有等他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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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進垃圾桶時,沈聿正推門進來。
他手里拎著藥袋,配件垃圾桶里的花,指尖一頓。
林梔從他身后探出頭,語氣柔軟:"春絮姐,師傅剛跑了兩條街買的花,你不喜歡了嗎?"
我拍掉掌心的銀屑,笑了笑:"花香太重,我聞著胃疼。"
沈聿立刻皺眉,把藥袋放到柜臺上,又伸手摸我的額頭:"胃疼怎么不說?我給你買了藥,先吃一點吧。"
可林梔在旁邊低聲說:"師傅對春絮姐真好,剛才還說店里錘聲吵得頭疼,轉頭就去買藥。"
沈聿揉了揉眉心,聲音壓低:"今天先別敲了,我耳朵受不了。"
我抬眼看他:"銀梳客人明天就要取,不趕工,沒法交貨。"
他看著我,眼里有愧疚,也有疲憊:"我來收尾,你去后院歇著,好不好?"
"我不去。"我把銀片重新夾進木樁,錘子落下去,清脆一聲。
沈聿肩膀明顯繃緊。
林梔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師傅,您別硬撐了,春絮姐可能只是舍不得這點活。"
我看向她:"這是我阿奶留下的店,不是這點活。"
沈聿把林梔護到身后,語氣仍舊溫和:"她剛來,不懂店里規矩,你別跟她計較。"
又是這句。
每次林梔說錯話,他都替她補一句。
每次我不高興,他都用"別計較"把事情壓過去。
我把錘子放下,掌心被銀邊劃出一道細口。
沈聿立刻拿棉簽擦血,動作熟練得讓我眼眶發酸。
林梔卻忽然指著柜臺角落的舊銀鈴:"春絮姐,這個好特別,我能看看嗎?"
那只銀鈴,是我和沈聿結婚時一起打的。
他那時還不會掐花絲,笨手笨腳把鈴舌焊歪了。
阿奶笑他,說歪鈴只認歪心人。
后來每次吵架,他就搖一下那只鈴,算作低頭。
我剛要阻止,林梔已經拿了起來。
鈴聲一響,沈聿臉色微變,伸手想接,卻被林梔一晃躲開:"師傅,這聲音好悶,是不是壞了?"
她指尖一松。
銀鈴摔在地上,鈴舌滾進柜腳縫里。
我蹲下去撿,指尖發抖。
沈聿也蹲下來:"春絮,對不起,我幫你修。"
林梔紅了眼:"我不是故意的,春絮姐不會怪我吧?"
我抬頭看她:"會。"
店里一靜。
沈聿怔住,像沒想到我會當眾不給臺階。
林梔的淚立刻掉下來:"師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賠一只新的好不好?"
我把斷掉的鈴舌攥進掌心:"賠不了。"
沈聿看著我的手,喉結輕動:"春絮,先松手,別扎傷。"
他還是關心我的。
可他關心完,又轉頭對林梔說:"你去里間洗把臉,別哭了。"
我忽然笑了:"她哭你就哄,我疼你就讓我懂事。"
沈聿怔了一下:"不是這樣。"
林梔在里間門口回頭,輕輕說:"師傅,明天非遺展的名單還沒交,您不是說讓我跟您一起去嗎?"
我手里的鈴舌硌進肉里。
非遺展。
那是我準備了三個月的展。
沈聿明明答應過,明天陪我把阿奶那套銀花絲帶過去。
他卻避開我的眼:"主辦方臨時加了年輕傳承人展示,林梔更合適出鏡。"
我盯著他:"那我呢?"
沈聿沉默片刻,把棉簽壓在我掌心:"你守店吧,展臺人多,聲音雜,你也累。"
門口風鈴輕響。
我忽然想起,剛結婚時,他說我戴上銀花絲的樣子,比任何展品都亮。
現在,我成了該留在店里的人。
手機這時震了一下,是主辦方發來的確認表。
傳承人姓名那欄,已經從"許春絮"改成了"林梔"。
而提交人,是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