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與寺廟的賊禿茍且,意外懷了孽種。
丑事將泄,她跪在我面前連連磕頭,求我用假孕之策替她保下這個孩子。
顧及夫君的仕途和侯府的百年清譽,我把滑脈的藥渣偷偷掩埋。
假裝自己懷胎十月,將那孽種記在名下當嫡長子撫養。
我傾盡所有培養那個孩子,甚至拿出陪嫁店鋪為他鋪路。
可當他金榜題名那日,夫君卻以“不守婦道、穢亂后宅”為由,將我綁了要沉豬籠。
我在水下窒息絕望時,看到婆母牽著那個孩子站在岸邊冷笑。
夫君痛心疾首。
“你這毒婦生下野種,若非母親仁厚留你一命,我早就休了你。”
“如今孽障既已成才,你也該帶著這樁丑事永遠閉嘴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婆母拿來假孕坐胎藥,逼我頂包的那一夜。
……
婆母正跪在我的床榻前,哭得梨花帶雨。
“悅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那孩子是無辜的啊。”
“你就當是為了侯府的百年清譽,替我把這孩子認下吧。”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慈悲的臉。
前世,我就是被她這番話蒙蔽,喝了這碗藥。
我以為那只是讓人脈象顯現滑脈的藥,卻不知道,那里還加了極重的絕育草。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有孩子。
見我遲遲不接藥碗,婆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往前膝行了兩步,將藥碗直接懟到我唇邊。
“悅兒,你是侯府的主母,理應有容人之量。”
“喝了它,晏清會一輩子感激你的恩德。”
感激?
感激到將我沉江,霸占我的嫁妝,讓我背上一世罵名!
我看著那碗漆黑的毒藥,突然雙眼一翻,整個人向后倒去。
手狠狠劈在了藥碗上。
“砰”的一聲脆響。
藥汁連同碎瓷片,全潑在了婆母的老臉上。
“啊!”
婆母捂著燙紅的臉倒在地上打滾。
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又扯開嗓子。
“來人啊,救命啊!”
“老夫人要毒死我!”
門外,我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和四個五大三粗的護衛,瞬間踹**門沖了進來。
護衛們手里的刀都拔出了一半,將我死死護在身后。
我縮在床角,指著地上的婆母,哭得聲嘶力竭。
“婆母,我究竟做錯了什么,您要大半夜端著一碗漆黑的毒藥來逼我喝下?”
“您若是對我不滿,大可一紙休書將我休回尚書府,何必用這種陰毒手段要我的命!”
婆母顧不上臉上的劇痛,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這大半夜的,若是讓外院的人聽見她逼兒媳喝藥,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連滾帶爬撲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嘴。
“祖宗哎,你別喊了!”
“那不是毒藥,那是我求來的生男偏方!”
她支支吾吾,眼神閃躲。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裝作受驚過度的模樣。
“生男偏方?”
“婆母大半夜不睡覺,逼我喝偏方,莫不是覺得我善妒不容人?”
“既然如此,這侯府的主母我不當也罷。”
“來人,去套車,我現在就回尚書府問問我大哥,侯府就是這么磋磨新婦的嗎!”
聽到尚書府三個字,婆母徹底慌了。
我大哥如今正得圣寵,掌管兵部,她哪里敢得罪。
“悅兒,是母親糊涂,母親也是盼孫心切啊!”
婆母急得直扇自己巴掌。
“你千萬別回娘家,若是傳出去,晏清的名聲就毀了!”
我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眼底冰冷。
“要我不回娘家也可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我今夜受了極大的驚嚇,若是沒有掌家對牌和侯府金庫的鑰匙壓驚。”
“這心疾怕是好不了了。”
婆母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她本想拿捏我當背鍋的冤大頭,此刻卻被我反架在火上烤。
可為了她肚子里的孽種,她也只能咬著牙。
“好,母親明日一早就給你!”
“不用明日。”
我朝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李嬤嬤,現在就去老夫人院里,把對牌和鑰匙請過來。”
“少一樣,我立刻套車回娘家。”
婆母癱坐在地上,看著李嬤嬤領命而去。
等護衛將婆母請回她的院子,房門重重關上。
我臉上的驚恐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
“春桃,”
我叫來最心腹的丫鬟,指著地上的藥汁。
“把地上的藥渣,連同那塊浸透了藥汁的青磚,全都給我挖出來。”
“連夜從后門送出府,去城南濟世堂找張掌柜驗毒。”
“記住,要****的驗毒文書。”
然后,我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密信,傳給娘家大哥。
我要讓這侯府的百年清譽,成為埋葬他們全家的墳場。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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