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睚眥必報,從不內(nèi)耗。
極品親戚霸占我房產(chǎn)、逼我當保姆時,我直接一把火燒了他們家。
跟這群人同歸于盡了。
再睜眼,竟成了虐女文里被挖心掏腎的替身女主。
系統(tǒng)冷冰冰地宣讀:
“你必須走完所有被誤會、抽血、挖腎的劇情。”
“直到男主后悔值拉滿,你才能復活并獲得一百億獎金。”
怕我反抗,它又陰惻惻警告:
“以前那些試圖反抗劇情的穿越者,最后都魂飛魄散了,勸你別自尋死路。”
可我卻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放心,我最聽勸了。”
于是,當霸總準備強吻我的時候,我直接切斷生命體征,當場斷氣。
讀檔重來
第二次,當他滿眼愧疚給我喂藥時,我精準卡點,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第三次,**次……第一百次。
看著那個為了復活我,從高傲冷漠到徹底瘋魔的男人。
我笑了:“這才是真正的追妻***。”
……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很刺鼻。
我睜開眼,面前站著一個男人,西裝革履,眉眼冷峻。
他手里捏著一張化驗單,紙張被捏出了褶皺。
“姜寧,別裝死。”裴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曼曼的腎源匹配結(jié)果出來了,只有你合適,這是你欠她的。”
“如果不是你推她下樓,她的腎臟不會衰竭。”
熟悉的話術(shù)。
腦海里的系統(tǒng)還在喋喋不休,底氣明顯不足。
宿主,請立刻表現(xiàn)出震驚、委屈,然后跪下來求男主不要挖你的腎。
這是虐文經(jīng)典橋段,必須走完,否則抹殺靈魂。
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fā)出咔吧一聲脆響。
裴訣皺眉,他似乎不習慣我這樣平靜的反應。
若是原主,這時候應該已經(jīng)哭得梨花帶雨,抱著他的大腿喊冤枉了。
但我不是原主,我是姜寧,一個連自己命都敢用來點火的瘋子。
“好啊。”我看著裴訣,嘴角勾起。
裴訣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好啊。”
我赤著腳下床,地板很涼,寒意順著腳心往上竄。
我走到窗邊的果籃旁,那里放著一把水果刀,刀刃雪白,泛著冷光。
裴訣眼神變了:“姜寧,你又要玩什么把戲?”
“別以為拿**威脅我,我就能放過你,曼曼等不起了。”
我拿起刀,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剛好。
“不用去手術(shù)室了,”我轉(zhuǎn)身看著他,“在這里挖吧,省事。”
裴訣死死盯著我,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你瘋了?”
“別動。”我把刀尖抵在后腰處,稍微用力,刀尖刺破病號服,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藍白條紋的布料。
裴訣腳步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姜寧,把刀放下!”
“你不是要腎嗎?”我笑得燦爛,手腕發(fā)力,刀刃沒入皮肉。
劇痛襲來,但我眉頭都沒皺一下,只要能死,這點痛算什么。
“我給你取出來,還是熱乎的。”
我猛地橫向一拉,鮮血噴涌而出,濺了裴訣一臉。
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只剩驚恐:“姜寧!”
他嘶吼著撲過來,但我比他更快,反手一刀,直接扎進心臟。
快準狠,沒有絲毫猶豫。
視線開始模糊,裴訣接住了我倒下的身體,渾身都在發(fā)抖。
那雙冷冰冰的眼里終于有了恐懼:“叫醫(yī)生!快叫醫(yī)生!”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聲音破了音,很難聽。
我躺在他懷里,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真亮啊。
“裴訣……”我動了動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涌出來,“不用救了……”
“這顆腎……我也毀了……”
說完,我閉上眼,意識陷入黑暗。
最后聽到的,是系統(tǒng)帶著哭腔的尖叫。
宿主!你在干什么!劇情崩壞了!讀檔!立刻讀檔!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鉆進腦海。
宿主,檢測到您在現(xiàn)實世界已無生命體征,本系統(tǒng)僅能維持您的意識存在于此模擬世界。
核心程序已記錄死亡,正在嘗試修復錯誤。
請您務必完成任務,這關乎您在現(xiàn)實世界復活的唯一機會!
“姜寧,別裝死。”
熟悉的聲音,我再次睜開眼。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讀檔暴斃一百次后,我把渣男虐成狗》,由網(wǎng)絡作家“匿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姜寧裴訣,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睚眥必報,從不內(nèi)耗。極品親戚霸占我房產(chǎn)、逼我當保姆時,我直接一把火燒了他們家。跟這群人同歸于盡了。再睜眼,竟成了虐女文里被挖心掏腎的替身女主。系統(tǒng)冷冰冰地宣讀:“你必須走完所有被誤會、抽血、挖腎的劇情。”“直到男主后悔值拉滿,你才能復活并獲得一百億獎金。”怕我反抗,它又陰惻惻警告:“以前那些試圖反抗劇情的穿越者,最后都魂飛魄散了,勸你別自尋死路。”可我卻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放心,我最聽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