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是省廳退休的刑偵傳奇。
她教了我一件事——看人。
不用聞，不用摸，不用查。
一個動作。
三秒鐘。
老婆讓我看一眼鄰居回家怎么掛衣服。
我看了。
鄰居當場跪了。
老婆嚇懵了。
然后整棟樓的人，開始繞著我走。
我很無辜。
我就看了一眼啊。
第一章
下午三點半。
褚臨躺在客廳沙發上，手里捏著遙控器，電視在放一檔相親節目。
一個長頭發的姑娘在臺上說自己喜歡有安全感的男人。
褚臨對著電視嗤了一聲。
"這個女的三個月內換了兩個男朋友。"
話還沒落地，一只拖鞋從廚房方向精準地飛過來，砸在他腦門上。
"褚臨！"
溫知予的聲音從廚房穿出來，冷得能結冰。
"你能不能干點正事？"
褚臨揉了揉額頭，拖鞋是他自己那雙，毛絨的，不疼，但打擊面積大。
"我在分析呢。"
"你在分析什么？你在看相親節目！"
"這不一樣，這是我在保持職業敏感度。"
"你有什么職業？你上個月辭了保險你忘了？"
褚臨閉上嘴。
確實。
上個月，他在給客戶講重疾險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您左腳落地的時候習慣性外翻，膝蓋半月板應該磨損不輕了"，客戶當場嚇得去了醫院，檢查結果確實是半月板撕裂。
本來是好事。
但那位客戶是他主管的老婆。
主管覺得褚臨在詛咒他老婆，當天就把他開了。
溫知予為這事罵了他整整一個禮拜。
褚臨覺得冤。
他真的只是看了一眼。
"你今天必須給我找個事干，"溫知予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沒解，手里拎著一把芹菜，表情像一個即將**的法官，"你已經在家躺了三十七天了。"
"三十六天半，今天還沒過完。"
溫知予把芹菜往茶幾上一摔。
褚臨識趣地坐了起來。
他老婆是律師事務所里做法律咨詢的，雖然事務所小，就三個人加一個實習生，但溫知予做事極其認真。
在她的世界觀里，人活著就應該像陀螺一樣不停旋轉，任何停下來的行為都叫犯罪。
褚臨還想爭辯幾句，門鈴響了。
溫知予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去開門。
褚臨嘆了口氣，拖著拖鞋走到門口。
門一開。
鄰居方蕓站在門口。
眼眶紅的，鼻頭紅的，手里攥著一團紙巾，嘴唇在抖。
褚臨本能地想關門。
但溫知予已經從他背后伸出一只手，把門拉大了。
"蕓姐？怎么了？"
方蕓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那個褚臨剛躺了三十六天半的位置。
褚臨站在旁邊，像一個被搶走窩的貓。
"知予，我真的受不了了。"
方蕓的聲音在發顫。
溫知予遞了一杯水過去，在對面坐下來。
褚臨悄悄往臥室方向挪。
溫知予頭都沒回："別走。"
褚臨停住。
方蕓開始說。
"我老公賀錚，你們知道的，在投資公司上班。最近三個月，他每天下班回來，襯衫領子都是濕的。"
溫知予皺了皺眉："濕的？"
"濕的。不是出汗那種濕，是被水洗過的那種。整個領口到鎖骨那一帶，有時候還帶著水漬。"
溫知予看了褚臨一眼。
褚臨裝作在看天花板。
方蕓繼續說："一開始我沒在意，以為是洗手間洗臉濺到的。但后來我發現不對——他每次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掛衣服。以前他從來不掛，都是隨手一扔。現在倒好，進門就直奔衣架，動作特別快，衣服掛好才轉過來跟我說話。"
溫知予點頭。
方蕓的聲音開始發抖了。
"我閨蜜說，領子濕了不是香水就是口紅，他急著掛衣服就是怕我湊近聞。"
"你聞過嗎？"溫知予問。
"沒有。我不想聞。"方蕓咬了咬嘴唇，"我怕聞了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溫知予沉默了幾秒。
"你有沒有想過調監控？或者跟蹤——"
"我不想做那種事。"方蕓搖頭，"但我就是覺得哪里不對。他變了，整個人都變了。"
溫知予想了想，轉向褚臨。
"你過來。"
褚臨："不。"
"過來。"
"我一個無業游民——"
"***是干什么的？"
褚臨的嘴角抽了一下。
***。
省廳退休的刑偵心理學專家，檔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