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盛夏,曾經(jīng)是江城盛氏財閥唯一的千金。
曾經(jīng)。
這兩個字像一把生了銹的刀,每天夜里都在我心口來回拉鋸。
五年前的畢業(yè)典禮上,我親手把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甩在了陸驍臉上。
那天下著暴雨,他的白襯衫被雨水澆透,貼在瘦削的身體上。他死死盯著我,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滅了。
"不過是玩玩你。"我笑得張揚又刻薄,"真以為自己能進盛家的大門?"
支票落在水洼里,被雨水泡爛。
他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
我躲在宿舍樓的窗簾后面,把嘴唇咬出了血,看著他的背影慢慢佝僂下去,最后消失在暴雨盡頭。
陸驍,你恨我吧。
你恨我,你才能活著離開。
可是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如果你不走,等著你的不是雨,是海。
五年后的今天,我蹲在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帝王閣"的包廂門口,拎著一桶散發(fā)著消毒水味的污水,穿著肥大的藍色工裝,頭發(fā)草草扎成一個低馬尾,雙手因為常年泡在清潔劑里皸裂得像老樹皮。
我不再是盛夏了。
我是308號清潔工,盛工。
01 重逢如陌路
帝王閣的包廂門是黑胡桃木的,門把手是鍍金的。
我推開門的時候,特意把腰彎得更低。這是入職培訓(xùn)時領(lǐng)班反復(fù)強調(diào)的——在這里做清潔,腰彎下去,眼睛別抬起來,嘴巴閉緊了。
包廂里煙霧繚繞,七八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歪在真皮沙發(fā)上,茶幾上擺滿了開到一半的洋酒和果盤殘渣。
我認出了坐在最中間的人——張少,張家地產(chǎn)的獨子。
上輩子,這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輩子,他連看我一眼都嫌臟。
我低著頭,蹲在角落里用抹布擦地上的酒漬。
"嘿,那個誰。"張少翹著二郎腿,煙灰彈了一地。
我沒抬頭。"那個誰"在這里就是我的名字。
他嫌惡地踢開我放在腳邊的工具桶,污水潑了一地。
"礙眼。"
然后,他把滿滿一煙灰缸的煙灰,嘩啦一聲全倒在了我剛擦干凈的地板上。
還帶著火星的煙頭滾到我的指尖旁邊,燙得我縮了一下手。
為了保住這份工作湊齊小雨這周的特教費,我低著頭,默默跪下去,用手指一個一個去撿那些煙頭。
指腹傳來灼燒的刺痛。
我沒吭聲。
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冷風(fēng)灌進來,所有的嘈雜聲在同一秒安靜了。
全場起立。
連張少都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陸總!您可算來了!"
陸總。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一雙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鞋面锃亮,能映出燈光。
我聞到了一股清冷的松木香。
五年了。
這個味道,我做夢都不敢聞。
那雙皮鞋停在了我面前。
"陸總,里面請里面請!"張少殷勤地開路,嫌惡地低頭看了我一眼,"礙什么事呢,滾開!"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整個人向前撲去,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身體失控地倒向前方。
一只手臂擋住了我。
準(zhǔn)確地說,是我整個人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松木香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我下意識抬頭。
對上了一雙深黑色的眼睛。
冷若冰霜。
毫無波瀾。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還不如。像是在看一坨擋路的垃圾。
陸驍。
他比五年前高了,也壯了。下頜線如刀裁,薄唇緊抿。眉骨比從前更深,眼窩微陷,五官像被時間和權(quán)勢重新雕刻過,每一個棱角都帶著冷酷的鋒利。
他的手掌碰到我肩膀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他指尖的僵硬。
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粗暴地將我推開。
像推開一件臟東西。
他甚至不緊不慢地抬起手,彈了彈西裝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從頭到尾,他的眼神沒有在我身上多停留半秒。
"這個會所的門檻越來越低了。"
他的聲音比五年前更低沉,也更冷。
"什么垃圾都能放進來。"
我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拼了命地把它們逼回去。
陸驍,你認出我了。
你的手指在發(fā)抖。
可你裝得真好。
比我當(dāng)年,還要好。
02 紅酒踐尊嚴(yán)
陸驍在主位坐下。
真皮沙發(fā)在他身下
精彩片段
盛夏陸驍是《藏起病危的崽,我在京圈大佬腳下做保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混沌海龍獸”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叫盛夏,曾經(jīng)是江城盛氏財閥唯一的千金。曾經(jīng)。這兩個字像一把生了銹的刀,每天夜里都在我心口來回拉鋸。五年前的畢業(yè)典禮上,我親手把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甩在了陸驍臉上。那天下著暴雨,他的白襯衫被雨水澆透,貼在瘦削的身體上。他死死盯著我,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滅了。"不過是玩玩你。"我笑得張揚又刻薄,"真以為自己能進盛家的大門?"支票落在水洼里,被雨水泡爛。他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我躲在宿舍樓的窗簾后面,把嘴唇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