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樓上單親媽媽帶了幾天孩子,晚上替朋友去酒吧代班駐唱。
第三首歌唱到副歌,四歲的糖果自己爬上舞臺,扒著話筒脆生生喊:"爸爸我餓。"全場死寂了一瞬。
探店博主的手機鏡頭,直直懟在了我僵住的臉上。
第二天,"深夜酒吧帥爸爸帶娃駐唱"刷爆本地抖音。
我打唐姐電話,第五遍,依舊關機。
這時陌生號碼打來,是出版社編輯:"陸老師,鯨落映畫指定您為繪本配樂,甲方希望今天下午面談。"
我點開資料。
甲方姓名那一欄,赫然寫著:姜映。
消失了五年的前女友,成了我的甲方?
第一章
唐姐周五晚上敲響我家的房門。
她穿著急診科的工作服,頭發扎得很緊,眼下的皮膚泛著青。
糖果趴在她肩膀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小片。
"小陸,幫我看幾天。"她把一個印著草莓熊的背包塞到我手里,"科室派我去外地培訓,推不掉。"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已經進電梯了。
背包很沉。拉開一看,奶粉、奶瓶、換洗衣服、一只掉了左邊眼睛的兔子布偶。
還有一張紙條:糖果晚上要聽故事,不能吃辣,早上七點起床。
唐姐的字很潦草,像她的人一樣,干什么都急。
糖果從會說話起就管我叫"爸爸"。
頭一回她喊出口的時候,唐姐正在喝水,嗆得咳了半天。后來糾正過,沒用。再后來也不糾正了。
"反正她親爹我也不知道在哪。"唐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說今天食堂的菜有點咸差不多。
周六白天,糖果在錄音棚里畫畫,把吉他叫"大琴琴",用蠟筆在我譜子上畫了三條線,說是在給大琴琴穿衣服。
傍晚老周打電話來。
"陸衍,今晚來不來?老趙拉肚子,缺一個。"
老周是玉林路"拾光"酒吧的老板,也是我彈吉他的老搭檔。我偶爾去他那兒代班駐唱,一場三百,不算多,但夠交物業費。
"帶個孩子,不方便。"
"帶過來唄,讓她坐吧臺,我媳婦兒今晚也在,讓她幫忙看著。"
我低頭看糖果,她正趴在地上,把我的白T恤穿在身上當裙子,衣服下擺拖到腳踝,走一步絆一下。
"糖果,想不想去聽大琴琴唱歌?"
她眼睛一下就亮了。
拾光酒吧不大,七八張桌子,暖**的燈,墻上貼滿了各路樂隊留下來的照片。
老周把糖果安排在吧臺邊,給了她一杯溫牛奶。
糖果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乖得不行。
我調好吉他,坐上高腳凳。
第一首唱的是趙雷的《成都》。
歌雖然很老了,但玉林路的人就愛聽這個。
吧臺邊幾個姑娘跟著哼,聲音軟軟的。
第二首是老周點的,《南方姑娘》。
唱到一半,我看見糖果從高腳凳上滑下來。
她邁著小短腿,穿過幾張桌子,走到舞臺前面。
老周媳婦兒伸手想拉她,但沒拉住。她往我這邊小跑過來。
舞臺不高,就兩級臺階。
糖果手腳并用,爬得很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站在我旁邊了。
她踮起腳,伸手去夠話筒架。
但又夠不著。
她又踮了一下,鼻尖剛好碰到話筒的底部。
然后她湊上去,奶聲奶氣地嘟囔了一句——
"爸爸我餓了。"
原本嘈雜的酒吧瞬間安靜下來。
全場一下子炸了。
笑聲、口哨聲、手機拍照的咔嚓聲。有人喊"好可愛",有人喊"再來一首父女檔"。
我彎下腰把糖果抱起來,她摟著我的脖子,嘴巴湊到我耳朵邊:"爸爸,我真的餓了。"
老周在吧臺后面笑得直拍桌子。
我沒注意到臺下最左邊那張桌子旁邊,有個舉著手機的人。鏡頭一直對著舞臺。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糖果趴在我肚子上睡得正香,頭發糊了一臉。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陸衍,你火了。"
老周發來一條抖音鏈接。封面是我抱著糖果的照片,配樂是昨晚的《成都》,標題寫著——"深夜酒吧最暖一幕,帥爸爸帶娃駐唱"。
點贊:十一萬。
評論:四千多條。
我點開評論。
第一條:"這爸爸也太帥了吧,孩子好可愛!"
第二條:"媽媽呢?媽媽在家等著呢吧?"
第三條:"單親爸爸帶娃上
精彩片段
小說《幫鄰居帶娃去酒吧駐唱,前女友成了我的甲方》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凌星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衍姜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幫樓上單親媽媽帶了幾天孩子,晚上替朋友去酒吧代班駐唱。第三首歌唱到副歌,四歲的糖果自己爬上舞臺,扒著話筒脆生生喊:"爸爸我餓。"全場死寂了一瞬。探店博主的手機鏡頭,直直懟在了我僵住的臉上。第二天,"深夜酒吧帥爸爸帶娃駐唱"刷爆本地抖音。我打唐姐電話,第五遍,依舊關機。這時陌生號碼打來,是出版社編輯:"陸老師,鯨落映畫指定您為繪本配樂,甲方希望今天下午面談。"我點開資料。甲方姓名那一欄,赫然寫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