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我曾深愛的丈夫,正作為鑒定專家,為燒死我母親的女人滔滔不絕。
“我鑒定的結論很清楚,火災起因是老舊線路短路,并非人為縱火。”
他語氣穩,字字清晰,像在守護世上最后一份公正。
而我,就坐在旁聽席第一排,冷眼看著他,看著這個叫陸景川的男人,我法律上的丈夫。
那個被他稱為“無辜”的女人,三天前,在我母親開的老茶館里點燃了倉庫。
我母親為了救一屋子客人,被濃煙困在后廚。
等消防員把她抬出來時,她手里還攥著一串備用鑰匙。
現在,她的親女婿,正在為放火的人作證。
真是*****。
法庭的燈白得刺眼,照在陸景川那張斯文端正的臉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西裝,領帶打得平整,頭發也梳得一絲不亂,站在那里像一把尺子,量什么都準,唯獨量不出人心。
“審判長,各位陪審員,”陸景川的聲音在庭上響起,“現場線路年久失修,電箱有明顯燒蝕痕跡,足以證明起火點來自電路。”
他停了停,目光掠過旁聽席,落到我身上時沒有停留,像看見了一把椅子,一面墻。
“更重要的是,沈清瑤當晚確實在茶館,但她只是取回遺落物品。她離開后十五分鐘才起火,她沒有作案時間。”
他說著,把一份厚厚的報告遞上去。
“這是市鑒定中心復核過的材料。我懇請法庭采信科學結論,不要讓一個無辜的人背負罪名。”
被告席上的沈清瑤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剛剛好。
我看著她那只戴著細金鐲子的手。
那天監控里,就是這只手拎著紅色油桶進了后門。
油桶后來不見了。
監控也在關鍵十分鐘壞了。
我的母親,連最后一句話都沒來得及留給我。
休庭時,陸景川從我身邊走過。
他沒停,徑直走到沈清瑤父親面前。
沈父穿著昂貴的中式外套,手腕上的玉珠被他盤得咔咔響。
“陸教授,今天多虧你了。”他笑得滿臉褶子,“你一開口,法官都得聽。”
陸景川把文件夾合上:“我只說事實。”
“事實好,事實值錢。”沈父壓低聲音,“清瑤出來后,我答應你們研究所那棟樓,馬上捐。”
陸景川沒有拒絕。
沈清瑤抬頭看他,哭腔軟得像水:“景川哥,我真的好怕。”
陸景川遞給她紙巾:“別怕,有我在。”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陸景川。”
他終于看我,眉頭皺了一下:“阮棠,你別在這里鬧。”
“我媽死了。”我說,“你在這里給殺她的人遞紙巾。”
沈清瑤縮到陸景川身后:“棠棠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沒有放火。”
“閉嘴。”我看著她。
陸景川擋在她前面:“阮棠,法庭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撒潑?”我笑了一聲,“我守了我媽三天靈,等來的就是你這份報告。”
“報告沒有問題。”他說,“你不懂鑒定,就不要憑情緒下結論。”
“監控壞了,油桶沒了,證人改口,都是巧合?”
“證據鏈不完整,就不能定罪。”
“所以你幫她補了一條活路。”
陸景川的臉沉下來:“你非要這么說,我沒辦法。***事我也難過,但難過不能代替事實。”
我看著他。
這就是我嫁了四年的男人。
市里最年輕的火災鑒定專家,人人夸他理性,克制,有原則。
他把原則拿給別人看,把刀捅給我。
沈父咳了一聲:“阮小姐,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多少賠償,我們沈家可以談。”
我扭頭看他:“我要她坐牢。”
沈父的笑淡了:“年輕人,說話別太絕。”
陸景川低聲警告:“阮棠,回去。”
我從包里拿出一枚燒黑的鑰匙,放到他掌心。
“這是我媽臨死前攥著的。后廚門是從外面鎖上的,你的報告里,一個字都沒寫。”
陸景川盯著那枚鑰匙,手背繃緊。
沈清瑤突然哭出聲:“景川哥,她又想逼我認罪。”
陸景川把鑰匙還給我:“這不能證明什么。”
我接過鑰匙,指腹被焦痕蹭黑。
“好。”我說,“那我就拿能證明的東西來。”
我剛走出**,婆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阮棠,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戶44787905”的優質好文,《母親慘死,丈夫竟在法庭給殺母仇人遞紙巾?》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阮棠陸景川,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法庭上,我曾深愛的丈夫,正作為鑒定專家,為燒死我母親的女人滔滔不絕。“我鑒定的結論很清楚,火災起因是老舊線路短路,并非人為縱火。”他語氣穩,字字清晰,像在守護世上最后一份公正。而我,就坐在旁聽席第一排,冷眼看著他,看著這個叫陸景川的男人,我法律上的丈夫。那個被他稱為“無辜”的女人,三天前,在我母親開的老茶館里點燃了倉庫。我母親為了救一屋子客人,被濃煙困在后廚。等消防員把她抬出來時,她手里還攥著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