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太后寶座垂簾聽政那日,首輔在殿外苦苦哀求。
「太后千歲,老臣的繼室急需這株千年雪蓮救命!」
「她一生吃齋念佛,從未扯過半句謊言,求您開恩啊!」
我撥弄著佛珠,目光落在名帖「陳雪」二字上。
手背青筋暴起。
沒扯過謊?那我爹被凌遲的白骨怎會至今未寒?
當年我爹為救險些被輕薄的她,被刺客挑斷手筋。
她卻為了一錠金子,在御前反咬我爹意圖侵犯她。
爹含冤咬舌,我凈身入宮受盡辱才爬到今天。
我將雪蓮丟進火盆,用朱筆在名帖上畫了個叉:
「真不巧,哀家最恨吃齋念佛之人。」
1.
千年雪蓮在鎏金火盆里噼啪作響,很快化為一縷黑煙。
奇異的藥香混著焦糊味,彌漫了整個垂拱殿。
首輔陸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那株能救他心上人命的圣藥化為灰燼。
「你!」
陸焉氣血上涌,一張保養得當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太后!你怎能如此狠毒!」
我從高高的鳳座上垂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哀家狠毒?」
「陸首輔,你是在教哀家做事?」
我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得他一個激靈。
陸焉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罪臣之女。
我是大齊朝的太后,當朝天子的生母。
他砰地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磚上。
「老臣失言,請太后恕罪!」
「只是內子……內子她危在旦夕,老臣情急之下才……」
他哽咽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與恐懼而微微顫抖。
朝堂兩側的文武百官,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仿佛都成了啞巴。
可我能感覺到,無數道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探究的目光,正黏在我身上。
他們都在看,看我這個新上位的太后,要如何處置權傾朝野的陸首輔。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寬大的鳳袍拖曳在地,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步一步,我走到他面前。
火盆里的火光,映著我冰冷的面容。
「陸首輔。」
我輕聲開口。
「哀家不僅恨吃齋念佛之人,更恨為了一個女人,就忘了君臣之禮的蠢貨。」
我抬起腳,穿著精致繡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面前的灰燼。
「救不活,就是她的命。」
「你若再多說一個字,哀家不介意讓整個陸家,都去陪她。」
陸焉的身子僵住了。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里,除了哀求,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我喜歡這個眼神。
這讓他看起來,不再那么虛偽。
我轉身走回鳳座,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退朝。」
陸焉死死地盯著我的背影,那目光仿佛要將我凌遲。
2.
回到長信宮,貼身大太監李進已經備好了安神湯。
「娘娘,陸首輔還在宮門外跪著。」
他一邊為我卸下沉重的鳳冠,一邊低聲稟報。
我接過安神湯,抿了一口。
湯是苦的,遠不及我心里的苦。
「讓他跪。」
我淡淡地說道。
「雪快落了,天冷,跪著能讓他清醒清醒。」
李進不敢再多言,只是手腳麻利地為我更換了常服。
鏡中的我,面容蒼白,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郁恨意。
這張臉,曾是我的恥辱。
因為生得太像我那當朝一品太傅的爹,在宮里不知受了多少排擠。
他們說,罪臣之女,不配有這樣一張清貴的臉。
是啊,罪臣之女。
我爹,江鴻,大齊朝最年輕的太傅,先帝的老師,曾被譽為國之棟梁。
只因在郊外別院,撞見了被「刺客」輕薄的商賈之女陳雪。
他出手相救,自己被挑斷了右手手筋,從此再也無法執筆。
可陳雪,那個被他救下的女人,卻在御前哭訴,說我爹見她貌美,意圖不軌。
刺客是假的,輕薄是假的。
一切,都是她為了****,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而我爹,成了她戲里最無辜的犧牲品。
那錠所謂的封口費......御賜的金子,成了壓垮我爹的最后一根稻草。
「意圖侵犯良家婦女,并以金銀脅迫。」
好大一頂**。
我爹一生清譽,毀于一旦。
他在天牢里,不發一言,最后咬舌自盡,以證清白。
而我,十四歲的
精彩片段
小說《首輔繼室親手殺了我爹,十年后首輔求我救她》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暖暖吶丷”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太后陸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坐上太后寶座垂簾聽政那日,首輔在殿外苦苦哀求。「太后千歲,老臣的繼室急需這株千年雪蓮救命!」「她一生吃齋念佛,從未扯過半句謊言,求您開恩啊!」我撥弄著佛珠,目光落在名帖「陳雪」二字上。手背青筋暴起。沒扯過謊?那我爹被凌遲的白骨怎會至今未寒?當年我爹為救險些被輕薄的她,被刺客挑斷手筋。她卻為了一錠金子,在御前反咬我爹意圖侵犯她。爹含冤咬舌,我凈身入宮受盡辱才爬到今天。我將雪蓮丟進火盆,用朱筆在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