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720分，全校第一。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填市重點高中。
可我偏偏填了一所誰都沒聽過的偏遠體校。
班主任急了：“你瘋了？720分去體校？你這是自毀前程！”
我媽當場給我跪下：“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什么都沒解釋。
兩個月后，市重點高中官網掛出的通報炸翻全城：
“經查實，林小雅同學系冒用他人錄取資格入學，現予以清退處理，相關責任人已移交紀檢部門。”
林小雅她爸連夜跑來砸我家門：“你個小**！、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站在門后，笑著回了一句：
“叔叔，三年前你把我爸從單位搞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他臉色刷白。
而這，才只是剛開始。
01
中考成績出來那天，客廳的空氣是凝固的。
我媽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720？”
“嗯。”
“全校第一？”
“嗯。”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因為過度激動而漲紅。
她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成績單，像是捧著什么絕世珍寶，手指都在抖。
“老陳！老陳你快來看！兒子！咱們兒子考了720分！”
我爸坐在陽臺的舊藤椅里，背影像一尊沉默的石雕，沒有回頭，只是手里的酒瓶晃了一下。
我**喜悅沒能感染他分毫。
她也不在意，轉身緊緊抱住我。
“好兒子！我的好兒子！市重點！咱們必須上市重點最好的班！”
“媽，”我掙開她的懷抱，聲音很平，“我不去市重點。”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志愿表，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媽湊過來看。
當她看清那幾個字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安城體育運動職業學校？”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來，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
“你瘋了？”
我沒說話，繼續填寫個人信息。
“陳陽！”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筆，狠狠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720分！你去一個三流體校？那種地方是差生收容所！”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填？！”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鄰居都探頭探腦。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我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就是為了讓你去那種地方糟蹋自己？”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筆，重新把志愿表拉到自己面前。
“我已經決定了。”
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
我媽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毫無征兆地，她雙膝一軟，對著我直直跪了下去。
“兒子，媽求你了，別這樣，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她抱著我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告訴媽，到底為什么啊？”
客廳里，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陽臺上，是我爸一杯接一杯灌著悶酒。
而我，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因為我知道，我沒有瘋。
我清醒得很。
這張志愿表，不是我的未來，而是我的武器。
是我為林小雅，為她那個當局長的爸爸林建斌，精心準備的絞索。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班主任。
我媽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撲過去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喂？王老師！您快勸勸陳陽！他瘋了！他要填體校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是王老師難以置信的咆哮。
“什么？！陳陽！你是不是****了？720分去體校？你這是自毀前程！我告訴你，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
我拿過電話。
“王老師，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決定個屁！”他氣得爆了粗口，“你給我馬上滾到學校來！現在！立刻！”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媽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
我走過去，把她扶起來。
“媽，信我一次。”
她甩開我的手，眼神里滿是絕望和陌生。
“我怎么信你？你讓我怎么信你？”
我沒再解釋。
因為沒人會信。
沒人知道，我放棄市重點的錄取資格，就是為了空出一個位置。
一個，分數不夠的林小雅，剛好能通過她爸爸的操作，“合理”地補上的位置。
這盤棋，我從三年前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