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奶奶90大壽，訂的是市里最貴的酒樓。
我早早買好壽桃和金鎖，結果出門前婆婆來電："位置不夠，你就別來湊熱鬧了。"
我把禮物往沙發上一扔，轉頭點了兩斤小龍蝦。
晚上九點，劇情正精彩，蝦正入味，老公的電話炸響了：
"媽讓你趕緊過來買單，全家都等著呢！"
我嗦著蝦樂了："位置都不夠我坐，憑啥單子夠我付？"
他咬牙切齒："這是孝順老人！你別不識好歹！"
我把蝦殼一扔："行啊，我這就來。"
半小時后，我提著一個紅色檔案袋走進包廂，所有人臉色瞬間慘白。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把金鎖的搭扣檢查最后一遍。
屏幕上跳著“婆婆”兩個字。
我按下免提。
“蘇沁，你不用過來了。”王麗娟的聲音又尖又細，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刻薄。
“什么意思？”我手里的金鎖一沉。
“聽不懂人話？就是位置不夠，奶奶這邊都是自家親戚，你一個外人來湊什么熱鬧。”
“陳輝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這是我們全家的意思。行了，掛了。”
電話斷了。
客廳很安靜。
桌上擺著我提前三天訂好的九層壽桃，旁邊是那個沉甸甸的千足金金鎖。
我看著那堆東西，突然笑了。
我拿起手機，刪掉去酒樓的導航，打開外***。
麻辣小龍蝦，兩斤。冰鎮啤酒，半打。
我把壽桃和金鎖扔回沙發角落，就像扔掉兩件垃圾。
晚上九點，電影放到**，我剛剝開一只蝦，*了一口蝦黃。
手機又炸了，是陳輝。
“蘇沁！你人呢？怎么還沒到？”他壓著火氣，**里全是嘈雜的敬酒聲。
我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不是說沒我位置嗎？”
他頓了一下，聲音拔高：“你還在計較這個？今天是奶奶九十大壽！你能不能懂點事？”
“懂事就是不占你們家親戚的位置，我懂了。”
“你！”他氣得好像要砸手機，“媽讓你趕緊過來買單，全家都等著呢！單子服務員都拿過來了，三萬六千八！”
我嗦著蝦鉗里的肉，樂了。
“位置都不夠我坐，憑啥單子就夠我付了？”
“這是孝順老人！是你當孫媳婦的本分！你別不識好歹！”他開始咆哮。
“哦，本分。”我把蝦殼扔進垃圾桶，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到底來不來？別逼我！”
我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從最深的夾縫里，抽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色檔案袋。
袋子很厚，有點沉。
我對著電話，語氣平靜。
“行啊，我這就來。”
02
云頂天宮，萬壽廳。
我推開虛掩的包廂大門時，里面正笑語喧天。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紅木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主位上，老**穿著一身簇新的紅色唐裝，滿臉紅光。
婆婆王麗娟正端著酒杯，對著一個遠房親戚夸耀：“我們家陳輝啊，就是孝順，***就喜歡熱鬧，他直接包了這里最大的廳！”
小姑子陳婷馬上接話：“那可不，我哥說了，錢不重要，奶奶開心最重要！”
陳輝坐在老**身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我走進去。
屋里的聲音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王麗娟的笑僵在臉上，隨即化為惱怒：“你來干什么？”
陳輝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站起來，想把我拉出去：“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桌前。
服務員正拿著賬單和POS機，一臉為難地站在旁邊。
所有親戚的目光都帶著打量、好奇和輕蔑。
我把手里的紅色檔案袋，“啪”的一聲，放在轉盤中央。
那一聲脆響，讓整個包廂徹底安靜下來。
檔案袋的紅色，在奢華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王麗娟的眼皮跳了一下：“你拿個破袋子來干什么？裝模作樣！”
陳輝也皺著眉，低吼：“蘇沁，把錢付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我環視一圈。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寫滿“體面”和“優越”的臉。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丟人現眼。”
我拉開檔案袋的線繩，所有人的心都仿佛跟著提了起來。
公公陳建軍，一直穩坐如山的老陳家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