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草男友的早餐錢------------------------------------------，天還沒完全亮透。，站在學校后門那家包子鋪門口，冷得直跺腳。她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昨晚收到的最后一條微信。“明天早上老樣子，兩個**，一杯豆?jié){。哥哥”，頭像是一張半裸上身的健身照，腹肌線條分明。，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她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從沒談過這么累的戀愛。，她縮了縮脖子。“姑娘，你的包子好了。”老板娘把袋子遞出來。，一摸口袋，里面只剩最后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她數(shù)了數(shù)——一百一十三塊五毛。。，拎著早餐往男生宿舍走。路過教學樓公告欄的時候，余光瞥見一排紅艷艷的喜報：“恭喜我校趙子謙同學榮獲本年度優(yōu)秀學生會干部稱號！”，那個讓她每天早起買早餐的“系草”。，心想如果告訴別人，那個高高在上的系草每天吃她買的包子喝她買的豆?jié){，大概沒幾個人會相信。，她也不相信自己會這么卑微。，李梓萌發(fā)了一條消息：“子謙，我到了，早餐給你放樓下阿姨這了。”，手機屏幕亮起來，消息只有冷冰冰的五個字：“放那兒就行。”
沒有“謝謝”，沒有“辛苦”，沒有任何溫度的詞匯。
李梓萌把袋子放下，轉(zhuǎn)身往回走。走出兩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袋子孤零零地放在那張舊桌子上，就像她在這個人心里一樣，可有可無。
李梓萌低下頭，鼻頭有點酸。她想起大一下學期認識趙子謙的時候，他穿著白襯衫站在籃球場上，陽光灑在他臉上，好看得不像真人。
那時候他多溫柔啊。
她會偷偷喜歡他，他會主動跟她聊天，會在她生日那天送她一支口紅——那是她擁有的第一支口紅，她至今都記得那個顏色。
可是后來，一切都變了。
她知道他身邊有很多女生，系花的微信、班花的邀約、學妹的示好……他知道他的女朋友普普通通，家境普通、長相普通，帶出去不如那些女生有面子。
可是她不想放棄。
她總覺得，只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再對他好一點，他總會看到她的好。
然而現(xiàn)實是，她越是卑微，他越是理所當然。
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們還在睡覺。李梓萌輕手輕腳地換了衣服，坐到書桌前，打開手機上的記賬APP。
她認認真真地一條條往上翻：
“早餐：6元”
“奶茶：15元”
“電影票：35元（兩個人）”
“商場買衣服：189元（給他買的那件衛(wèi)衣）”
她看著最后那一項，愣了一下。那是上周她攢了兩個月的兼職費，給自己買了一件打折衛(wèi)衣，結(jié)果被他看見，說“顏色不錯”。她二話不說就轉(zhuǎn)給了他。
她當時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想讓他開心吧。
可是他的開心，好像也沒維持多久。第二天他就穿著那件衛(wèi)衣，跟別的女生一起去了圖書館。
李梓萌放下手機，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她趴在桌上，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那些畫面。她記得有一次她站在校門口等他，下著大雨，他撐著傘走過來，卻沒有把傘往她這邊偏一偏，任由她被淋濕。
后來她大病一場，他來看她，帶了水果，她感動得不行，覺得他還是在意她的。
可那種在意，和付出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李梓萌越想越難受。
她打開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點開了趙子謙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子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剛上映的那部。”
發(fā)出去之后，她心跳得很快。
幾分鐘后，對方回復了：“周末我有事。”
后面還跟著一個表情包，是一只貓在翻白眼。
李梓萌盯著那個表情包，手指捏緊了手機。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大概是等他說一句“下次吧”，或者“陪你去看”。
可那句話始終沒有來。
她把手機扔到桌上，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李梓萌拿起來一看，是趙子謙發(fā)來的一條消息：“對了，我下周過生日，你給我買個禮物吧，想要那雙球鞋，我看上很久了。”
李梓萌愣了一下，那句“我看上很久了”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在花錢這件事上客氣，仿佛她的一切都該為他的快樂服務(wù)。
她默默算了一下，那雙鞋大概五六百塊。
她這個月的生活費只有一千。
李梓萌猶豫了很久，還是打了一個字：“好。”
發(fā)出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徹底變成了一只不會反抗的綿羊。
關(guān)掉手機，她把臉埋進被子里。
就在這時候，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她腦海中炸響：
叮！神豪系統(tǒng)綁定中……
檢測到宿主當前情感狀態(tài)：極度卑微、自我消耗中……
系統(tǒng)規(guī)則加載中……
李梓萌猛地抬頭，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她環(huán)顧四周，室友們依然在熟睡，沒有任何異常。
可那道聲音還在繼續(xù)：
規(guī)則一：異性為宿主消費，系統(tǒng)將按比例進行返現(xiàn)。消費金額越高，返現(xiàn)比例越大。
規(guī)則二：宿主可通過提升異性好感度，解鎖基因改造功能，獲得顏值、身材等屬性加成。
規(guī)則三：若宿主主動向異性付出（如贈送禮物、花費金錢等），系統(tǒng)將不產(chǎn)生任何獎勵。
李梓萌愣住了。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信息，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是趙子謙發(fā)來的消息：
“對了，早**給我買早餐的錢是多少？我轉(zhuǎn)給你。”
李梓萌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年了，這是她認識趙子謙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主動說要還早餐錢。
她正準備回復“不用了”，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異性即將向宿主轉(zhuǎn)賬，觸發(fā)第一筆消費返現(xiàn)任務(wù)。
任務(wù)：接受轉(zhuǎn)賬，即可獲得雙倍返現(xiàn)。
是否接受？
李梓萌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頓了許久。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大一的時候，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給她買了一杯奶茶，她開心得跑回宿舍給每個人炫耀。
想起后來，她為了給他買一雙球鞋，連續(xù)打了一個月的工，連自己的一頓飯都舍不得吃。
想起那件衛(wèi)衣，她明明那么喜歡，卻毫不猶豫地讓給了他。
而現(xiàn)在，他要還早餐錢。
這是第一次。
李梓萌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飛快地打了一行字：“不用了，幾塊錢而已。”
發(fā)出去的那一瞬間，系統(tǒng)又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拒絕異性消費！警告：拒絕將無法獲得收益。
系統(tǒng)提示：面對不尊重你的人，你的每一次討好，都是對自我的減分。
李梓萌盯著那行字，沉默了。
她忽然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悄悄改變。
她刪掉了剛才發(fā)出去的那句話，重新打了一行字：
“好，你轉(zhuǎn)吧。”
幾秒后，微信彈出一條轉(zhuǎn)賬提示：
趙子謙向你轉(zhuǎn)賬：6.00元
緊接著，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收到轉(zhuǎn)賬：6.00元，觸發(fā)系統(tǒng)規(guī)則一。
正在計算返現(xiàn)比例……
恭喜宿主，獲得雙倍返現(xiàn)：12.00元已到賬。
李梓萌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微信零錢里，余額從113.50元，變成了125.50元。
她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段關(guān)系里，感受到了一絲完全不同的滋味。
李梓萌慢慢坐直了身體。
她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覺得，也許屬于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