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師祖學了十年捉鬼,我媽一個電話把我叫了回來。
“我兒,時代變了,別在山上搞封建**了。”
“聽**話,去法醫院上班,科學才是盡頭!”
看著解剖臺上飄起來的“老主顧”,我陷入了沉思。
這年頭,沒個唯物**鐵飯碗,鬼都不好意思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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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姜澈。
上一秒,我還在青城山頂,手持三清鈴,為一位千年大妖超度。
下一秒,我就被我媽從山上揪著耳朵拽了下來。
“姜澈!你膽子肥了是吧!”
“我含辛茹苦供你讀完醫學院,是讓你去山上當神棍的?”
我媽,趙慧蘭女士,國內首屈一指的心外科專家,一個堅定的唯物**戰士。
在她眼里,我那身能讓百鬼夜行的道袍,還不如醫院的白大褂金貴。
我試圖解釋:“媽,那不是神棍,是修行,我們講究的是……”
“閉嘴!”我媽一記眼刀飛過來,“我不管你講究什么,我只講究我兒子別三十歲了還跟個山頂洞人一樣。工作我給你找好了,市法醫鑒定中心,明天就去報到!”
我,青城山第三十六代單傳弟子,道號玄虛子,能畫符召雷,能立壇通幽,捉過的鬼比我媽做過的心臟搭橋手術還多。
現在,要去跟一幫拿手術刀的凡夫俗子搶飯碗。
我心如死灰。
師祖臨別時送我下山,語重心長地拍著我的肩膀:“阿澈啊,山下紅塵滾滾,妖魔鬼怪多得很,但最難渡的,是人。記住,天道崩壞,科學飛升。以后跟人解釋不清,就說你是量子力學。”
我當時不懂,現在我懂了。
第二天,我穿著我媽連夜從商場買來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站在了“南城市法醫鑒定中心”的門口。
門口的石獅子煞氣很重,是塊好料,可惜開光的手藝太糙,跟鬧著玩似的。
我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空氣中彌漫著****和死亡的混合氣息。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里是陰森恐怖的代名詞。
對于我來說……
就像回了家一樣親切。
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老熟人”飄在走廊上,看見我,還熱情地招了招手。
“喲,玄虛子大師,您怎么來了?”
“大師換風格了?這身打扮真精神!”
我目不斜視,心里默念清心咒。
我是姜澈,一個相信科學的法醫助理。
報到處,一個圓臉**子熱情地接待了我。
“你就是新來的姜澈吧?我叫王偉,叫我胖子就行。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
王胖子很健談,拉著我介紹中心的情況。
“……我們這兒啊,頭兒是個女魔頭,叫林嵐,林隊。人長得跟天仙似的,就是心比冰塊還冷。你待會兒見了她,少說話,多做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說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走廊盡頭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身姿挺拔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沒說話,但整個走廊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好幾度。
就連那幾個飄著的“老熟人”,都嚇得縮到了墻角。
這就是林嵐?
好強的氣場。
尋常人陽氣三把火,她這得是煉丹爐成精了。
林嵐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
“姜澈?”
“是。”
“趙教授的兒子?”
“是。”
她眉頭微蹙,似乎對我的關系戶身份很不滿。
“會什么?”
我想了想。
“畫符,算卦,看相,捉鬼,超度,**堪輿……”
“說什么?”她聲音冷了下來。
王胖子在旁邊瘋狂對我使眼色,嘴型無聲地變換著:“說你會解剖!尸檢!”
我立刻改口:“會解剖,懂尸檢。熟悉人體三百六十個穴位,以及死后二十四小時內的所有**現象。”
這倒是沒撒謊,畢竟研究怎么把魂魄塞回身體里,總得先了解身體的構造。
林嵐的臉色稍稍緩和。
“跟我來。”
她轉身就走,我和王胖-子趕緊跟上。
我們進了一間解剖室。
正中央的解剖臺上,蒙著白布,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形輪廓。
林嵐戴上口罩和手套,動作干脆利落。
“今天的第一單。高空墜樓,初步判斷是**。你來給我打下手。”
她說著,一把掀開了白布。
白布下,是一個年輕的女孩,面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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