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錯十七年身份歸位那天,我主動搬出豪門,親媽卻先把親生女兒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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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七點,陸家餐廳的燈全開著。
我媽坐在餐桌對面,手指反復摩挲那份DNA鑒定報告的邊角,紙頁已經被她捏出了褶皺。
我爸站在落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溫落站在餐廳門口,攥著校服袖口。
她那件校服洗得發白,袖口處磨出了毛邊,和這間餐廳里的紅木餐桌、水晶吊燈擱在一起,像是P圖時貼錯了圖層。
鑒定報告我中午就看過了。
親子關系排除。
五個字,十七年。
我放下筷子,筷子擱在瓷筷托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搬回親生父母那邊住。”
我媽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
我爸轉過身,嘴唇動了動,喉結上下滾了一輪,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溫落往門框邊又縮了半步,眼神在客廳里來回掃,從水晶吊燈掃到墻上的山水畫,再掃到展示柜里那排獎杯。
那些獎杯大部分是我的。
書法比賽一等獎、作文競賽金獎、三好學生獎章。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大理石地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摩擦音。
“戶口和學籍的事,周一再辦手續。”
我媽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涼,指節凸起,用力到我的腕骨隱隱發疼。
“硯硯,你留下,這里永遠是你家。”
我輕輕把她的手拿開。
“我知道。”
我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說“對不起”。
這兩個詞在舌尖上滾了一圈,被我咽了回去。
說“謝謝”太客氣,說“對不起”太委屈。
都不合適。
我上了二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這間房我住了十年。
墻面是淺灰色的,書桌上堆著高二的練習冊,窗臺上擺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衣柜里掛滿了校服和基礎款的衛衣,按顏色深淺排列,白灰黑藍,沒有任何跳躍的色塊。
我從衣柜頂層取下一個行李箱。
證件、換洗衣服、牙刷、毛巾。
書桌上的硯臺,我拿在手里頓了兩秒。
那是一方老歙硯,十歲生日時我爸送的,背面刻著四個小字,“硯田無稅”。
他說,練字的人靠手藝吃飯,不用看天吃飯。
我把硯臺放進箱子里。
關上行李箱,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房間。
沒有不舍,也沒有輕松。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像是一直懸在頭頂的第二只靴子終于掉了下來。
十二歲那年,我對著鏡子研究過自己的五官。
我爸是***高鼻梁,我媽是鵝蛋臉柳葉眉。
我是單眼皮,圓臉,鼻梁不高。
那時候我就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沒深想。
十四歲,學校體檢,我的血型是O型。
我媽是A*型,我爸是A型。
我在網上查了一晚上血型遺傳規律表,查完之后把搜索記錄清空了。
沒跟任何人說。
十六歲,學校組織口腔檢查,做了一次基因檢測。
結果出來那天,我請了病假,一個人在圖書館坐了一下午。
DNA比對是三個月前我私下做的。
拿到了溫落的頭發,對比了我和她的DNA。
結果出來的那天下午,我把報告鎖進抽屜最底層,去上了兩節數學課,晚自習刷了三套理綜卷子。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害怕這一天。
等這一天真的來了,內心反而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提著行李箱下樓。
溫落還在餐廳門口站著,我媽已經松開了我的手腕,在沙發上抹眼淚。
我爸走到樓梯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
“硯硯,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爸。”
他叫我硯硯,我叫**。
十七年的稱呼,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我爸的眼睛紅得厲害,手僵在半空中,***遲遲沒收回去。
“那邊條件不好,你多少帶點。”
“我自己攢了些錢,夠用。”
我換了鞋,推開大門。
三月的晚風灌進來,帶著一股泥土和樟樹混合的氣味。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小區門口,打了輛車。
手機屏幕上,我媽發來一條消息。
“硯硯,不管到哪兒,你都是**孩子。”
我沒回。
出租車往城北開,霓虹燈越來越少,路面越來越窄。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
路燈壞了三盞
精彩片段
《一夢安然》中的人物知硯溫落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我可真是個大寶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夢安然》內容概括:抱錯十七年身份歸位那天,我主動搬出豪門,親媽卻先把親生女兒拒之門外。1周五晚上七點,陸家餐廳的燈全開著。我媽坐在餐桌對面,手指反復摩挲那份DNA鑒定報告的邊角,紙頁已經被她捏出了褶皺。我爸站在落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溫落站在餐廳門口,攥著校服袖口。她那件校服洗得發白,袖口處磨出了毛邊,和這間餐廳里的紅木餐桌、水晶吊燈擱在一起,像是P圖時貼錯了圖層。鑒定報告我中午就看過了。親子關系排除。五個字,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