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我那個學渣發小輔導，我放棄了所有娛樂時間。
結果月考時，我聽到他心想：唉，又得故意錯幾道題，保住念念的第一名寶座了。
我當場就炸了。
收卷時，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搶過他的卷子。
“江澈，你真行啊！”
我指著他卷子上那道完美的解題步驟，“為了讓我開心，一直考第二？”
他慌了，一把捂住我的嘴，心聲震耳欲聾。
噓！小聲點！我不要面子的啊！
01
**結束的鈴聲還沒響。
我手里的筆停了，提前寫完了。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我習慣性地看向我旁邊，那個我發誓要帶進大學的學渣發小，江澈。
他正咬著筆頭，眉頭緊鎖，一臉便秘的表情盯著最后一道物理大題。
我心里嘆氣，又卡住了吧。
為了給他補這門課，我停了畫室的集訓，推掉了朋友所有的聚會。
整整一個月，我把所有知識點嚼碎了喂到他嘴邊。
他但凡用點心，也不至于現在這個樣子。
我閉上眼，準備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晰的聲音在我腦子里炸開。
唉，這道題的第三種解法好像更有意思，可惜不能寫。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江澈。
他還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嘴里念念有詞，像在背公式。
幻聽了？最近太累了？
我晃了晃腦袋。
又得故意錯幾個步驟，不然分數又要超過蘇念念了。
她那個小腦袋瓜，天天琢磨怎么給我補課，都快熬成禿頭了。
這次月考第一的獎學金，她好像很想要，得讓她穩穩拿到手。
嗯，這個公式代錯，這個單位不換算，扣個七八分應該差不多了。
完美。
那聲音清晰、冷靜，帶著無奈和寵溺。
是江澈的聲音。
我全身的血，一瞬間沖上了頭頂。
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了。
我看著他，他正小心翼翼地在卷子上涂改，把一個明顯正確的步驟改成錯誤的。
那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我過去十幾年的人生觀，在這一刻，碎得稀爛。
我給他補課，我為他放棄一切。
結果，我在他眼里只是個需要他用“讓分”來保護自尊心的小笨蛋。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
老師走上講臺，“全體起立，把卷子傳上來。”
同學們陸續起身，把卷子往前遞。
江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一臉“終于解脫了”的表情。
他把卷子隨手遞給前排。
我沒動。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老師也看著我，“蘇念念，交卷了。”
我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江澈的課桌前。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從那疊卷子里，抽出了他的物理試卷。
“蘇念念，你干嘛？”他有點慌。
我沒理他，直接把他的卷子展開，攤在全班同學面前。
“江澈，你真行啊。”
我的聲音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氣的。
我指著他卷子上那道完美的輔助線，那個被他故意劃掉，換成一個愚蠢解法的步驟。
“為了讓我開心，一直考第二？”
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江澈的臉，瞬間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捂住我的嘴，力氣大得嚇人。
同時，他那震耳欲聾的心聲，再次在我腦中響起。
靠！她怎么知道的？！
噓！小聲點！祖宗！我不要面子的啊！
02
他的手心很燙，帶著一層薄汗，死死捂著我的嘴。
我掙扎，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眼睛瞪著他。
他的眼神慌亂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演砸了。
全班都看著呢，我學渣的人設不能崩啊！
蘇念念這個笨蛋，怎么突然就開竅了？
他一邊在心里瘋狂咆哮，一邊用另一只手去搶我手里的卷子。
“念念，別鬧，快把卷子給我，老師等著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祈求。
演。
還在演。
我胸口的火燒得更旺了。
我抬起膝蓋，對著他的小腿就頂了過去。
他吃痛，悶哼一聲，捂著我嘴的手松了力道。
我立刻掙脫出來，把卷子高高舉起，不讓他碰到。
“江澈，你別裝了！”
“這道題，你用了三種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