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全家挨餓?他上山打獵養四個前妻》本書主角有陸長風陸長風,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穩穩O”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后腦勺傳來一陣仿佛被大鐵錘狠狠砸過的鈍痛。陸長風悶哼一聲,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他在寸土寸金的陸家嘴頂層豪宅天花板,而是一個糊滿發黃舊報紙、還在吧嗒吧嗒漏風的破土房屋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發霉的干草味,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熏得人眼睛生疼。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耳邊就炸開了一陣尖銳的哭鬧聲。“哇——餓!媽媽,我肚子好痛,我想吃飯……”陸長風艱難地撐起身子,循聲望去,整個人瞬間僵在破爛的土炕上。...
后腦勺傳來一陣仿佛被大鐵錘狠狠砸過的鈍痛。
陸長風悶哼一聲,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他在寸土寸金的陸家嘴頂層豪宅天花板,而是一個糊滿發黃舊報紙、還在吧嗒吧嗒漏風的破土房屋頂。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發霉的干草味,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耳邊就炸開了一陣尖銳的哭鬧聲。
“哇——餓!媽媽,我肚子好痛,我想吃飯……”
陸長風艱難地撐起身子,循聲望去,整個人瞬間僵在破爛的土炕上。
眼前站著四個女人。
雖然全都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的粗布褂子,但那身段和容貌,放在后世絕對能讓娛樂圈那些頂流女星羞愧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只可惜,此刻這四個絕色大美女,看著他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而在她們腳邊,橫七豎八地站著、坐著、趴著足足八個小蘿卜頭。
最大的看起來也就七八歲,最小的還在懷里抱著,個個面黃肌瘦,頭發枯黃得像秋天的雜草。
“別裝死了,陸長風。”
站在最前面、梳著兩根**花辮的女人冷笑一聲,將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砰”地砸在炕沿上。
這女人長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即便是發火也透著股潑辣的野性。
“米缸里連一粒老鼠屎都找不出來了!你今天就算把腦袋磕破,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隨著女人尖銳的嗓音落下,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強行塞進陸長風的大腦。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捂住額頭。
千億財閥集團的掌舵人,竟然因為連軸轉開會猝死,重生到了1980年!
重生就算了,好死不死,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陸長風,是大雁村出了名的該溜子、二流子。
更離譜的是,這***仗著一副好皮囊,加上前幾年特殊的歷史時期,硬生生惹出了一身爛桃花。
下鄉插隊的溫柔知青、大隊長家的潑辣閨女、落難的病嬌資本家小姐、退伍回來的冰山女兵。
四個**截然不同的女人,竟然都跟他扯過證,又因為各種奇葩的家庭成分問題離了婚。
糊涂賬算不清,更要命的是還留下了八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現在**剛放寬,四個前妻娘家回不去,又成分不好,只能帶著娃憋屈地擠在陸家祖上留下的這座大破四合院里。
“春燕,你少跟這廢物廢話,他要是能改,母豬都能上樹。”
旁邊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清冷的女人接了話。
她雙臂抱在胸前,袖口雖然磨破了,卻掩蓋不住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傲氣場。
這是四前妻冷傲雪,當兵退伍回來的,身手利落,原主喝醉了沒少挨她的揍。
冷傲雪往前跨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陸長風:“趕緊起來簽字按手印,這破院子隔成四份,以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對……分開過吧,再拖下去,孩子們真的要活活**了。”
角落里,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眼眶通紅,聲音柔弱得像受驚的兔子。
三前妻蘇月荷,性格最軟,此刻也是徹底絕望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長風,算我求你,放過我們母子吧。”
大前妻林晚秋嘆了口氣,她面容端莊,眼神里透著深深的疲憊。
“家里唯一能換錢的鐵鍋,昨天都被你拿去爛賭輸了。大寶已經喝了兩天的井水,四丫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聽著這四個女人的聲討,陸長風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那群孩子身上。
一個穿著大兩號破棉襖的小男孩站了出來,像個小大人一樣擋在妹妹們前面。
這是大寶陸天。
大寶咬著干裂的嘴唇,死死盯著陸長風:“不用你管!我明天去后山挖草根,就算毒死,我也不會讓妹妹們餓肚子!”
而在大寶腳邊,一個瘦得只剩大腦袋的小丫頭,正抱著一截臟兮兮的門檻。
她大大的眼睛里包著兩泡淚,嘴里使勁***滿是泥巴的大拇指,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餓……丫丫肚肚痛……想吃肉肉……”
陸長風的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前世他為了商業帝國殺伐果斷,踩著無數人的尸骨上位,賺了數不清的錢。
可到頭來,連個能叫他一聲爸的親生骨肉都沒有。
現在老天爺不僅讓他重活一世,還直接大滿貫,塞給他四個絕色老婆和八個親生骨肉!
哪怕開局就是地獄難度,那又怎樣?
八十年代,遍地黃金,只要膽子大,豬都能飛上天。
陸長風前世連跨國金融大鱷都能按在地上摩擦,還養不活這四大家子?
他松開捂著額頭的手,原本渾濁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場,讓屋子里的溫度似乎都跟著降了三分。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趙春燕愣住了,到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怎么回事?這二流子今天怎么連個屁都不放?
平日里要是提分家,他早就撒潑打滾,甚至摔碗**了。
林晚秋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的男人明明還是那副胡子拉碴的落魄樣,可那雙眼睛,深邃得讓人不敢直視。
仿佛一頭沉睡的雄獅,突然睜開了雙眼。
“你……你瞪什么瞪!別以為裝啞巴這事兒就能過去!”
冷傲雪心里沒來由地慌了一下,但嘴上依舊強硬,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陸長風沒有解釋半句。
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他,當你處于絕對劣勢且毫無信譽可言時,任何保證都是廢話。
想要破局,只能用行動。
他掀開破爛發黑的薄被,連鞋都沒提好,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在一屋子老小警惕、防備甚至恐懼的目光中,陸長風一言不發地轉過身。
他徑直走向了那面搖搖欲墜的土墻。
土墻的縫隙里,用生銹的鐵釘掛著一把老式的厚背柴刀。
刀刃已經卷邊,刀柄上纏著的爛布條也沾滿了黑乎乎的油泥。
那是陸家老爺子當年進山打獵留下的物件,掛在墻上已經生灰好幾年了。
陸長風站定在墻前,慢慢抬起右手。
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冰涼的刀柄。
“呲啦——”
生銹的鐵環和釘子摩擦,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尖銳聲響。
柴刀被猛地扯了下來。
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手里,陸長風隨手挽了個刀花,生銹的刀刃在昏暗的屋子里劃過一道冷光。
這一下,四個女人徹底慌了神。
“陸長風!你瘋了是不是!”
趙春燕嚇得臉都白了,一把將離得最近的二寶拽到身后,像護崽的**雞一樣瞪圓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想**滅口嗎!”
冷傲雪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擺出了軍體拳的起手式,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只要陸長風敢往前走半步,她拼著同歸于盡也要把這**放倒。
蘇月荷已經嚇得縮到了墻角,捂著懷里嬰兒的嘴,整個人抖成了篩糠。
就連一向沉得住氣的林晚秋,此刻也臉色大變,隨手抓起炕上的破掃帚擋在胸前。
“把刀放下!有什么話沖著我來,別碰孩子們!”
大寶更是像頭小狼崽子一樣,紅著眼睛死死盯著陸長風,兩只小手攥得死緊。
仿佛只要這男人敢動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咬斷對方的喉嚨。
面對這劍拔弩張、隨時可能見血的場面,陸長風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低下頭,用粗糙的大拇指輕輕刮了刮柴刀卷邊的刀刃,彈掉上面的一層浮銹。
動作不緊不慢,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從容。
隨后,他緩緩轉過身。
深邃的目光挨個掃過滿臉驚恐的四個前妻,最后落在那幾個餓得皮包骨頭的萌娃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痞氣與霸氣交織的冷笑。
“想分家?門都沒有。”
陸長風掂了掂手里的老柴刀,目光穿過破舊的木門窗,看向遠方霧氣蒙蒙的黑**嶺。
“我這輩子造的孽,我自己來還。你們就在這兒安生待著,把水燒開。”
冷傲雪冷笑一聲,依然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刀。
“燒水?你連一粒米都拿不出來,燒水干什么?喝水能管飽嗎!”
陸長風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
破漏的屋頂漏下了一束微光,正好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給老子燒水燙鍋。我去山里弄肉,天黑之前,我肯定讓崽子們吃上葷腥。要是空著手回來,這把刀,你們拿去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