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軍營之外偶遇一位怪人,
他直言自己是我三年后殞命的夫君。
他又預言我長兄將遭五馬**之刑,
二哥余生深陷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道出家父并非沙場戰死,
而是遭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藥,才于征戰途中毒發身亡。
往后時日,他竟勸我起兵謀反,
要我率領謝家舊部,將謝家軍拼死打下的江山,
悉數討回,連本帶利奪回屬于謝家的一切。
第一章
那人是我夜巡時在營外溝渠里發現的。
正值寒冬,北風裹著沙粒往人臉上砸。他穿一身單薄的白衫,倒在半結冰的泥水里,嘴唇烏青,渾身打顫,已經快沒氣了。
我本不想管。邊關不太平,隔三差五就有敵方的探子混進來。但火把照過去的時候,我看見他腰間系著一塊玉佩——謝家的虎紋玉。
這玉全天下只有三塊,我爹一塊,大哥一塊,二哥一塊。我爹那塊,隨他戰死在了疆場。
我讓人把他拖了回來。
灌了姜湯,烤了半個時辰的火,他才悠轉醒。睜眼第一件事,不是問這是哪兒,而是直盯著我看了許久,然后喊了一聲——
"娘子。"
周圍幾個親兵當場變了臉色,手按上了刀柄。
我抬手制止他們,蹲下身打量這人。清瘦白凈,眉目溫和,手上沒有繭子,一看就是個讀書人。這樣的人出現在邊關軍營外,本身就不正常。
"你是何人?"
"譚君實。"他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愧疚至極,"你的夫君。"
帳內安靜了一瞬,隨即幾個親兵沒忍住笑出了聲。我也覺得荒謬,謝蘊今年十九,尚未婚配,哪來的夫君?
"捆了,扔牢里去。"我站起身,"明日再審。"
他被人架起來往外拖,突然掙扎著喊了一句:"你左肩胛骨下有一道三寸長的舊疤,八歲時練槍被你爹失手劃的,你誰都沒告訴過!"
我停住腳步。
"你后腰有一顆紅痣,你二哥小時候笑你是妖怪轉世,你哭了三天——"
"堵嘴!"我低喝。
親兵用布條塞住了他的嘴,將他拖了出去。帳中只剩下我一個人。
火盆里的炭"噼啪"響了一聲。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肩胛骨的疤,只有我自己洗澡時能看見。腰上的痣,除了小時候的二哥,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牢帳。
他被捆在木柱上,臉色蒼白但精神還好,看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一下。
我揮退看守,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我謝家的玉佩,怎么知道我身上的事。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他沒有猶豫:"我說了你不會信,但我還是要說——我是從三年后回來的。三年后,我中了狀元,皇帝賜婚,你嫁了我。再后來,你死了,我也死謝家滿門都沒了。"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繼續說:"兩日后,你大哥謝云驍會率八千騎兵出城迎戰。他不會等到援軍,會被敵方大將生擒,然后五馬**。"
我手里的鞭子"啪"地甩在地上。
"你是敵方的奸細?"我欺身上前,扯住他的衣領,"誰派你來擾亂軍心?"
他沒躲,也沒求饒,只是看著我,認真得不像在說假話:"你可以不信我說的任何事,但求你——別讓大哥出城。"
我盯著他看了十幾息。
然后松了手,轉身走出牢帳。
荒唐。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說大哥會死,我就能攔住主帥的出兵令?大哥是先鋒將軍,出城迎戰是他的職責。我拿什么理由去攔?一個瘋子的胡話?
我把這事壓了下來。
兩日后,大哥出城了。
第二章
大哥走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八千精騎列陣于北門外,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大哥騎在他那匹棗紅馬上,回頭沖城墻上的我笑了笑,抬手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我也笑著回了他一個。
心里卻莫名發緊。
譚君實的話像根刺,扎在腦子里拔不掉。我告訴自己那是胡扯,可身體比腦子誠實——我在城墻上站了一整天,從亮站到天黑。
第一天,沒有消息。正常。大哥追擊敵軍前鋒,通常兩到三天才會傳回軍報。
第二天午時,斥候回來了。
他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咖妃不放糖”的優質好文,《路遇亡夫,他讓我反了這天下》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謝蘊譚君實,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于軍營之外偶遇一位怪人,他直言自己是我三年后殞命的夫君。他又預言我長兄將遭五馬分尸之刑,二哥余生深陷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道出家父并非沙場戰死,而是遭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藥,才于征戰途中毒發身亡。往后時日,他竟勸我起兵謀反,要我率領謝家舊部,將謝家軍拼死打下的江山,悉數討回,連本帶利奪回屬于謝家的一切。第一章那人是我夜巡時在營外溝渠里發現的。正值寒冬,北風裹著沙粒往人臉上砸。他穿一身單薄的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