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郝三娘云滿的古代言情《亂世種田:分家后,老太斷了兒子科舉路》,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晚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充滿殺戮的斷頭臺上,云家滿門跪了一地,午時已至,人頭落了地,一具具穿著囚衣的尸體倒在血泊之中,刑場瞬間被鮮血染紅,隨著街頭圍觀百姓的驚恐與嘆息聲,郝三娘猛的睜開了眼。一夢驚醒,原本在斷頭臺上倒在血泊中的郝三娘此時卻躺在冰冷地面的一張草席上,全身動彈不得,只覺得刺骨寒意侵入全身。半個月前郝三娘的丈夫被征徭役,意外被山石砸死,郝三娘給丈夫辦完喪事,仍舊悲痛欲絕暈死了過去,沒想這一覺大夢一場,再醒來卻是...
充滿殺戮的斷頭臺上,云家滿門跪了一地,午時已至,人頭落了地,一具具穿著囚衣的**倒在血泊之中,刑場瞬間被鮮血染紅,隨著街頭圍觀百姓的驚恐與嘆息聲,郝三娘猛的睜開了眼。
一夢驚醒,原本在斷頭臺上倒在血泊中的郝三娘此時卻躺在冰冷地面的一張草席上,全身動彈不得,只覺得刺骨寒意侵入全身。
半個月前郝三娘的丈夫被征徭役,意外被山石砸死,郝三娘給丈夫辦完喪事,仍舊悲痛欲絕暈死了過去,沒想這一覺大夢一場,再醒來卻是躺在這草席上,莫不是也準備著給她入殮辦喪了么?
這么早早的將她從床榻上抬下來,就等著她落最后一口氣了吧。
郝三娘心頭難受,也來不及細想夢里發生的一切,就聽到外屋子里傳來兒女們的聲音,破舊的門沒合上,郝三娘聽了個全。
“阿娘眼看著不行了,再等上半日斷了氣,便與阿爹一起合葬了吧。”
云家老三云滿才開了口,他是云家唯一的讀書郎,他平素說話,上頭兩個哥哥都是聽他的。
然而今日,上頭兩個哥哥卻是不一樣了。
云家老大云滿倉被媳婦賀氏掐了一把大腿,只得咳了一聲開了口:“那阿爹的補償銀子怎么分?”
云滿才臉色不好看了,“大哥什么意思,阿娘****就想著分家么?要是這么說的話,以后我若是高中,大哥是不想沾我的光了么?”
云滿倉看了一眼媳婦,賀氏瞪了他一眼,云滿倉砸了砸干巴巴地嘴,說著:“畢竟是二兩銀錢的補償,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平時我夫妻二人在家當牛作**供著三弟讀書,可不曾有怨言,而今分了這錢,也不代表著咱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何況云滿倉分了這錢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的媳婦,昨個兒賀家人傳了話,他若拿不出一筆錢給小舅子做聘錢娶媳婦,就把他媳婦叫回娘家去。
昨個兒一夜,賀氏在云滿倉面前哭了一夜,他才在今日下定決心提起這補償銀子的事兒。
“什么補償銀子?”
云家老二云滿囤疑惑開口,他怎么不知道阿爹去世有什么補償銀子。
老大老三齊刷刷地看向老二,瞧這樣子,兩人似乎有些后悔提銀錢的事。
云滿囤也不傻,反應過來,“合著你們都瞞著我,既然咱們家有二兩銀子,為何不將阿娘送去城中醫館瞧病,萬一能治好阿娘呢。”
站在老二身后的云家小女兒云滿芝也是滿臉驚愕的看著上頭的哥哥們,家里竟然有二兩銀子現錢,那還在爭什么,還不趕緊將阿娘送城中醫館救命吶。
“這不是請了村里的大夫過來瞧了么,都說治不好了,送到城里去還能起死回生不成?”老三云滿才面上不悅。
讀書郎就是不一樣,說話一套一套的。
云滿囤可不管,家里瞞了他這么大件事,阿爹沒了,轉眼阿娘又要沒,他傷心還來不及,大哥和三弟卻還有心情談分家的事。
不待云滿才反應,云滿囤重拳打在了他的胸口,瘦弱的云滿才沒防著他,瞬間一個踉蹌往后一倒,撞翻了長板凳,后腦勺磕在了破舊的八仙桌上,只聽到“唉呀”一聲。
隨之八仙桌撞散了架,桌上的茶碗杯具散了一地,砸了個稀碎。
“云滿囤,好你個潑皮混帳,居然敢打秀才公,看我不把你送牢里去。”
云滿囤一聽更是來氣,二話不說坐在云滿才的身上左一掌又一掌的扇起了耳光,打得云滿才昏頭昏腦,聲氣也沒了。
老二生來就力氣大的出奇,在云家缺衣少食的情況下,他仍能扛起三百斤重的沙石不帶喘氣。
要說這個家里,最怕的還是老二的脾氣。
這會兒做大哥的云滿倉也不敢吱聲了,連著賀氏都躲在了丈夫背后不敢探出頭來。
外屋子里鬧成一片,瞧著都要出人命了,郝三娘強撐著一口氣支棱起來,扶著門框喊了一聲:“住手。”
聲氣太小,頭一個聽到的竟是準備跑出屋想去鄰居那兒借板車的小女兒云滿芝,她回頭看到活著的阿娘,驚呼一聲:“啊。”
“阿娘還活著,阿娘竟然還活著。”
云滿芝喜悅的淚水落下,朝著阿**方向跑去。
屋里吵吵鬧鬧的幾人也很快停下,紛紛轉頭。
賀氏見婆母竟然活過來了,面露驚恐,剛才她支使丈夫說的那些話,不知婆母可曾聽了去?一想到這個可能,賀氏嚇得臉都白了。
婆母可不是她丈夫那般好說話,指不定休了她,賀氏想到這兒,更是拉緊了丈夫的袖口,心想著可得把丈夫攏好了,只要丈夫向著她,她就還有活路。
云滿囤從老三身上起開,手也打疼了,這會兒甩了甩帶血的手,站在一旁不作聲了。
郝三娘有小女兒扶著,終于走出了里間,來到墻邊放著的板凳前坐下,即使是走這么幾步路,也喘了好幾口氣,面色煞白,額頭冒了冷汗。
眼前的這一切,與那夢境里的場景實在相像。
郝三娘未死,家中孽子就要吵著分家,這破舊的茅草屋子只有三間,都不夠分的,都是奔著她那死去丈夫的補償銀子來的。
眼前就像那夢里的一生再次重復發生著,使得郝三娘都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郝三娘緩了緩,目光掃過地上躺著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兒的三兒子,要是放在往常,可得心疼死,她必定氣得打罵老二,維護老三,更是將老大夫妻趕去門外跪著認錯不可。
可是眼下的郝三娘,卻是極其冷靜,像是突然開悟人也變得清醒了。
“滿芝,去廚房里拿些吃食來,我餓了。”
郝三娘抬了抬手,小女兒便腳步勤快的往廚房去了。
很快小女兒又跑了回來,手里拿著半個冷硬的粗面饅頭,也不知這孩子從哪兒弄來的,郝三娘沒有細問,饅頭就著水狼吞虎咽的吃完,全身有了暖意,終于有了絲力氣。
“既然你們想分家,那就分家吧,也不必再用一家人的力氣供著讀書郎,使得你們個個不滿意,這日子也過得豬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