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當天,全班分數全線飄紅,連清北線都踩在腳下。
班花站在***,眼睛亮得駭人:
“咱們現在是國之棟梁!有豁免權!去商場零元購,法不責眾!到時候誰敢動我們?”
我站出來勸她:“這是犯罪,我們這么做會被抓去坐牢的!”
大家被我勸住,沒去。
可班花不信邪,第二天獨自跑去商場,當場被抓,拘留十五天,罰了款。
出獄后,她割腕**,遺書里寫:“要是大家一起,我就不會被抓,也不會丟這么大的臉……”
葬禮上,全班哭得撕心裂肺,最后目光釘死在我身上:“要不是你攔著,她怎么會一個人去?是你害死了班花!”
有人帶頭撲上來,拳頭像雨點般落下,我在痛罵聲里斷了氣。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班花提議零元購的那一天。
1
“咱們都考上重本了,可是國之棟梁啊,大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把大的?”
江夢心站在***,陽光從窗外斜斜地打進來,落在她那張精致得無可挑剔的臉上。
她的眼睛亮得駭人,像兩顆被點燃的黑曜石,整個教室的光線仿佛都被她一個人吸了過去。
我攥緊了手里的志愿表。
上一世,也是在這里。
她也是這樣笑的,也是這樣說話的。
然后她提議去商場“零元購”,全班瘋了一樣響應。
我站起來攔了,大家被我勸住,只有她不信邪。
第二天她獨自去了商場,當場被抓。
拘留十五天。罰款。出獄后割腕**,遺書上寫:“要是大家一起,我就不會被抓。”
葬禮上全班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釘死在我身上。
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我聽見他們在罵——“是你害死了她都是你的錯”。
痛意從太陽穴炸開到全身,我在倒數第二拳的時候斷了氣。
而現在,我坐在這間教室里,窗外知了在叫,***江夢心的影子投在我的課桌上,又瘦又長。
“夢心你說怎么玩?我跟你!”
**第一個跳起來,胖臉上全是興奮的紅光,連志愿表被他拍到了地上都沒發現。
“就是就是!”學習委員張薇推了推眼鏡,笑得一臉諂媚,“咱們可是全班過重本線,連清北線都踩在腳下,這成績放全市都頭一份!怕什么?”
“對啊!怕什么?”
“夢心你快說!到底玩什么?”
教室里像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志愿表被隨便丟在桌上,有人站到了椅子上,有人開始拍桌子起哄。
班主任剛發了表格就出去接電話了,留下這一屋子被“全過重本線”沖昏了頭的年輕人。
江夢心享受了兩秒這種被簇擁的感覺,然后抬起手,像指揮家一樣往下壓了壓——
她就是這個班的女王,不需要任何人封,她自己就是。
“聽我說啊,”她歪了歪頭,馬尾辮甩到肩后,“咱們現在是什么身份?全市前五十名!準大學生!國之棟梁!以后要進**單位的人!那咱們現在有這個身份了,是不是該享受一下**?”
“什么**?”
“豁免權啊!”江夢心的聲音又甜又脆,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咱們這么多人,去商場拿點東西,誰敢抓?保安看見了也得裝瞎!再說了,法不責眾嘛。咱班四十個人,四十個準大學生,同時沖進去拿東西——**來了抓誰?抓哪個?總不能全抓吧?”
“全抓了高考狀元怎么辦?”有人接茬。
“對啊!全市前五十名全進去了,這新聞他們敢報?教育局第一個不答應!”
2
哄堂大笑。
氣氛熱得像要把天花板掀了。
只有角落里一個人沒笑。
陳逾晏低頭填志愿表,筆尖穩穩地劃著,但我注意到他的筆停在“家庭住址”那欄的第三個字上已經很久了。
江夢心掃了一圈教室,目光忽然定在我身上。
“周茵,”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睛卻亮得像刀子,“你說呢?咱們班就你最愛講規矩,你不會不同意吧?”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我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我臉上,有好奇的,有好笑的,有不耐煩的。
**的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張薇推了推眼鏡,鏡片后是某種期待我出丑的興奮。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時候站起來的
精彩片段
書名:《全班考上重本,班花鼓勵我們零元購不犯法,悔瘋了》本書主角有周茵江夢心,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冰心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高考出分當天,全班分數全線飄紅,連清北線都踩在腳下。班花站在講臺上,眼睛亮得駭人:“咱們現在是國之棟梁!有豁免權!去商場零元購,法不責眾!到時候誰敢動我們?”我站出來勸她:“這是犯罪,我們這么做會被抓去坐牢的!”大家被我勸住,沒去。可班花不信邪,第二天獨自跑去商場,當場被抓,拘留十五天,罰了款。出獄后,她割腕自殺,遺書里寫:“要是大家一起,我就不會被抓,也不會丟這么大的臉……”葬禮上,全班哭得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