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公大吵一架后，老公把我送回了娘家。
“你就在這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他丟下這句話，開車走了。
我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車**，笑了。
18天后，他來接我，發現我家大門緊閉，上面貼著一張巨大的喜字。
他愣在原地，撥通我的電話：
“你在搞什么鬼？家里貼喜字干嘛？”
“哦，我弟結婚，我把咱們的婚房當新房送給他了。”
他瞬間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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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青花瓷的湯碗在我面前炸開，滾燙的魚湯濺了我一身。
碎片崩到臉上，劃開一道細小的血口。
我沒動，甚至沒眨眼。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我公公趙衛國指著我的鼻子，胸口劇烈起伏。
“程安！我再問你一遍，這十萬塊錢，你給還是不給！”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的臉上。
起因是趙陽的堂弟，一個二十五歲還在家啃老的男人，看上了一輛車，要十萬。
趙衛國要求我來出這個錢。
“那是你的侄子，不是我的。”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你嫁給了趙陽，就是我們趙家的人！你的錢，就是我們趙家的錢！”
他咆哮著，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趙斌是他唯一的弟弟，當哥嫂的幫一把，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看著坐在沙發另一頭，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丈夫，趙陽。
他終于動了，卻不是為我說話。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胳膊，語氣里帶著慣常的和稀泥。
“安安，爸也是著急，你別跟他犟。不就十萬塊錢嗎，我們家又不是沒有。”
“我們家？”
我重復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趙陽，你上個月的工資三千八，還了車貸還剩一千。我每個月工資一萬五。你說，是誰家有？”
趙陽的臉瞬間漲紅。
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今天被我血淋淋地揭開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
“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程安，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求著嫁給我的！”
我笑了，臉上的傷口被牽動，一陣刺痛。
“我求你？趙陽，你記錯了。”
“當初是**拿著你們家三代單傳的戶口本，堵在我家門口，求我媽把我嫁給你。”
“你！”
一直沒說話的婆婆劉蘭站起來，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程安，你怎么說話的！有沒有點教養！”
“我們趙陽哪里配不**？要不是看你家就你一個女兒，那套房子……”
她猛地住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
所有人都安靜了。
原來如此。
不是我這個人，是那套房子。
我爸媽在我婚前全款給我買的房子，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趙衛國見狀，干脆撕破了臉。
“對！就是房子！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早晚不是我們趙家的！”
“現在讓你拿十萬塊錢出來，就跟要你的命一樣！”
“你這種****的女人，當初我們家真是瞎了眼！”
“爸，別說了。”趙陽低吼一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睛里沒有溫度。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羞辱、憤怒和決絕的眼神。
“程安，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
“你現在，立刻，跟我走。”
他拽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被他粗暴地拖出家門，塞進車里。
一路上，車里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一言不發，只是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在夜色里瘋狂穿行。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冷。
車子沒有開回我們自己的家。
停在了我爸媽家小區的門口。
他熄了火，車廂里只有我們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下車。”他命令道。
我沒動。
“我說，下車。”他扭過頭，眼神像刀子，
“你不是覺得委屈嗎？不是覺得我們全家都對不起你嗎？”
“回**家好好待著，什么時候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什么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他打開車門鎖，示意我滾下去。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三年，結婚兩年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留戀，只有厭煩和高高在上的審判。
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