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傅彥廷柳如煙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誰懂啊,頂級糙漢竟是老婆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別和我說這些,有什么話跟公安同志說吧。”傅彥廷揉了揉眉心,起身出了門。走了??這就走了??柳如煙愣了一瞬,還說看他們扯頭花呢。結果傅彥廷直接要去大隊叫人報公安了。他這句“有什么話跟公安同志說吧”,活像現代霸總說的那句“有什么話跟我律師說吧”。見沒戲看,柳如煙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柳大勇急得忙叫柳光耀出去追傅彥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柳敏大發雷霆:“你個蠢貨!放著好好的團長夫人不當,偷偷把你妹妹的...
“別和我說這些,有什么話跟**同志說吧。”
傅彥廷揉了揉眉心,起身出了門。
走了??
這就走了??
柳如煙愣了一瞬,還說看他們扯頭花呢。
結果傅彥廷直接要去大隊叫人報**了。
他這句“有什么話跟**同志說吧”,活像現代霸總說的那句“有什么話跟我律師說吧”。
見沒戲看,柳如煙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柳大勇急得忙叫柳光耀出去追傅彥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柳敏大發雷霆:
“你個蠢貨!放著好好的團長夫人不當,偷偷把**妹的照片身份信息寄過去,你這是要把咱們全家都害死嗎?!”
“爸,你別這么說。傅彥廷以后會犧牲的,嫁過去就是守活寡,我那是為了不往火坑里跳。”柳敏梗著脖子反駁道。
馮翠花急得跺腳:
“我管他死不死!那一千兩百塊錢可是實打實的巨款!現在人家要報**抓人,還要退錢,你讓我上哪兒去變出來還給他?!”
“媽,你能不能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眼下的困難只是一時的,我過幾天就去城里相看紡織廠廠長的兒子顧飛,他以后才會帶我們過上好日子的。”
馮翠花摸了摸柳敏的額頭:
“這孩子也沒發燒啊,怎么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柳大勇急得團團轉:
“可傅團長這結婚報告都批下來了。這要是真等**來了,這讓我怎么跟大隊**交代?我的老臉往哪擱?光耀的親事怎么辦?!真要把彩禮要回來了,魏家那邊該怎么看我們?!”
“既然都批下來了,那就讓如煙嫁啊。反正上面的名字身份信息都是她的。如煙嫁給他,那一千二百塊就當是彩禮錢了,我們也不用還。”柳敏說得理直氣壯。
她語音剛落,柳大勇和馮翠花齊齊看向一旁的柳如煙。
對啊!
女兒說傅彥廷會犧牲,雖然他們不知道女兒怎么知道的,但把柳如煙嫁過去也是一樣的。
反正上面的政審身份信息都對得上,只要有人嫁過去,不僅這一千兩百塊的巨款不用還了,兒子的親事也黃不了!
反正柳如煙一個孤女,還不是任他們拿捏。
柳大勇臉上瞬間擠出一抹慈父般的偽善笑容,**手問道:
“如煙啊,你愿意嫁去傅家嗎?”
柳如煙自然是愿意的。
身為現代人,她比誰都清楚今年下半年就會宣布恢復高考了。
而她必須跳出這個火坑,才能有機會活下去。
當兵的傅彥廷就是最好的選擇,嫁給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隨軍,上夜校,拿到初中或者高中文憑才能去參加高考。
這么大一個便宜,不占才是**。
不過,她深知現在自己占盡了主動權,這可是一個脫離這群吸血鬼的絕佳機會。
她故意嘆了口氣,手指攪著衣角,一副委屈又為難的模樣:
“大伯,大伯娘,我愿不愿意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憑什么白白替大姐去受這份罪?
本來就是堂姐偷拿了我的照片去騙婚,傅彥廷能不生氣嗎?就算我不嫌棄他是個短命鬼,我替你們頂了這么大的雷,你們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馮翠花一聽這話,登時拉長了臉,尖聲道:
“你還想要交代?讓你嫁給團長享福,你還拿上喬了?!”
“享福?堂姐剛剛不還說是火坑嗎?”
柳如煙心里冷笑一聲,大眼睛膽怯地看了眼柳大勇:
“大伯,想讓我嫁過去平息傅彥廷的怒火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話:
“我要跟你們,斷、絕、關、系。”
“什么?!” 柳大勇和馮翠花同時驚呼出聲,瞪大了眼睛。
她一個孤女,和他們斷絕關系后還怎么活?
“等我嫁過去離開后,咱們立刻去大隊部開證明,****寫清楚,我柳如煙以后就跟你們生老病死互不相干。另外還要把傅彥廷給的一千二百塊還給我。”
柳如煙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馮翠花不干:“憑么把錢給你?!”
柳如煙:“不給?那我不嫁了。”
柳大勇被剛剛生氣的傅彥廷嚇破了膽,他一咬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行!給!老子現在就去大隊部找**開斷親證明,你答應的事一定要做到!”
幾人正打算和柳如煙去大隊,沒想到院子外面就傳來了動靜。
傅彥廷到底是當兵的,柳光耀沒將人攔住。
大隊**沉著臉,身后跟著大隊長和民兵連長,后面還呼啦啦跟了一群伸長脖子看熱鬧的村民,急匆匆地涌進了院子。
柳大勇原本就慘白的臉,在看到大隊**身后跟著的鎮*****時,更加慘白了。
他一把握住大隊**的手,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您怎么把**同志也招來了?這就是一點家務事......”
“家務事?騙婚騙到部隊頭上了,這也叫家務事?!”大隊**一把甩開他,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要是傳到縣里,他們大隊今年的先進稱號全得完蛋!
“沒有騙婚,如煙是自愿嫁給傅團長的。”柳大勇慈父般問道,“如煙,你說對吧?”
柳如煙縮著肩靠著墻,垂著頭,語氣軟軟弱弱:
“我......我不知道......”
傅彥廷聞言,抬頭看了眼縮在墻邊的柳如煙,面露疑惑。
她這副可憐樣,民兵連長率先憋不住了,瞪著眼怒道:
“柳大勇!你少在這威逼恐嚇烈士遺孤!人家如煙連學都沒上過,大字都不識一個,怎么就會寫字還和傅團長通信了?”
傅彥廷又往柳如煙這邊看了一眼。
柳如煙總感覺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得維持原主的軟弱性子,不能抬頭。
“我沒有......我沒有逼她。”柳大勇急得滿頭大汗,怎么柳如煙這妮子突然變臉反悔了?
他求救般地看向大隊長,奈何大隊長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馮翠花見勢頭不對,一拍大腿,索性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哎喲天爺啊!公家欺負老百姓了啊!什么偽造檔案我們根本不知道!”
“報告上明明是你傅彥廷跟柳如煙的名字,如煙不會寫字便求著敏敏**書信也有錯?如今你們結婚了就想不認我們這門親戚了。”
“柳如煙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啊,我們家出了糧食把你拉扯大,沒缺衣少食,全須全尾把你養得白白凈凈!
如今還給你說了這么好一門親事,現在仗著你男人是團長就欺負我們平頭百姓,想把彩禮要回去,你良心被狗吃了你!”
“若真要算起來,養你這么多年,這一千二百塊還不夠呢,你還倒欠我們錢呢!”
柳如煙聽得直翻白眼,這馮翠花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黑的都給她說成白的。
這不,周圍看戲的村民一聽她這話,都露出怪異的表情看著柳如煙。
搞得柳如煙真是白眼狼一樣。
就在村民們小聲議論的時候,墻角突然傳來啜泣聲。
柳如煙顫巍巍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要掉不掉,可憐極了。
“大伯娘......你、你胡說。我爸當年因公犧牲,部隊給的600塊撫恤金還有大隊每個月發的三十斤口糧,當年說好是給我當養育費的,可我一口沒吃著。”
“連...連你這身罩衫,也是前年用我的口糧去縣里換的......這些年我也沒閑過,我怎么,怎么還欠養育費了呢......”
轟的一聲,院子外的吃瓜村民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天,600塊撫恤金和每個月三十斤口糧!這柳大勇家是把烈士的賣命錢全給吞了啊!”
“難怪柳光耀吃得那么壯實,原來是吸他堂妹的血呢!”
“是啊,你看柳家這一個個的紅光滿面的,就柳如煙這丫頭瘦不拉幾的。”
“對對對,肯定沒給她吃飽,我還經常大冬天的看見如煙丫頭給他們全家洗衣做飯呢。嘖嘖嘖...這么對待自家侄女兒天打雷劈啊。”
大隊**的臉色瞬間由黑轉青,大隊長和民兵連長更是拳頭都捏緊了。烈士遺孤在眼皮子底下被作踐成這樣,傳出去他們整個大隊都要被點名批評!
馮翠花被戳中死穴,臉色一白,尖叫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
“你個死丫頭你胡說八道!老娘撕爛你的嘴!”
“**同志!大伯娘要打我......我怕......”柳如煙驚恐地叫了一聲,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下意識地往離她最近的傅彥廷身后躲去。
溫軟的軀體帶著淡淡的皂香,猝不及防地撞在傅彥廷的后背上。傅彥廷身形一僵,垂眸看了一眼揪著自己軍裝衣角的姑娘。
傅彥廷:“......”
怕?
要不是看見了她眼里的**,他就信了。
但在外人看來,就是馮翠花當著**的面還要行兇。民兵連長一步上前,直接把馮翠花按回了地上,鎮***的**也冷著臉掏出了**:
“老實點!**軍婚,私吞****,當眾恐嚇受害人,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