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摔在我兒子臉上。
“26歲的研究生，不是巨嬰！你在家爛了三年了！”
“從今天起，一分錢都沒有！你自己看著辦！”
他冷笑一聲，拿起外套，一句話沒說就出了門。
整整26天，他沒回來。
我正準備報警，物業的電話來了。
“大姐，你兒子在樓下賣早餐跟人吵起來了，你快下來看看吧！”
01
我把***摔在我兒子陳陽臉上。
“啪”的一聲，卡片彈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掉落在地。
“二十六歲，研究生，不是巨嬰！”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在家整整爛了三年了！”
“從今天起，一分錢都沒有！你自己看著辦！”
陳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曾經讓我驕傲的臉，此刻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漠然。
他沒看地上的卡，也沒看我。
他就那么看著我，眼神很靜，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冬水。
過了幾秒，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
那笑意里沒有溫度，只有若有若無的嘲弄。
“知道了。”
他說。
然后，他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一句話沒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墻上的全家福都晃了一下。
客廳里瞬間死寂。
我丈夫陳衛東從廚房里探出頭，手里還拿著鍋鏟。
“王蘭，你這是干什么？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好好說？我跟他好好說了三年了！”
我感覺一股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態度？我是在害他嗎？”
“他是我兒子，我能不心疼嗎？可他都二十六了！”
“同學的孩子都結婚生子，買房買車了！他呢？蹲在家里，跟個廢人有什么區別！”
陳衛東嘆了口氣，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放到我手里。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別逼得太緊。”
“我逼他？我給他交學費，供他讀到研究生畢業，我指望他能有出息！結果呢？”
“畢業三年，天天在家打游戲！我讓他出去找工作，他說再想想！”
“我給他聯系了多少單位，他一個都看不上！這是我逼他嗎？”
我越說越氣，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陳衛東拍著我的背，嘴里說著“消消氣，消消氣”，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看我。
我知道，這個家，指望不上他。
他永遠都是這個和稀泥的樣子。
我把卡扔進抽屜，鎖上。
“我告訴你們，這次誰也別想讓我心軟！我倒要看看，沒有我，他陳陽能怎么活！”
那天晚上，陳陽沒有回來。
第二天，沒有回來。
第三天，還是沒有。
一個星期過去了，他的房間空蕩蕩的，床鋪整整齊齊，就像他從未離開過。
陳衛東開始坐不住了。
“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吧？萬一在外面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一個大男人，還能**不成？”我嘴上強硬，心里卻也開始打鼓。
我每天盯著手機，希望看到他的電話或者信息，但什么都沒有。
半個月過去了。
我開始失眠，夜里總做噩夢，夢見他流落街頭，被人欺負。
二十天。
我徹底慌了。
我拉著陳衛東，把這些年我們認識的，陳陽可能投靠的朋友親戚，電話打了個遍。
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樣：“沒有啊，陳陽沒來過我這。”
二十六天。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準備按下110。
我的手抖得厲害，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
陳衛?坐在我對面，一個勁地抽煙，客廳里煙霧繚繞。
就在我準備按下撥號鍵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陳陽。
是物業的王經理。
我手忙腳亂地接通電話。
“王姐嗎？我是物業老王啊。”
“王經理，什么事？”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沙啞。
“那個……你快下來看看吧，你兒子在樓下跟人吵起來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吵架？因為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王經理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他……他在樓下賣早餐，跟買早餐的業主吵起來了，好像還要動手！你快來吧，就在小區門口那個小廣場！”
賣……賣早餐？
我感覺自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