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晚夏螢火,不照歸途》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溫照棠照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媽媽曾經是最風光的三金影后。可被爸爸送進療養院后,她只用了三個月,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她被人綁起來做過電療,被故意停過止痛藥,疼到整夜整夜吐血發抖。那天晚上,我蹲在床邊給她剝橘子。媽媽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輕聲說:“歲歲別怕,媽媽馬上就快熬到頭了。”可就在下一秒,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爸爸帶著奶奶,外公外婆和溫照棠穿著光鮮亮麗地站在門口。他垂眸看向媽媽,像是施舍一般冷冷開口。“溫梨初你知錯了沒有?誰讓你...
媽媽曾經是最風光的三金影后。
可被爸爸送進療養院后,她只用了三個月,就被折磨得不**樣。
她被人綁起來做過電療,被故意停過止痛藥,疼到整夜整夜**發抖。
那天晚上,我蹲在床邊給她剝橘子。
媽媽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輕聲說:
“歲歲別怕,媽媽馬上就快熬到頭了。”
可就在下一秒,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爸爸帶著奶奶,外公外婆和溫照棠穿著光鮮亮麗地站在門口。
他垂眸看向媽媽,像是施舍一般冷冷開口。
“溫梨初你知錯了沒有?誰讓你在晚宴那天仗著自己影后的身份害棠棠丟了面子。這些懲罰都是你應得的!”
“只要你肯給照棠跪下道歉,再去醫院給她備血,我就接你回家。”
我哭著把腦瘤晚期診斷書遞給爸爸。
“爸爸,你救救媽媽!她真的快死了!”
爸爸卻當著我的面,把那張病歷撕得粉碎。
“溫梨初,你現在為了爭寵連裝絕癥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他們說,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媽媽認錯。
可他們不知道,病歷是真的。
媽媽她,真的快死了。
......
媽媽慢慢抬起頭。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臉色白得像紙,瘦得撐不起那件衣服。
奶奶盯著媽媽,聲音又尖又冷。
“你把照棠逼成什么樣了,你自己看看!”
“她今天本來在醫院做復查,一聽說你又在療養院鬧,頭疼得差點暈過去。”
“醫生說她今晚可能要做介入,術前必須先備血。”
“**能立刻配合的人,只有你。”
我下意識抓緊媽**手。
她的手很涼。
外婆也上前一步。
“梨初,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事情鬧這么難看?”
“你是姐姐,讓一步怎么了?”
“只要你今天給照棠道個歉,再去醫院配合備血,這件事就過去了。”
媽媽一直沒說話。
她只看著爸爸。
過了幾秒,才輕輕開口:
“陸硯深,你也是這個意思?”
爸爸神情冷淡。
“照棠現在情況不穩定。”
“只要你給她跪下道歉再去備血,我會考慮接你回家。”
媽媽忽然笑了。
“接我回家?”
“陸硯深,是你親手把我送進來的。”
爸爸眉眼一沉。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針對照棠,事情不會走到今天。”
“看來療養院待了這么久,你還是學不會冷靜。”
我一下擋到媽媽前面。
“我媽媽沒有針對她!”
“是溫照棠——”
“歲歲。”
媽媽輕輕叫了我一聲。
我立刻閉了嘴。
奶奶冷笑一聲。
“看看,歲歲被她教成什么樣了!”
“小小年紀,滿嘴**。”
媽媽伸手把我往身后護了護。
然后看著爸爸,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推她。”
“也不會給她道歉。”
“至于備血——”
她停了一下,唇邊浮起一點嘲諷。
“我都快死了,拿什么救她?”
病房里靜了一瞬。
外婆先皺了眉。
“梨初,你怎么又這樣?”
“為了不去給照棠備血,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溫照棠也紅著眼開口: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也不能拿死這種話嚇**啊。”
我再也忍不住,撲到床頭柜前,從書包里翻出那張我偷偷藏起來的病歷。
我認得上面的字。
腦瘤,晚期。
我把病歷舉到爸爸面前,眼淚一下就掉了。
“爸爸,媽媽沒有撒謊!”
“她真的快死了!”
爸爸低頭看著那張紙,手指僵了一下。
我以為他終于肯信了。
可下一秒,溫照棠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顫。
“**,姐姐是影后,她最會演了。”
“她以前為了搶角色,發著高燒都能站在鏡頭前笑。”
“現在為了不救我,居然拿張假病歷騙你。”
“如果姐姐不愿意,我不治也行……”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爸爸眼里的那點遲疑一下就沒了。
他看著媽媽,聲音冷得嚇人。
“溫梨初。”
“你現在為了爭寵連裝絕癥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他說完,當著我的面,把那張病歷撕了。
紙片落了一地。
媽媽坐在病床上,靜靜看著。
沒有哭,也沒有解釋。
下一秒,她忽然偏過頭,劇烈地咳了起來。
鮮紅的血從她指縫里涌出來,滴在白色被子上,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撲過去抱住她。
“媽媽!”
“媽媽你別嚇我!”
她全身都在發抖。
可病房里那幾個人,沒有一個上前。
奶奶一臉嫌惡。
“還真是演上癮了。”
外婆也嘆氣。
“梨初,你何必呢?”
溫照棠縮在爸爸懷里,小聲說:“**,我好害怕……”
爸爸立刻把她護得更緊。
再看向媽媽時,語氣更冷了。
“溫梨初,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給棠棠跪下道歉,然后跟醫生去備血。”
“否則,你就繼續待在這里吧!”
媽媽慢慢抬起頭。
她嘴角還帶著血,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去。
很久,她才輕輕笑了一下。
“陸硯深。”
“你會后悔的。”
爸爸臉色驟沉。
“按住她。”
“今天這血,她不想抽,也得抽。”
我哭著撲上去攔,卻被保鏢一把拉開。
病床上,媽媽被按住肩膀。
病號服的袖口滑了下來。
她細瘦的手腕上,除了針眼,還有一圈圈青紫勒痕。
像被什么東西反復綁過。
我一下愣住了。
就在這時,溫照棠忽然捂著頭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下倒去。
病房里一下亂了。
醫生沖上去檢查,臉色很快變了。
“溫小姐情況不對!”
“快準備救護車!”
“今晚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送醫院做術前準備!”
混亂里,我聽見醫生壓低聲音對爸爸說:
“陸總,溫小姐現在很危險。”
“如果今晚手術,必須立刻安排備血。”
爸爸抱著溫照棠,抬頭看向病床上的媽媽。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