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傅沉舟唐音的現代言情《丈夫失憶98次后,第99次我不要他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丈夫第九十九次“失憶”時,帶回來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飯吃什么:“我最近又不記得事了,但孩子總得有個名分。我們先假離婚,等她生完,我再和你復婚。”我看著他護在身后的女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曾滿身是血地把我從車禍里救出來。所以后來,他說自己患上間歇性失憶,一次次傷害我,我都忍了。第一次,他和別的女人上了床,醒來后滿臉痛苦地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第四十三次,他轉走我所有積蓄給白月...
丈夫第九十九次“失憶”時,帶回來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飯吃什么:“我最近又不記得事了,但孩子總得有個名分。我們先假離婚,等她生完,我再和你復婚。”
我看著他護在身后的女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曾滿身是血地把我從車禍里救出來。
所以后來,他說自己患上間歇性失憶,一次次傷害我,我都忍了。
第一次,他和別的女人上了床,醒來后滿臉痛苦地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
**十三次,他轉走我所有積蓄給白月光買房,事后還是那句:“對不起,我真的忘了。”
第七十八次,我躺在手術臺上大出血,他卻陪**開派對,甚至親手簽了**通知書。
而我,竟然為了那場救命之恩,原諒了整整九十八次。
直到今天,第九十九次。
他把那個女人帶進我們的婚房,讓她坐在我的位置上,低聲勸我:“你不是一直最懂事嗎?假離婚而已,等孩子落戶,我就讓她走。”
我突然笑了。
原來救我一命的人,也可以仗著這條命,活活殺我九十九次。
這一次,我不想原諒了。
……
傅沉舟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簽了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是離婚協議。
“我們只是暫時離婚。”他語氣很淡,“等她生完,孩子落戶,我會跟你復婚。”
我嗓子發緊:“傅沉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他皺眉,“唐音,別鬧。真真月份大了,經不起折騰。”
“鬧?”我抬眼看他,“你把懷孕八個月的女人帶進婚房,讓她坐在我的位置上,再讓我給她肚子里的孩子讓路。你覺得這是我在鬧?”
許真真立刻紅了眼,手扶著肚子,聲音發顫:“姐姐,你別怪沉舟。都是我不好。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可孩子已經這么大了,我總不能讓他一出生就是私生子。”
傅沉舟看著我,神情沒有半分波動。
“林晚晚,”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這個名字,語氣涼薄得刺人,“如果不是他們提醒,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
“我連你都不記得,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鬧?”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胸口堵得發疼。
傅沉舟見我不說話,語氣緩了點:“只是走個形式。你還是傅**,什么都不會變。真真生完孩子,也可以養在你名下。”
我抬頭看他,忽然很想哭。
原來這就是他給我的補償。
先讓我讓位,再把**生的孩子塞給我養。
我輕聲問:“傅沉舟,你是不是覺得,我該感激你?”
他臉色沉了下去:“唐音,別不識好歹。”
我為了他的救命之恩,忍到今天。
結果在他眼里,不過是不識好歹。
我忽然覺得可笑透了。
許真真忙去拉他的袖子,柔柔地勸:“沉舟,你別這樣,姐姐只是心里難受。她也是太愛你了。”
我看著他,很輕地問:“這次,你也是失憶了嗎?”
傅沉舟目光頓了頓,很快恢復如常:“我病情反復,不記得了。”
又是這句。
以前每次他犯錯,只要他擺出一副痛苦樣子,說一句不記得,我就會心軟。
因為他救過我。
我看著他,字字泣血:“第一次,你和她**,你說不記得。**十三次,你轉走我全部積蓄給她買房,也說不記得。第七十八次,我大出血快死了,你陪她開派對,還是不記得。傅沉舟,你到底是失憶,還是只記不得我受過的傷?”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過去的事你非要翻出來?”
“我不該說嗎?”
“唐音。”他聲音發冷,“真真還懷著孕,你提這些有意思嗎?”
我忽然明白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命,我的痛苦,都比不上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許真真紅著眼,一臉心疼地看著他:“姐姐,你別怪沉舟。他每次清醒都很自責,他也很痛苦的。”
我看著她:“他痛苦什么?痛苦我沒能早點給你們讓位?”
她臉一白,眼淚掉得更兇:“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沉舟徹底沒了耐心,把筆推到我面前。
“夠了。簽字。”
我沉默很久,久到眼睛都開始發酸。
最后,我還是拿起了筆。
傅沉舟神色緩下來,像終于等到我懂事。
就在這時,許真真忽然輕聲說:“姐姐,簽完后,主臥你能先讓給我嗎?醫生說我月份大了,離洗手間近一點方便。”
我手一抖。
筆尖劃出一道歪斜的痕。
我抬頭看她。
她眼里全是無辜,好像只是提了個合理要求。
傅沉舟卻連猶豫都沒有:“你今晚就搬出來。”
“真真肚子大,主臥方便。”他語氣平常,“你去客房住,別讓她受累。”
幾句話,把我的婚房讓給別的女人,還說得像我占了便宜。
我眼前一陣發黑。
許真真咬著唇,小聲道:“姐姐,如果你實在介意,我也可以不住……”
“你別多想。”傅沉舟低頭哄她,“她會讓的。”
他說得那么篤定。
因為他知道,我總會讓。
我也確實讓了九十八次。
這一次,不過是讓出床,讓出房間,讓出婚姻。
我慢慢低頭,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唐音。
寫完最后一筆,我心里忽然空了一塊。
傅沉舟收起協議,語氣像安撫一個懂事的人:“這樣才對。等她生完,一切都會回到原樣。”
我抬頭看著他,輕輕笑了笑。
不會了。
這一次,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