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前夕,村大隊江灘果園承包名額公示前一天。
表弟媳婦劉梅轉頭把我男人腰摔壞的消息告訴了村支書。
支書把我叫進大隊部,
抽著旱煙嘆了口氣:
“老果園是個力氣活,大強現在這樣,你們家可能不太合適。”
劉梅卻在院子里磕著瓜子笑:
“嫂子你要照顧大哥,就別跟我們搶這賺錢的買賣了。”
我沒解釋,也沒鬧。
第二天村民大會上,我當著全村的面,把承包合同讓給了她。
劉梅怕我反悔,當場催大隊會計拿來印泥。
我笑著提醒她:
“既然你接了,那前幾年的農藥欠條和包產責任書也一起按個手印吧。”
她連看都沒看,啪地摁下紅手印。
半個月后,公社防疫站帶著封條進村。
劉梅抱一筐大肉粽,跪在地上哭著求我:
“嫂子,這片老果園,我能不能還給你?”
......
“張會計,這公章您今天必須得給我蓋上。”
村民大會剛散場,劉梅已經拽著大隊會計的袖子,
一路小跑進了會計室。
“嫂子,我知道這果園你守了五年,可大強哥癱在炕上,你總不能把命也搭進去。我接手,那是替你們家扛雷。”
兩盒牡丹煙被她熟練地塞進會計的抽屜縫里。
“張會計……不對,張叔,早定下來早打藥,免得夜長夢多。”
張叔看著抽屜里的煙,面露難色。
“按公家規矩,換承包人得去公社農林局備個案。今天這章,蓋得不合規矩。”
劉梅急了,一把拉過剛跨進門檻的王支書,嬌笑著貼上去。
“支書,您剛才在喇叭里可是拍了板的。全村老少爺們都聽見了,這還能有假?”
王支書咳嗽一聲,把煙袋鍋在門框上敲了敲。
“老張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年雨**,果園一天都耽誤不得。我家大侄女帶著娘家兄弟,剛好能頂上這壯勞力。”
“先蓋章,備案的事我明天去公社跑一趟。”
張叔見支書發了話,只能拿出鑰匙開保險柜。
劉梅松了口氣,回頭掃了我一眼。
我站在門邊,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剛才開會時,她故意站在廣播喇叭底下,跟幾個村婦大聲嘀咕。
“大強哥那腰算是徹底廢了,下半輩子只能在炕上吃喝拉撒。”
“姜禾一個女人,哪挑得動兩百斤的糞桶?”
“真要把果園交給她,年底交不上公糧,咱們全村的分紅都得跟著打水漂。”
王支書當場拍板,把我的名字從候選名單里劃掉。
他說,集體利益大過天。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灰布兜。
在他們眼里,大強只剩“拖累”兩個字。
而我,是個連自己男人都護不住的拖油瓶。
大隊部連復寫紙都沒找見,張叔只能手寫了一份任命書蓋上了紅章。
“江灘老果園**承包人:劉梅。”
劉梅低頭吹了吹還沒干的印泥,轉頭看向我。
“嫂子,你真不介意吧?”
我問她:“你希望我介意嗎?”
她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笑起來,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
“我就是怕你心里不舒服。畢竟你之前為了這園子,連回娘家的路費都省下來買化肥了。不過你放心,年底分紅,我肯定多給你和大強哥留兩筐果子。”
劉梅男人常年在礦上回不來,她仗著娘家兄弟多,在村里向來橫著走。
門外圍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
“梅子出息了,以后咱們村的果子都得看你的臉面。”
“劉老板,以后打藥的活兒可得想著點自家兄弟。”
劉梅捂著嘴笑。
“好說好說,只要肯干,我劉梅絕不虧待大家。”
我看著她那張臉。
忽然想起昨天在院子里,她磕著瓜子對她娘家弟弟說的話。
“癱子配窮鬼,絕配。這果園留在她手里也是糟蹋,不如拿來給咱們老劉家蓋新房。”
劉梅拿著文件準備離開大隊部。
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擋住她的去路。
“章蓋了,那交接也今天辦了吧。”
她腳步一頓。
“這么急?”
“你不是也說,早點定下免得夜長夢多?”
她被自己的話堵住,只能點頭。
“行啊,正好我也想早點進園子看看我的搖錢樹。”
我把手伸進布兜,掏出厚厚一摞發黃的單據。
“果園不是光有樹,還有債。”
我把單據拍在張叔的辦公桌上。
“去年遺留的公家欠款存根,今天就清了吧。”
劉梅掃了一眼那摞紙,眉頭皺起。
“這么多?”
我說:“江灘果園不止有頭銜,還有事。”
精彩片段
主角是姜禾大強的現代言情《弟媳搶走果園,絕收后她悔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端午節前夕,村大隊江灘果園承包名額公示前一天。表弟媳婦劉梅轉頭把我男人腰摔壞的消息告訴了村支書。支書把我叫進大隊部,抽著旱煙嘆了口氣:“老果園是個力氣活,大強現在這樣,你們家可能不太合適。”劉梅卻在院子里磕著瓜子笑:“嫂子你要照顧大哥,就別跟我們搶這賺錢的買賣了。”我沒解釋,也沒鬧。第二天村民大會上,我當著全村的面,把承包合同讓給了她。劉梅怕我反悔,當場催大隊會計拿來印泥。我笑著提醒她:“既然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