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獲得科研界最高榮譽那天，未婚夫江同序代表致謝。
他感謝了研究員、保潔、保安、司機，唯獨沒提到項目負責人的我。
記者問到時，我頓了頓，用中文說了名字。
江同序卻湊近話筒，替我翻譯成英文名。
“入鄉隨俗。大家可以叫她Kitty......她...也是研究員。”
聽到這個滿是調侃和風塵的名字，滿室哄笑。
江同序盯著終于展露笑顏的小青梅，隨口哄我：
“你別上心。若棠沒站到臺上心情不好，而且沒了她大家都很沉悶，我......”
“沒事。”
我點點頭，沒像往常那樣爭辯，默默走出會場。
江同序瞥了我一眼，無奈地牽著小青梅上臺合影。
一周后，項目組旅行歸來。
江同序瘋了般打給我：
“阿黎，你回家了嗎？”
我看著眼前寫著“熱烈歡迎黎博士”的接機牌，濕了眼眶。
“嗯，回家了。”
1.
進入會場時，江同序牽著我的手。
四周嘈雜，人人臉上都掛著我不習慣的熱絡、恭維，蜂擁上來。
他將我隨手安置在角落，迎了過去。
光芒萬丈地介紹項目成果、發表獲獎感言。
左手上的手工銀戒在燈光下異常奪目。
那是季若棠送的，作為慶賀我們訂婚的禮物。
而我們的訂婚戒指，他只戴過一次，說不舒服。
愣怔時，有記者神色輕蔑地對我發問。
“kitty女士，你作為團隊中唯一一位女性，有什么訣竅嗎？”
這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個笑話，一個下馬威。
因為我在這種國際場合，格格不入地說了中文。
那時江同序反應很快，笑著用kitty這個名字打岔。
“阿黎，你不懂。”
“你要融入這個圈子，就不能讓大家感到尷尬不舒服。”
他壓低聲音跟我解釋時，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剛來大洋彼岸，他握著我的手。
“等我們學成，就回家。”
那時候他眼底閃著赤忱的光，我信了。
可七年過去，我還是格格不入，
而他已不再提起鄉音，在圈子里如魚得水。
我不適應這種環境，走出會場。
江同序瞥了一眼，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