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沉淵的《如言不渡舊沉淵》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和團長老公相濡以沫的第七十二年,溫如言因為心絞痛查出了絕癥。彌留之際,陸沉淵握著她的手,突然開口,“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騙你。”在她錯愕的目光中,他緩緩說:“當年你被聘選到蘇聯做舞蹈教授時突然懷孕,是我為了讓你錯失機會,故意換的藥。”“女兒死后,我騙你是你哥哥動的手,其實是讓他去替歸雁的哥哥頂了罪。我沒想到他會在監獄自殺。”“后來你重返舞臺跳舞,在臺上踩空摔成跛子,不是意外。是我安排的,因為歸燕想...
和團長老公相濡以沫的第七十二年,溫如言因為心絞痛查出了絕癥。
彌留之際,陸沉淵握著她的手,突然開口,“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騙你。”
在她錯愕的目光中,他緩緩說:“當年你被聘選到蘇聯做舞蹈教授時突然懷孕,是我為了讓你錯失機會,故意換的藥。”
“女兒死后,我騙你是你哥哥動的手,其實是讓他去替歸雁的哥哥頂了罪。我沒想到他會在監獄**。”
“后來你重返舞臺跳舞,在臺上踩空摔成跛子,不是意外。是我安排的,因為歸燕想要你的領舞位置。”
陸沉淵經過歲月沉寂的眼里,堆積著這些年的愧疚。
“如言,我對不起你。但歸雁父親以命換命才讓我活了下來,他們家的恩情我不能不報。”
“我們是一家人,你應當和我一起報恩。欠你的,下輩子我再來贖罪。”
溫如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一次意外懷孕,她為了留下孩子,放棄了去蘇聯的機會。
可是還沒兩年,患有自閉癥的女兒就被神志不清的哥哥戳瞎了眼睛,不治身亡。
為此她恨了哥哥整整幾十年,到死都沒去看過他。
之后,她好不容易從喪女陰影中走出來重返舞臺,卻因為一場意外摔斷了腿,整整高燒了三天三夜。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時運不濟。
可到頭來,是陸沉淵為了償還沈歸雁一家的恩情,親手造就了她一生的悲劇!
那他還記不記得,她的哥哥當年為了救他,把唯一一個防毒面罩給了他,才成的傻子!
溫如言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憤交加下,含恨而死。
再一次睜開眼,她回到了1987年。
看著掛在墻上的日歷,溫如言激動得紅了眼眶。
這個時候哥哥剛被帶去調查,還沒**;她也沒有成為跛子。
這輩子她一定要保護好哥哥,彌補前世的遺憾,將殺害女兒的兇手繩之以法!
溫如言快速收拾好情緒,憑借著前世記憶,朝***跑去。
可是到了卻發現,原本不該出現在這的陸沉淵。
此刻一身軍綠色軍裝,身姿筆挺的站在***門口。
身邊的警衛員小聲勸道:“團長,您明知道長風同志不是兇手,您還讓他去替歸雁同志的哥哥頂罪,考慮過嫂子嗎?”
“而且,他還是為了救您,才變成傻子的。”
陸沉淵眼神冷厲,語氣果決:“就是因為長風傻,所以不管在監獄里受了什么折磨都不會放在心上。”
“歸雁家里只有她哥哥一個男丁。他要是入獄,一輩子就毀了,我答應過老旅長會照顧好他們,就決不能食言。”
“等組織的調查結束,我自然會好好補償如言兩兄妹。”
聽到這些話,溫如言死死咬著唇,先他們一步沖了進去。
“局長,我哥哥是無辜的,那天他正在和木雕師傅學做小馬,根本沒有時間傷人!”
陸沉淵愣了一瞬,隨后快步跟上來,劍眉微蹙。
“你不好好在家待著,來這里干擾局長辦案做什么?”
他閉了閉眼,壓下眼里的火氣,才轉過頭沉聲和局長解釋。
“局長,女兒死后,她精神狀態不好,總說胡話。去將木匠師傅帶來問一問就清楚了。”
看著陸沉淵臉上的陰鷙,溫如言心理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李師傅被帶來時,說出的話卻是,“局長,長風那天沒有來我店里,小馬是他提前買走的。”
溫如言震驚地看著他,只覺得周遭血液仿佛快要凍結。
“這不可能,你撒謊,那天他明明……”
“夠了。”
局長打斷了他們的爭執,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開口勸道。
“如言同志,我知道,你作為家屬接受不了長風傷人的事實。但這不是你來**胡鬧的理由,回去吧。”
從**出來,陸沉淵一把將她扯到角落里。
陰沉著臉警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會給你補償。”
“要是你不懂事,非要去鬧,影響到了歸雁……我就不能保證你哥哥在監獄里的安全了。”
溫如言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哥哥傻后,大院的孩子在背后學著他流口水的樣子,罵他憨子。
陸沉淵沒吭聲,只是隔天就讓他們抄寫了一百遍《弟子規》,在廣場上念了七天七夜,從此他們見了她哥就繞道走。
知道她懷孕后,他開始偷偷攢木頭,在大院里叮叮當當敲了半個月,只為親手為女兒做一個小搖床。
可是現在,為了報恩,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都被陸沉淵毫不猶豫地舍棄。
溫如言倔強地壓下眼里的淚水,“我要和組織申請再審!”
陸沉淵冷嗤出聲。
“就算你找到證據,沒有我的命令,誰敢為你哥哥翻案?”
溫如言猛地抬頭,眼眶通紅:“陸沉淵,我哥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你拿他作為要挾,你還是人嗎!”
陸沉淵臉色驟沉,耐心徹底耗盡,開口時聲音都淬了冰:“夠了!當年是我求他救我的嗎?”
“他一個傻子,坐幾天牢對他有什么影響?等組織忘了這件事,一切就會過去。要是你非要胡攪蠻纏,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說完,陸沉淵頭也不回地坐上了門外停著的吉普車。
溫如言站在原地,眼眶酸澀,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就在她的一顆心徹底墜入絕望之際,旁邊郵電局的同志將她叫住。
“溫如言同志,局里有一通打給你的電話。”
溫如言走進去,拿起話筒,電話那頭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這孩子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訴我?打算一個人扛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