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這就是宿敵啊喂!------------------------------------------,往往采用最樸實的手段。,江凝拎著一壺 99 攝氏度的熱水,燙死了對手公司門口的發財樹。,江凝收到了對手公司特別定制的八層蛋糕。:“裴斯年那***打什么啞謎?”:“你八成(層)要完蛋。”——,自己隨口一句話,能掀起這么大的風浪。。,臉被按得紅撲撲的,心情不錯,想著去對面咖啡廳買杯冰美式。,就被一個舉著**桿的年輕男人攔住了去路。“美女美女,耽誤您一分鐘,街頭采訪,簡單回答一個問題就好!”。,二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件印著“百萬粉絲博主”的T恤,笑容熱絡得像搞**的。,扛著專業設備,鏡頭穩穩地對準她。。
但**桿上夾著的手機屏幕正好亮著,直播間的彈幕密密麻麻地飛過去,她瞥了一眼,腳步就頓住了。
屏幕上赫然打著幾個大字——“街頭突襲:路人眼中的裴氏集團小裴總”。
哦?有意思。
來都來,不得高低說兩句都對不起裴斯年那***。
江凝挑了挑眉,腳步一轉,不僅沒走,反而主動湊了過去。
采訪小哥喜出望外,連忙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美女,你覺得裴氏集團的裴斯年小裴總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問得駕輕就熟,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問過很多遍了。
也確實如此。
在這之前,他已經問了九十九個路人,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
“高大帥氣。”
“年少有為。”
“A市最帥霸總。”
“億萬少女的夢!”
彈幕從一開始的興奮逐漸變得乏味,甚至有人開始刷:“能不能換個問題又是夸裴斯年的,無聊”。
采訪小哥自己都有點倦了,想著再問一個,湊個整一百,收工。
直到他看見面前這個女人的臉。
鏡頭推近,一張出塵絕艷的臉出現在了畫面里。
彼時,江凝已經摘掉了墨鏡。
女人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卻帶著一股不馴的英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挑,透著一股天生的狡黠和靈動。
她穿著一件定制款酒紅色絲絨吊帶長裙,長長的卷發隨意披散著。
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矜貴,像是從某個時尚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平面模特。
彈幕瞬間炸了。
“**這誰?顏值也太能打了吧?”
“這姐姐好美,是明星嗎?沒見過啊。”
“我宣布,這是我今天見到的最好看的路人!”
“小姐姐沖我笑了,我戀愛了。”
采訪小哥也愣了一下,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回過神來,殷勤地遞上話筒。
江凝看著鏡頭,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好看,彎彎的眼睛,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又甜又無害。
但不知道為什么,直播間的觀眾總覺得這笑容里藏著點什么,像是貓捉到老鼠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愉悅。
“裴斯年啊——”她拖長了尾音,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我覺得他是個挺愛干凈的人。”
愛干凈?
這算什么回答?
采訪小哥一頭霧水,彈幕也刷滿了問號。
“愛干凈什么意思?”
“這評價也太普通了吧?”
“難道是說小裴總注重儀表?”
“沒懂,漂亮姐姐解釋一下。”
江凝直直地看向鏡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促狹的光,就好像屏幕后面站著裴斯年本人一樣。
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下半句。
“因為他——用顏面掃地。”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后,評論區全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用顏面掃地,所以愛干凈?好好好,幽默的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這個諧音梗我服了,我愿意稱之為年度最佳!”
“等等,這姐姐誰啊?敢這么損裴斯年?不想在A市混了?”
“不是,你們還沒認出來嗎?這是**的大小姐江凝啊!****的千金!”
“**?真的假的?**和裴家不是死對頭嗎?”
“我搜了一下,還真是!江凝,****唯一繼承人,和裴斯年從小斗到大,圈內公認的死對頭!”
“宿敵親自下場了,這瓜保熟!”
“這下小裴總真顏面掃地了哈哈。”
“難怪敢這么說,原來是老冤家了哈哈哈哈。”
“大小姐快回家躲躲吧,小心裴斯年把你套麻袋里沉江!”
“沉江+1,小裴總那人睚眥必報,大小姐你自求多福。”
“我是裴氏員工,我們小裴總剛才路過茶水間看到這個直播了,臉都綠了,我先撤了,怕被波及。”
江凝做完采訪,施施然走了,深藏功與名。
她心情好極了,連冰美式的苦味都覺得格外順口。
——
反觀另一邊,裴氏集團頂樓辦公室,氣壓低到了極點。
裴斯年站在茶水間的咖啡機前,手里端著剛煮好的藍山,目光落在墻上嵌著的那塊屏幕上。
這塊屏幕是他特意讓人裝的,用來實時監控各大財經頻道的市場動態。
但今天,助理小李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把頻道調到了本地生活頻道,正好趕上了這個街頭采訪的直播。
裴斯年看到江凝那張臉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手指就收緊了。
聽到她說“愛干凈”,他眉心微微一動,隱約覺得不妙。
等她說完“顏面掃地”并且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裴斯年的臉頓時黑了好幾個度。
那張原本俊美得有些鋒利的臉上,此刻陰云密布,薄唇緊抿,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盯著屏幕上笑靨如花的女人,眸色深得像淬了墨。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一條比一條缺德。
“裴斯年·黑臉.jpg。”
“江凝這波贏麻了,文化碾壓。”
“小裴總快反擊啊!不能輸!”
“哈哈哈哈宿敵就是妻子啊喂,我先磕為敬!”
裴斯年把咖啡杯重重地擱在臺面上,發出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