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三歲------------------------------------------ 魂穿三歲。,又沉又酸,連睜開眼皮都要用盡全身力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安神香氣,不是她熟悉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出租屋里廉價的洗衣液味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咖啡灌了八杯,PPT改了十四版,甲方爸爸說了二十三次“還是第一版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早有預感。上個月刷到那條“26歲設計師連續加班猝死”的新聞時,她還轉發朋友圈說“這寫的不是我嗎”,配了個哭泣的表情包。。?——等等,地府也太舒服了吧?,暖烘烘的,被子滑溜溜的,枕頭香噴噴的,一點都不嚇人。跟她想象中的“****鐵鏈子”完全不一樣,倒像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開始搞高端定制服務了?,入目卻是——。
青碧色的紗帳垂落下來,風一吹輕輕晃動,像電影里才有的那種場景。屋子里擺著的家具全是古色古香的木質樣式,雕花精美得讓人想拍照發朋友圈。連站在床邊的人都穿著寬袍大袖的古裝,鬢發梳得整整齊齊,發髻上還插著金閃閃的步搖,一看就不是拍劇的道具服——
因為道具服沒這么貴。
陌生的記憶碎片像潮水一樣猛地沖進腦海,砸得她腦袋嗡嗡作響,感覺像被人塞了一整個硬盤的數據,CPU直接干燒了。
靖王蕭燼。
嫡女郡主蘇糯糯。
三歲。
先天不足,久病纏身。
昨夜高熱不退,差點沒救回來。
蘇糯糯:“……”
不是吧。
她蘇糯糯,二十一世紀最強王者、吐槽界天花板、加班加到**的社畜、甲方克星、PPT紡織女工、奶茶**專業戶——
居然穿越了?
還穿成了一個三歲的病秧子小郡主?!
這是什么狗血網文劇情?!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就要給人當女兒了?!
蘇糯糯在心里瘋狂吐槽了三分鐘,把這輩子的臟話額度都用完了,才勉強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下意識想抬手揉一揉發脹的腦袋,結果抬起來的不是她那雙敲鍵盤敲出薄繭、握鼠標握出腱鞘炎的手——
而是一截肉嘟嘟、**嫩、指尖帶著小肉窩的小短手。
蘇糯糯盯著那只手看了三秒。
又看了三秒。
然后把五根小短指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再合上——像一只剛發現自己的爪子的奶貓。
行吧。
手短也就算了,腿也短,身子軟趴趴的,連坐都坐不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布丁,只能癱在床上當一灘貓餅。
她張嘴想罵人,結果發出的聲音卻是——
“水……”
奶聲奶氣、含糊不清,像一只剛學會叫的小奶狗。
蘇糯糯:“……”
連聲音都這么萌?這合理嗎?她可是要當毒舌女王的人啊!
聲音剛落,床邊立刻沖過來一個穿著淺粉色宮裝的丫鬟,眼眶通紅,又驚又喜,那表情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
“郡主醒了!郡主終于醒了!快,快去回稟王爺!郡主醒了!”
丫鬟手忙腳亂地要去扶她,又怕碰壞了這位金貴的小主子,動作小心翼翼得近乎虔誠,仿佛她捧著的不是一個小娃娃,而是一個剛從窯里拿出來的薄胎瓷瓶。
蘇糯糯腦子里還亂糟糟的,原主的記憶不多,像是一部只有預告片的電影,只知道自己是靖王府唯一的嫡女,爹是當朝最有權勢的靖王蕭燼,娘去得早,府里姨娘庶出一堆,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原主性子怯懦體弱,從小被人磋磨,這次高熱,根本就是被人暗中下了手。
蘇糯糯一邊接收著這些記憶碎片,一邊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不就是經典宅斗劇本嗎?嫡女體弱多病,姨娘暗中使壞,王爺爹日理萬機不聞不問,最后女主含恨而終……
等等,她可不是什么含恨而終的女主。
她是蘇糯糯。
二十一世紀最強王者。吐槽界天花板。社畜中的戰斗機。嘴比腦子快、話比命還硬、懟天懟地懟空氣的蘇糯糯。
她都死過一次了,還怕什么古代宅斗?
誰惹她,她就懟誰!
誰害她,她就罵誰!
反正她現在三歲,說什么都是“童言無忌”,罵了也是“小孩子不懂事”,這叫什么?這叫合法噴人,無敵護甲!
想到這里,蘇糯糯嘴角微微翹起,那刻在骨子里的毒舌屬性瞬間覺醒。
就在她盤算著怎么在這古代大殺四方的時候——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下人整齊劃一的請安聲,那陣仗比領導視察還夸張。
“參見王爺。”
那道聲音清冷低沉,像寒玉相擊,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僅僅是聽著,就讓屋子里的丫鬟嬤嬤們瞬間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站得像木樁子似的。
蘇糯糯心想:來了來了,傳說中的王爺爹來了。
門被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蘇糯糯的第一反應是——**。
男人穿著一身玄色常袍,腰束玉帶,墨發僅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厲,眉峰銳利如刀裁,眼瞳深黑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氣場冷冽,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降了好幾度。
他往那里一站,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從春天切換到了深秋。
蘇糯糯躺在床上,仰著腦袋呆呆地看著他。
帥。
是真的帥。
帥得能讓現代娛樂圈所有頂流男星自慚形穢,帥得能讓人原諒他所有的缺點,帥得她想給他P個“年度最佳爹爹”的獎杯。
可冷也是真的冷。
渾身上下寫滿了“莫挨老子生人勿近我很不好惹你欠我五百萬沒還”的既視感。
按照原主的性子,此刻早就嚇得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鵪鶉一樣不敢說話了。
可蘇糯糯不是原主。
她是嘴比腦子快、吐槽永動機、社畜靈魂蘇糯糯。
此時此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臉也太白了吧?!
比她在現代用的那瓶三百塊的粉底液還白!比她公司前臺小姐姐每天涂三層還白!比食堂饅頭還白!
這合理嗎?一個大男人,長這么白?肯定是抹粉了!
蕭燼走到床邊,垂眸看向床上剛醒過來的小女兒。
小家伙臉色還帶著病后的蒼白,一雙眼睛又圓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沒有半分懼怕,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審視。
是的,審視。
像她在評估什么似的。
蕭燼微微挑眉。
他素來冷情,對這個體弱多病的女兒談不上多親近,卻也不至于漠視。得知她高熱不醒,他推了所有朝事趕回府中,守了整整一夜。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溫度已經退下去了。
他薄唇微啟,聲音放得極輕,卻依舊帶著冷意:
“醒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已經是他難得的溫和。換成別的三歲小孩,要么哭著撲進懷里,要么笑得露出兩顆門牙,要么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可蘇糯糯盯著他那張冷白好看、毫無瑕疵的臉,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害怕,不是討好,而是——
哇,這臉也太白了吧?比女人敷了三層粉還精致。
等等,古代男人也化妝嗎?他涂的什么粉?鉛粉?那玩意兒有毒啊!
不行,她得說。
不說不舒服。
嘴比腦子快,向來是她的人生準則。上輩子因為這個被甲方拉黑過三次,被領導約談過五次,被同事翻過無數個白眼——但她就是改不了。
念頭剛冒出來,她的嘴已經先一步替腦子做出了回答。
三歲的小奶音清脆響亮,一字一頓,理直氣壯,像法庭上宣讀判決書的法官:
“爹!你臉上抹粉了!”
蕭燼:“……”
蘇糯糯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沒聽清,立刻加大音量,小短手還從被子里伸出來比劃了一下:
“比嬤嬤蒸饅頭用的面粉還要白!好多好多**!一層一層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你是男孩子,不能臭美!男孩子臭美會被笑話的!我們班的……呃……我在畫本上看到的!男孩子要黑一點才好看!像那個……像那個……黑炭一樣才帥氣!”
話音落地。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灰塵都不敢飄了。
剛才還忙前忙后的丫鬟動作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旁邊的嬤嬤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都用一種“郡主瘋了郡主不要命了郡主是不是燒壞了腦子”的眼神看著床上那個奶乎乎的小娃娃。
靖王是誰?
那是連皇上都要讓三分的鐵血王爺。
殺伐果斷,心思深沉,八百個心眼都不夠用,朝堂上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文武百官噤若寒蟬,平日里一句話說錯就能讓人腦袋搬家。
整個京城,誰敢這么跟靖王說話?
太子都不敢。
皇上都得斟酌著措辭。
更何況,還是吐槽他抹粉、臭美、像饅頭?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這不是童言無忌,這是童言要命啊!
嬤嬤嚇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連忙上前想打圓場,聲音都在發抖:“郡主年幼無知,童言無忌,王爺您……”
“閉嘴。”
蕭燼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嬤嬤瞬間噤聲,像被人拔了電池的機器人,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脖子里。
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王爺就會震怒。
會勃然大怒。
會摔杯子。
會拍桌子。
會讓人把郡主帶下去禁足。
甚至會重罰伺候的人——畢竟郡主說出這種話,肯定是下人教唆的。
幾個丫鬟已經開始在腦子里寫遺書了。
可誰也沒料到。
蕭燼垂眸,看著床上那個仰著小臉、一臉理直氣壯、絲毫不怕他的小團子。
那雙深不見底、素來只有算計與冷冽的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愣了一下。
是真的愣了一下。
像一臺精密運轉的儀器突然卡了一幀。
隨即,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極淡、極淺、幾乎看不見的錯愕。
他活了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來,從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皇上不會,太子不會,朝臣不會,后妃不會,連他的母妃都不會——至少不會用這種語氣。
“你臉上抹粉了!”
“你是男孩子不能臭美!”
“像饅頭一樣白!”
這種話,從任何一個人嘴里說出來,都夠死八百回的。
但從這個三歲的小奶娃嘴里說出來——
蕭燼看著女兒肉嘟嘟的小臉、氣鼓鼓的腮幫子、圓溜溜的眼睛,那副奶兇奶兇的模樣,像只炸毛的小奶貓,又像一只試圖咬人的小倉鼠。
明明是大逆不道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卻半點不讓人生氣。
反而——
有點好笑。
是的,好笑。
蕭燼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覺得好笑。
他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角落,像是被一根小小的羽毛,輕輕掃了一下。不疼,但是*。
*得他想笑。
蕭燼沉默了足足三息。
這三息里,屋子里的下人們已經集體經歷了“恐懼-絕望-等死”的**心理流程,有幾個膽小的丫鬟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
然后——
沒有發怒。
沒有斥責。
蕭燼反而微微彎下腰,湊近了一點,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甚至……一丁點不易察覺的玩味:
“哦?父王臉上,真有那么白?”
蘇糯糯完全沒察覺到一屋子人的心驚膽戰,也沒看懂她爹那八百個心眼正在瘋狂運轉。
她只覺得這人問得廢話,這不明顯嗎?
當即小腦袋一點,奶聲毒舌繼續輸出,那架勢像是在給小學生上課:
“白!”
“特別白!”
“像下雪那么白!”
“像湯圓那么白!”
“比糯糯的肚肚還白!”
她說著,還真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可惜脖子太短,啥也看不見。
然后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繼續教育她爹:
“父王以后別抹粉了,男孩子要黑一點才好看!像包拯那樣!黑黑的,多有威嚴!”
蕭燼:“……”
他這輩子就沒往臉上抹過任何東西。
天生冷白膚色,竟被自家女兒當成了涂粉臭美。還被拿來跟包拯比。
包拯。
那個黑炭一樣的包拯。
可看著小家伙一本正經教育他的模樣,那副“我是為你好”的老成表情,配上那張肉嘟嘟的小臉,簡直滑稽到了極點。
他非但不氣,唇角還極輕極輕地,往上挑了一點點。
那弧度微不可察,像冰面上第一道春裂,像烏云里透出的一線陽光。
卻足以讓旁邊伺候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從來沒見過,王爺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是什么表情?
那是……想笑?
王爺會笑?
王爺居然會笑?!
嬤嬤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沒看錯,王爺的嘴角確實翹起來了。
蘇糯糯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說服了他,立刻得意地挺起小**——雖然那小**挺起來也看不太出來——小短手一拍床鋪,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這才對嘛!聽糯糯的,以后不臭美,糯糯就喜歡你!”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糯糯的喜歡”是什么天大的獎賞。
蕭燼看著她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樣,心底那點冷硬,忽然就軟得一塌糊涂。
他活在權謀算計里半輩子,見慣了虛偽逢迎、爾虞我詐,身邊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每一句話都藏著心思,每一個笑容背后都有一把刀。
唯獨這個剛醒過來的小女兒,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說什么。
干凈。
直白。
又兇又奶。
沒有算計,沒有討好,沒有小心翼翼。
她就是單純地覺得他臉太白,像個抹了粉的臭美鬼,所以她就說了。
這么簡單。
這么……真。
蕭燼在心底輕輕吐出兩個字:
有趣。
八百個心眼瞬間轉了一圈,轉完又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女兒,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
很不一一樣。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軟乎乎的小團子從床上抱了起來。
動作生疏,卻異常輕柔,像是在抱一個隨時會碎的夢。他的手臂僵硬得不像話——畢竟這輩子沒怎么抱過孩子,他甚至不知道手應該放在哪里才合適。
蘇糯糯被他抱在懷里,鼻尖蹭到他身上清冷的龍涎香,舒服得瞇起眼睛。
這個香味好高級!比她在現代買的那瓶兩百塊的中性香水好聞一百倍!果然有錢人的快樂她想象不到!
她小短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嘴巴依舊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父王抱得好舒服~”
“比軟榻還舒服!”
“比枕頭還舒服!”
“以后糯糯要天天讓父王抱!”
“一天抱三次!不,五次!早中晚各一次,再加兩次加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誰欺負糯糯,父王就幫糯糯打他!打得他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再也不敢來!”
童言無忌,卻句句戳心。
蕭燼抱著懷里小小的一團,感受著那點溫熱的重量,聽著她嘰嘰喳喳不停的小奶音,那顆素來冷硬如鐵的心,竟前所未有地安定。
他低頭,看著女兒毛茸茸的小腦袋,聲音低沉而鄭重,像是在許下一個比朝堂**何承諾都更重的誓言:
“好。”
“父王幫你打。”
“誰都不能欺負我的糯糯。”
“誰敢欺負你,父王讓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旁邊的嬤嬤又腿軟了。
一屋子下人徹底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冷漠寡言、號稱“京城第一冷面**”的靖王嗎?
這分明是被三歲郡主拿捏得死死的……女兒奴啊!
幾個丫鬟交換了一下眼神,那眼神里寫滿了同一個意思:完了,王爺完了,徹底被郡主拿下了。
而被抱在懷里的蘇糯糯美滋滋地蹭了蹭蕭燼的肩膀,像一只找到了溫暖窩的小貓咪,心里暗暗得意。
穿越成三歲小郡主怎么了?
有個帥爹有權有勢,不虧!
而且這個帥爹看起來冷,實際上還挺好哄的嘛——夸他抱得舒服就答應了?這也太好拿捏了吧?
宅斗?權謀?怕什么!
她有一張毒舌嘴,能懟遍天下不服!
先把王爺爹哄翹嘴,再把全家哄服服帖帖,以后在這王府里,她就是橫著走的小霸王!
至于以后……
蘇糯糯小短手拍拍蕭燼的肩膀,小奶音自信滿滿,像在發表就職演說:
“父王放心!糯糯以后會保護你的!誰要是敢欺負父王,糯糯就罵他!罵到他哭!罵到他跪下來叫爸爸!”
蕭燼失笑,眼底一片溫柔。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信誓旦旦說要“保護他”的小不點,心里那八百個心眼又開始轉了。
保護他?
就憑這個連坐都坐不穩、話都說不利索、連他臉上沒抹粉都看不出來的小團子?
不過——
她倒是第一個說要保護他的人。
蕭燼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了一些。
窗外,陽光正好。
靖王府的平靜日子,從今天起,大概要一去不復返了。
而此刻的蘇糯糯還不知道,她以為自己在攻略一個“冷面王爺爹”,殊不知——
她爹也在攻略她。
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她用的是嘴炮。
他用的是八百個心眼。
當天夜里,蕭燼坐在書房里批奏折。
批著批著,他突然停下筆。
“來人。”
暗衛無聲地出現在陰影里。
“去查查,包拯是誰。”
暗衛:“……是。”
蕭燼繼續批奏折。
批了兩行,又停下。
“再查查,湯圓是什么。”
暗衛:“……湯圓就是……一種吃食。用糯米做的。圓圓的。白的。”
蕭燼沉默了一下。
“比本王的臉還白?”
暗衛:“………………是。”
暗衛覺得今晚的對話可能是他職業生涯中最詭異的一次。
蕭燼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原來不是抹粉。”
他自言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
然后他又想起了女兒那副奶兇奶兇的模樣——
“你是男孩子,不能臭美!”
“像湯圓那么白!”
“比糯糯的肚肚還白!”
蕭燼的嘴角,又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包拯……”他低聲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
女兒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
她說他白,那就是白吧。
她說他抹粉,那就是抹粉吧。
她說要保護他……
那就讓她保護吧。
雖然她現在連路都走不穩。
蕭燼低下頭,繼續批奏折。
唇角那抹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萌娃穿越記》,男女主角分別是蘇糯糯蕭燼,作者“阿宗美眉”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魂穿三歲------------------------------------------ 魂穿三歲。,又沉又酸,連睜開眼皮都要用盡全身力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安神香氣,不是她熟悉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出租屋里廉價的洗衣液味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咖啡灌了八杯,PPT改了十四版,甲方爸爸說了二十三次“還是第一版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早有預感。上個月刷到那條“26歲設計師連續加班猝死”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