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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小僧除了念經還略懂一些拳

施主,小僧除了念經還略懂一些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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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施主,小僧除了念經還略懂一些拳》,主角釋永聞覺遠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少林寺的掃地僧------------------------------------------,小僧除了會念經還略懂一些拳法:貧僧法號“不妙” 少林寺的掃地僧,不掃地的,在少林寺的青石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鐘聲悠揚,僧侶們早課的聲音此起彼伏,梵唱陣陣,檀香裊裊。這本該是一個莊嚴肅穆的佛門清晨——?!鞍““““ 保粋€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輕和尚從藏經閣的方向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三周半,以一個...

少林寺的掃地僧------------------------------------------,小僧除了會念經還略懂一些拳法:貧僧法號“不妙” 少林寺的掃地僧,不掃地的,在少林寺的青石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鐘聲悠揚,僧侶們早課的聲音此起彼伏,梵唱陣陣,檀香裊裊。這本該是一個莊嚴肅穆的佛門清晨——?!鞍““““ ?,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輕和尚從藏經閣的方向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三周半,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向后平沙落雁式”重重摔在了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上。“砰!”,以那和尚的落點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出蛛網般的裂紋。。,看到地上那個四仰八叉的身影,又默契地把頭縮了回去,該干嘛干嘛,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哎呀,不妙師兄又被方丈扔出來了啊。噓!”旁邊的師兄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喊他‘不妙’,他聽見了非拉著你切磋拳法不可!”,連連點頭。
地上那和尚——法號“不妙”,少林寺藏經閣首席掃地僧(自封)——緩緩從人形坑里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不以為意。
“****,”不妙和尚雙手合十,對著大雄寶殿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后抬頭朗聲道,“方丈師叔,您老人家今天這手勁見長啊,小僧飛得比昨天還高了二尺三寸!”
大雄寶殿內,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妙,你若是再敢把藏經閣的《易筋經》當墊桌腿的磚頭,老衲下次就把你扔到少室山山腳去!”
不妙嘿嘿一笑,從袖子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冊子,正是那本讓無數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易筋經》。只見他隨意地翻了翻,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
撕下了一頁。
“****,方丈師叔,小僧哪敢拿經書墊桌腿啊,”不妙一邊說著,一邊把撕下來的紙頁熟練地卷成了個細筒,“小僧只是借了幾頁用來點煙斗而已。”
說著,他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銅煙斗,把紙筒塞進去,打了個響指——指尖竟冒出一縷火苗,點燃了煙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個完美的煙圈。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那個剛才說漏嘴的小沙彌已經嚇得躲到了柱子后面。
大雄寶殿的門,緩緩打開了。
一位白眉垂肩、寶相莊嚴的老僧走了出來,正是少林寺方丈——釋永聞。這位年過八旬的老方丈,乃是當世佛門泰斗,一身修為深不可測,素有“中原第一高手”之稱。
此刻,這位中原第一高手的面部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微微抽搐。
“不妙,”釋永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還記得當初貧僧給你取這個法號時,是怎么說的嗎?”
不妙歪著腦袋想了想:“您說……‘不妙啊不妙,此子根骨奇佳,卻偏偏是個混世魔王,入我佛門,不知是福是禍,不妙,不妙啊?!缓缶椭苯咏o我取名叫不妙了?!?br>“那你可知,貧僧為何說你是個混世魔王?”
不妙吸了口煙,認真思考了三秒鐘:“因為小僧太帥了?容易引起女施主的執念,妨礙她們修行?”
釋永聞的眼皮跳了三跳。
“因為你六歲那年,把達摩院的十八銅人全都拆成了零件,然后重新組裝成了一尊會噴火的機關佛!”
不妙謙虛地擺擺手:“那是小僧年少無知,手藝還不成熟。那尊機關佛噴火的方向沒調好,差點把方丈您的禪房燒了,是是是,小僧知錯?!?br>“你七歲那年,偷偷翻閱了藏經閣所有武學典籍,然后寫了一份‘少林七十二絕技優化改良方案’,里面建議把龍爪手改成‘龍爪撓*手’,說更實用!”
“方丈師叔,那個方案其實真的挺好的,”不妙一臉真誠,“您想想,實戰中能撓到對方*處,不比硬碰硬更有效率嗎?心理戰也是戰啊!”
“你八歲那年——”
“方丈師叔,”不妙連忙打斷,“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小僧今天來找您,是有正經事?!?br>釋永聞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從襁褓中就被遺棄在少林寺門口的孤兒,是他親手抱回來的。說來也怪,這孩子剛被抱進寺門時,竟然對著佛像咯咯直笑,伸出一只小手去抓佛前的供果。
當時他就覺得,不妙,不妙啊。
后來的十年,果然印證了他的預感。這個叫“不妙”的孩子,簡直是他六十年修行路上最大的劫難。
“什么正經事?”釋永聞強壓著怒火問道。
不妙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了過去:“方丈師叔,**來了旨意?!?br>釋永聞眉頭一皺,接過書信。信封上赫然蓋著當今皇帝的行璽,以及——少林寺住持方丈專用的法印。
這說明**是通過正規渠道送來的官方文書,而且已經通過了少林寺知客僧的審核。
釋永聞展開信函,越看臉色越凝重。
信是當朝丞相趙崇安親筆所寫。大意是說:近來江湖上出現了一個自稱“天**”的神秘組織,四處擴張勢力,短短半年間已經吞并了中原大**十七個門派。該組織打著佛門的旗號,行的卻是邪魔外道之事,百姓苦不堪言,地方官府束手無策。**不便直接出兵干預江湖事務,特請少林寺派出得力弟子,協助查明真相,若有必要,予以剿滅。
信的末尾,趙丞相還特意提了一句:“聞聽貴寺有一年輕弟子,法號‘不妙’,雖年少卻已盡得少林武學真傳,且行事不拘一格,或可當此重任?!?br>釋永聞看完信,沉默了良久。
不妙也難得正經地站在那里,等待著方丈的答復。
“不妙,”釋永聞終于開口,“你知道這個天**嗎?”
不妙點點頭:“略有耳聞。據說他們的教主自稱‘**轉世’,會‘天佛掌法’,一掌下去開山裂石。手下有四大**、八大金剛,個個都是頂尖高手。半年前突然出現,發展極快,手段狠辣。順之者昌,逆之者亡?!?br>釋永聞目光深邃地看著他:“那你可知,丞相為何點名要你去?”
不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為小僧除了會念經,還略懂一些拳法?!?br>釋永聞的眼皮又開始跳了。
“略懂?”他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你在藏經閣偷學的那些武學,隨便一樣拿出來都是江湖上失傳百年的絕技!你把少林七十二絕技學了個遍,還自創了三十多門亂七八糟的功夫!這叫略懂?”
不妙撓撓頭:“那……稍微懂一點?”
“兩個月前,你把達摩院首座無相師兄的‘金剛不壞體’給破了,用的是你自己的‘破甲一擊’;一個月前,你跟羅漢堂首座無嗔師兄切磋,把他的‘大力金剛掌’化解得干干凈凈,用的是一招叫什么‘以柔克剛**手法’;上周,連閉關十年的覺遠師叔都被你驚動了,說你身上的內力之駁雜,千年來無人能出其右!你告訴我,這叫略懂?”
不妙一臉無辜:“方丈師叔,您這么說就不對了。小僧那些都是野路子,上不得臺面的。真正的少林絕學,小僧哪敢說懂啊?!?br>釋永聞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似乎在默念心經平復心情。
半晌,他睜開眼,緩緩說道:“天**的事,老衲本打算派達摩院首座無相前去。但既然**點名要你……也罷,或許這就是你的緣法。”
“方丈師叔的意思是,同意小僧去了?”
釋永聞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不妙:“這是少林寺信物,持此冊,沿途寺廟皆可掛單。另外,老衲再賜你一句話。”
不妙接過冊子,恭恭敬敬地行禮:“請方丈師叔教誨?!?br>“逢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br>不妙愣了一下:“就這么簡單?”
“簡單?”釋永聞冷冷道,“對你來說,能做到三分已經是奇跡了。你那張嘴,從來都是想到什么說什么,十成心都拋得干干凈凈。這是你最大的弱點,若此行不改,必吃大虧?!?br>不妙訕訕一笑,把冊子塞進懷里,轉身要走。
“等等。”
不妙回頭。
釋永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你這次下山,可以帶一件兵器。藏經閣地下那間暗室里的東西……你可以動用了?!?br>此言一出,在場的僧人們全都變了臉色。
“方丈!”達摩院首座無相大師急聲道,“那間暗室里的東西,乃是歷代方丈口口相傳的鎮寺之寶,不到萬不得已——”
“無相,”釋永聞抬手打斷他,“你覺得,一個能在十歲之前把少林七十二絕技全部學會并且還能改良的孩子,少林寺困得住他多久?”
無相語塞。
不錯和尚——不,不妙和尚咧嘴一笑,朝方丈深深一揖,然后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藏經閣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隨意,但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上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這不是炫耀,而是他體內的內力實在是太過駁雜雄渾,以至于他即便刻意壓制,仍然會有些許外泄。
釋永聞看著那些腳印,喃喃自語:“不妙啊不妙,這孩子到底是佛門之福,還是浩劫之始……”
大雄寶殿的陰影中,一個枯瘦如柴的老僧緩緩走了出來,正是覺遠師叔,少林寺輩分最高的長老,據說已經一百二十余歲,常年閉關,從不理會寺中事務。
“師兄,”覺遠的聲音沙啞如枯木摩擦,“那孩子身上的東西,你看清了嗎?”
釋永聞渾身一震:“師叔,您指的是……”
覺遠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絲**:“他體內有十三道不同的內力,相互制衡,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這十三道內力中,有少林九陽功、易筋經、洗髓經、金剛伏魔神通……還有一道,連老衲都看不出來歷?!?br>“連您都看不出來?”
覺遠緩緩搖頭:“那一道內力,不像是人間武學所能修煉出來的。它……太干凈了,干凈得不像是內力,更像是……某種本源。”
釋永聞的臉色徹底變了。
“師叔,您的意思是——”
“老衲什么都沒說,”覺遠轉過身,佝僂著背緩緩消失在陰影中,“老衲只知道,那個孩子,是少林寺建寺以來最大的變數。一千五百年了,少林寺等的或許就是他,或許就是他帶來的劫。是福是禍,不在他,在天下?!?br>與此同時,藏經閣地下暗室。
不妙推開了那扇塵封已久的石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暗室內別無他物,只有一座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長條形的木匣。
他走上前,打開木匣。
里面躺著一根——
搟面杖?
不,不是搟面杖。那是一根通體烏黑、長約三尺、粗如兒臂的鐵棍。鐵棍的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銘文。但最奇特的是,鐵棍的兩端各鑲嵌著一顆金色的圓珠,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不妙拿起鐵棍,入手極沉,少說有三百斤。但對于他來說,這重量剛剛好。
“****,”不妙端詳著手中的鐵棍,自言自語道,“這玩意兒長得也太像搟面杖了。以后小僧用它來搟面,想必能搟出極好的面條?!?br>如果覺遠師叔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氣得從閉關中跳出來。
因為這根“搟面杖”,正是當年達摩祖師從天竺帶來的兩件法器之一,名曰“破妄”。據說此棍蘊**天竺**失傳千年的至高武學,歷代少林方丈窮盡一生也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只能將其供奉在暗室中,等待有緣人。
而不妙和尚拿到它的第一個想法,是用它來搟面條。
這大概就是釋永聞所說的“不妙”吧。
不妙把“搟面杖”往腰間一別,走出暗室,回到自己的禪房,開始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很簡單:兩套換洗衣物、一個銅煙斗、一小袋煙絲、一本《金剛經》(用來墊枕頭)、一本《易筋經》(已經只剩一半了,另一半被他點煙斗用了),以及一個臟兮兮的布包袱。
包袱里裝的是他這些年“研發”的各種小玩意兒,什么“**粉”、“***”、“***”之類的,都是些不太佛門的東西。
收拾完畢,不妙背起包袱,腰別“搟面杖”,施施然朝寺門走去。
路上遇到的僧人們紛紛讓路,不是尊敬,是害怕。這個“不妙”師兄,什么都干得出來。上個月他居然在齋飯里放了瀉藥,美其名曰“幫大家清清腸胃,有利于修行”。結果整個少林寺的茅房排起了長隊,方丈氣得三天沒跟他說話。
走到山門,不妙停下了腳步。
少室山下,官道蜿蜒,通向那片他從未涉足過的紅塵。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生活了十六年的寺廟,目光在山門匾額上“少林寺”三個大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咧嘴笑了。
“****,”他雙手合十,對著少林寺的方向深深一拜,“各位師叔師伯師兄師弟,小僧這就去了。江湖路遠,諸位保重。”
說完,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氣,對著山下放聲高歌:
“少林寺里好風光,念經打坐實在忙。小僧不才想幫忙,奈何只會打**。施主若問我是誰,不妙不妙真不妙。除了念經會點啥?小僧略懂——”
他一字一頓,聲音如滾滾雷音,傳遍整座少室山:
“拳——法——吶——吶——吶——”
回音在山谷間回蕩,驚起了漫天的飛鳥。
少林寺內,釋永聞站在大雄寶殿前,聽著那漸漸遠去的歌聲,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身旁的無相大師幽幽道:“方丈師兄,您說這孩子……會不會把天**的老巢給拆了?”
釋永聞沉默了很久。
“老衲更擔心的是,”他終于開口,“他拆了天**之后,會不會順手把沿途的江湖門派也拆了。”
無相:“……”
這個擔心,很有道理。
第二章 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煩
不妙和尚沿著官道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來到了少室山腳下的小鎮——登封鎮。
這是方圓百里最繁華的鎮子,因為少林寺的緣故,往來客商、香客、江湖人士絡繹不絕,鎮上的客棧酒樓茶館應有盡有,熱鬧非凡。
不妙站在鎮口,深吸了一口人間的煙火氣。
“嗯,”他滿意地點頭,“這空氣里除了香火味,還有肉味、酒味、胭脂味……果然比山上好聞多了?!?br>說著,他就邁步朝鎮上最氣派的一家酒樓走去。酒樓門口掛著一塊金字招牌——“望嵩樓”,據說有上百年的歷史,專門接待來少林寺朝拜的達官貴人。
不妙還沒進門,就被一個小二攔住了。
“哎哎哎,這位大師,”小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臟兮兮的僧袍和腰間的“搟面杖”上停留了一下,“您這是……化緣?”
不妙搖搖頭:“不化緣,吃飯?!?br>小二面露難色:“大師,我們這望嵩樓……不太方便接待出家人。”
“為什么?”
“這個……”小二壓低聲音,“我們這的菜,葷腥比較多。”
不妙眼睛一亮:“好巧,小僧就喜歡吃葷腥?!?br>小二:“……”
他從業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理直氣壯的和尚。
“大師,您這是犯戒啊?!?br>不妙擺擺手:“****,酒肉穿腸過,**心中留。小僧心中有佛,吃什么都是素的?!?br>小二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這話聽起來像是歪理,但又好像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就在這時,酒樓二樓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小二哥,讓這位大師上來吧,今天的賬記在我身上?!?br>小二一聽這聲音,立刻變了臉色,點頭哈腰道:“是是是,白姑娘。”
不妙抬頭望去,只見二樓窗邊坐著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身穿淡青色長裙,眉目如畫,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妙心中一動。
不是因為那少女長得好看——好吧,確實好看。而是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少女身上有一股不弱的內力波動。雖然跟他比起來不值一提,但在江湖上已經算得上二流高手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有如此內力,要么是名門之后,要么就是有什么奇遇。
不妙上了二樓,在少女對面坐下。
小二戰戰兢兢地遞上菜單,不妙看都不看,大手一揮:“把你們這最貴的菜全上一遍,再來一壺最好的酒。”
小二看向少女,少女笑著點頭。
小二領命而去,嘴里還嘀咕著:“這和尚,真不像和尚……”
“小女子白芷,”少女自我介紹道,一雙美目好奇地打量著不妙,“敢問大師法號?”
“不妙?!?br>白芷愣了一下:“不妙?這法號……倒是別致?!?br>“是方丈師叔取的,”不妙笑道,“他說看到小僧就覺得不妙?!?br>白芷被逗笑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大師還真是有趣。對了,大師是從少林寺下來的?”
“正是?!?br>“那大師一定武功高強了?”
不妙謙虛道:“哪里哪里,小僧只會念經,武功嘛……略懂,略懂?!?br>白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大師可曾聽說過‘天**’?”
不妙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略有耳聞。白姑娘問這個做什么?”
白芷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因為家父……就是被天**的人打傷的。”
“哦?”不妙來了興趣,“令尊是……”
“家父是青城派掌門白展堂,”白芷低聲道,“三個月前,天**的人來到青城山,要青城派歸順。家父不從,雙方動了手。家父雖然擊退了來犯之敵,卻也受了重傷。更糟的是,天**臨走時放下話,說三個月后會再來,到時候若不歸順,就踏平青城派。”
“三個月之期,快到了吧?”
白芷點點頭:“還有七天?!?br>“那白姑娘來登封鎮是……”
“來求援,”白芷直言不諱,“少林寺是天下武學之源,家父與貴寺方丈有過一面之緣,我這次來,是想求少林寺出手相助。”
不妙端起小二剛送來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白姑娘怕是白跑一趟了,”他說,“少林寺有規矩,不插手江湖紛爭?!?br>白芷的臉色一白:“可是……”
“不過,”不妙話鋒一轉,“小僧正要下山游歷,恰好缺個去處。若是白姑娘不嫌棄,小僧可以跟你去青城山走一趟?!?br>白芷上下打量著這個臟兮兮的年輕和尚,目光中充滿了懷疑:“大師你……行嗎?”
不妙咧嘴一笑:“小僧說過,除了念經,還略懂一些拳法?!?br>白芷正要說什么,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天**辦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緊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尖叫。
不妙探頭往窗外一看,只見一隊人馬正從街尾飛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馬上坐著一個身穿金色袈裟、光頭锃亮的中年僧人。這僧人長著一張標準的反派臉——鷹鉤鼻、三角眼、薄嘴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身后跟著二十多個騎**武士,個個腰懸刀劍,殺氣騰騰。
隊伍在望嵩樓門前停了下來。
那金袈裟僧人翻身下馬,抬頭看了一眼望嵩樓的招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青城派的小丫頭,”他的聲音尖細刺耳,像是掐著嗓子在說話,“本座知道你在這。識相的自己下來,跟本座回去見教主。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br>白芷的臉色刷地白了。
“是天**的金光羅漢!”她壓低聲音,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天**有四大**、八大金剛,這金光羅漢是八大金剛之首,武功極高!”
不妙看著她:“怕了?”
白芷咬著嘴唇,倔強地挺直了腰板:“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好,”不妙站起來,“那走吧?!?br>“去哪?”
“下去會會這位金光羅漢,”不妙說,“總不能讓人家在樓下等太久,這多沒禮貌。”
白芷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那可是金光羅漢!江湖上排名前三十的高手!”
不妙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對已經完全嚇傻了的小二說:“小二哥,菜先別做了,小僧下去活動活動筋骨,等會兒回來接著吃。”
說完,他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二樓到地面足有兩丈多高,不妙卻像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金光羅漢的眼睛瞇了起來。
只這一手輕功,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和尚不簡單。
“****,”不妙雙手合十,對著金光羅漢行了一禮,“這位師兄,敢問法號?”
金光羅漢冷哼一聲:“本座乃天**八大金剛之首,金光羅漢!小和尚,你是哪個廟的?”
“小僧少林寺,法號不妙?!?br>“不妙?”金光羅漢嗤笑一聲,“就憑你這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敢攔本座的路?”
不妙笑了笑:“小僧不是來攔路的,小僧是來勸師兄的?!?br>“勸我?勸我什么?”
“勸師兄回頭是岸,”不妙一本正經地說,“你看你,穿著金袈裟,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群打手,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小姑娘,這像話嗎?**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小僧勸你趕緊回去,好好念經,改過自新,爭取下輩子做個好人?!?br>金光羅漢的臉色越來越黑。
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退到了百步之外,但一個個都伸長脖子在看熱鬧。這可是天**的金光羅漢?。∵@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和尚,居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找死!”金光羅漢大怒,一掌拍出!
這一掌帶著呼嘯的金光,正是天**的招牌武功——天佛掌法!掌風所過之處,地面的青石板紛紛碎裂,聲勢駭人!
白芷從窗口看到這一幕,嚇得驚呼出聲。
圍觀群眾也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掌,足以開碑裂石,一個小和尚怎么可能接得???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不妙和尚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輕輕擋在了身前。
金光羅漢的掌力打在他的手掌上,就像海浪拍打在礁石上,轟然散開,卻沒能撼動他分毫。
不妙甚至連僧袍都沒有晃動一下。
“這……這怎么可能?!”金光羅漢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驚恐。
不妙收回了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金光羅漢,咧嘴一笑。
“師兄,你這天佛掌法,練得不到家啊?!?br>金光羅漢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妙沒有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根“搟面杖”。
那根鐵棍在陽光的照耀下,烏黑的表面泛著幽幽的冷光,兩端鑲嵌的金色圓珠也微微發亮。
“小僧說過,”不妙把鐵棍扛在肩上,表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小僧除了會念經,還——”
他猛地踏前一步!
這一步落下,方圓十丈內的青石板全部炸裂!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金光羅漢身后那二十多個武士連人帶馬被掀翻在地!
金光羅漢更是首當其沖,被這股氣勢壓得連連后退,臉色慘白如紙!
不妙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略懂——拳法!”
金光羅漢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從這個年輕和尚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他只在天**教主身上感受過。
不,甚至比教主還要強!
“撤!”金光羅漢毫不猶豫地下了命令,轉身就要跑。
但晚了。
不妙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金光羅漢的面前,那根“搟面杖”橫掃而來!
金光羅漢拼命催動全身內力,雙掌齊出,想要擋住這一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金光羅漢的身影以比來的時候快十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一連撞穿了對面三堵墻壁,最后嵌在**堵墻里,再也動彈不得。
他身上的金色袈裟早已破碎,嘴里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這一棍……有萬斤之力……”金光羅漢艱難地說出這句話,然后頭一歪,昏了過去。
整個登封鎮,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扛著“搟面杖”的年輕和尚,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在天**排名前三十的金光羅漢,這個讓無數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高手,就這么被一棍子打飛了?
這和尚到底是誰?。?!
不妙把“搟面杖”重新插回腰間,拍了拍手,對著那群被掀翻在地的天**武士說:“把你們這個什么金光羅漢抬回去,順便給你們教主帶句話?!?br>他頓了頓,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就說少林寺有個叫不妙的和尚,過幾天要去天**串個門,讓他提前準備準備,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怪不好意思的?!?br>說完,他轉身朝望嵩樓走去,路過一個目瞪口呆的小販時,還順手拿了他攤子上的一串糖葫蘆,丟下一塊碎銀子。
“甜,”不妙咬了一口糖葫蘆,滿足地瞇起眼睛,“山上的齋飯吃久了,都快忘了甜是什么味了?!?br>樓上,白芷整個人已經石化了。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剛才還在跟她插科打諢的不正經和尚,一棍子就把天**的八大金剛之首打得生死不知。
這樣的人,叫“略懂”?
“****,”不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到了二樓,重新坐下,把那串糖葫蘆放在桌上,“白姑娘,剛才小僧活動了一下筋骨,現在食欲大開。小二哥,可以上菜了!”
呆若木雞的小二機械地點頭,機械地下樓,機械地吩咐后廚上菜。
白芷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到底是誰?”
“小僧說過好幾次了,”不妙笑道,“少林寺,不妙和尚?!?br>“可是你的武功……”白芷咽了口唾沫,“你那一棍,就算是家父全盛時期也接不住?!?br>不妙擺擺手:“運氣,運氣。那個金光羅漢太大意了,小僧只是僥幸?!?br>白芷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在無法把他和剛才那個一棍敗敵的高手聯系起來。
“你騙人,”白芷認真地說,“你一定是少林寺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不妙哈哈大笑,“小僧要是秘密武器,少林寺早就把敵人笑死了?!?br>說著,他把那串糖葫蘆推給白芷:“白姑娘,嘗嘗,很甜。人生苦短,多吃甜食,少想煩惱?!?br>白芷接過糖葫蘆,看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和尚,忽然覺得,或許青城派真的有救了。
就在這時,酒樓的角落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友,你剛才那一棍,用的是少林伏魔棍法,但又不全是。最后那一下加速,老朽怎么看著像是武當的梯云縱?”
不妙和白芷同時轉頭,只見角落里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身穿粗布衣裳,面前擺著一壺茶,一雙渾濁的老眼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不妙。
不妙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老者。
他的感知力告訴他,這個老者的身上幾乎沒有內力波動,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人。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老人家好眼力,”不妙笑道,“小僧那一棍,確實融合了幾家之長。除了少林伏魔棍和武當梯云縱,還有一點崆峒派的七傷拳的發力技巧,以及一點華山派的獨孤九劍的破招思路。”
此言一出,那老者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小友,你說你這一棍,融合了少林、武當、崆峒、華山四家的武功?”
“對,”不妙點頭,“小僧覺得,單純的少林伏魔棍太剛猛,容易被人找到破綻。加一點武當的輕功增加機動性,再加一點崆峒的七傷拳的滲透力,再加一點華山獨孤九劍的破招思路,就能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br>“你……你多大?”
“十六。”
“學了幾年武?”
“十歲之前學的,”不妙想了想,“后來就不怎么學了,主要是在改良?!?br>“十歲之前?”老者的聲音都變了,“你是說,你十歲就把這些武功都學會了?然后花了六年改良?”
不妙撓撓頭:“差不多吧。不過小僧主要是為了打發時間,藏經閣的生活太無聊了?!?br>老者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手卻在微微發抖。作為一個活了大半輩子的**湖,他見過無數天才,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胎。
十歲學會四家絕學?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妖孽!
不,妖孽都沒這么過分!
“小友,”老者放下茶杯,深深地看了不妙一眼,“你此番下山,是要對付天**?”
不妙點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你可知,天**的教主是什么來歷?”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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