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混進(jìn)朝堂,專門罵皇帝。
一罵就是三年。
他恨我入骨,卻因****都夸我是"鐵骨諫臣",動不了我。
直到那天,他終于找到借口,瞇著眼開口:
"閹了他。"
侍衛(wèi)把我摁倒在地。
他親自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腰帶。
腰帶落地,大殿死寂。
他攥著腰帶,看著我,手指慢停住了。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溫拾……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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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元和三年,春。
早朝。
文武百官垂首肅立,金殿上落針可聞。
唯獨一個人,站在最前排,聲如洪鐘——
"陛下昨夜又宿在長樂宮?臣斗膽問一句,陛下是嫌國庫的銀子太多了,還是嫌天下百姓的日子太好過了?"
滿朝寂靜。
龍椅上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裴珩今年二十三,**三年,鐵腕手段殺伐果斷,朝堂上下無人不懼。
唯獨這個人。
溫拾。
三年前殿試頭名,欽點狀元,入御史臺為諫官。
從入朝第一天起,就沒消停過。
別*****污吏,他**皇帝本人。
今天罵皇帝懶政,明天罵皇帝奢靡,后天罵皇帝不納忠言——總之只要他張嘴,沒有皇帝不挨罵的一天。
裴珩抬眼,盯著殿下那張白凈清秀的臉。
年輕,瘦削,一身青色官袍套在身上顯得單薄,偏偏脊背挺得比誰都直。
"溫拾。"
裴珩的聲音不重,但殿上所有人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溫拾——不,溫酌站得紋絲不動。
"臣在。"
"朕宿在何處,需要你一個七品御史來過問?"
"陛下后宮三千,日笙歌。國庫空虛,邊關(guān)將士連冬衣都湊不齊。臣不問,誰來問?"
有官員偷偷擦汗。
溫拾這廝,真不要命。
裴珩慢站起身來。
他身量極高,龍袍在燭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他一步步走**階,朝溫拾走過來。
所有人屏住呼吸。
裴珩停在溫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酌聞到了龍涎香的味道,心跳加速了半拍,面上卻一點不露。
"***膽子不小。"裴珩的聲音壓得很低,像裹了冰碴,"三年了,朕每日上朝,第一件事就是聽你罵朕。"
"那說明陛下聽進(jìn)去了。"溫酌抬眼,直視他,"臣死諫是臣的本分。"
裴珩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亮得不像話。
他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里沒有半分溫度。
"本分?"他重復(fù)了一遍,退后一步,重新回到龍椅上坐下,"好一個本分。"
他沒有再說話,只揮了揮手。
退朝。
溫酌轉(zhuǎn)身隨百官離去,走到宮門口時,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留步。"
是裴珩身邊的內(nèi)侍總管霍淮。
溫酌停下腳步。
霍淮笑瞇地走過來,壓低聲音:"***,陛下說了——明日若再罵,罰俸三月。"
溫酌點點頭:"知道了。"
霍淮轉(zhuǎn)身要走,溫酌又喊住他:"霍公。"
"嗯?"
"替我轉(zhuǎn)告陛下——明日臣不罵了。"
霍淮松了口氣。
溫酌頓了頓,補了一句:"明日臣寫折***,內(nèi)容更長。"
霍淮的笑容僵在臉上。
溫酌拱了拱手,大步離去。
回到御史臺值房,溫酌關(guān)上門,才松了口氣。
她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扯松了束胸的布帶一角,長地吐出一口氣。
三年了。
三年女扮男裝,三年如履薄冰。
她靠在椅背上,從袖中摸出一塊舊玉佩。
玉佩上刻著一個"溫"字,邊緣已經(jīng)磨得模糊。
這是她父親的遺物。
三年前,御史大夫溫錚,被以"通敵叛國"之罪滿門抄斬。
溫酌是**唯一活下來的人。
她不信。
她父親一輩子忠君愛國,怎么可能通敵?
那場**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瀾。
她查了三年,線索一條浮出水面,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一個人——
當(dāng)朝丞相,魏崇。
溫酌把玉佩收回袖中,眼底的溫度一點退去。
她進(jìn)朝堂不是為了當(dāng)什么諫官。
罵皇帝只是幌子。
她真正的目的,是查清父親的**,把魏崇拉下馬。
而要做到這一點,她必須留在朝堂上。
留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
溫酌飛快系好領(lǐng)口,坐直身子。
"溫兄!"
門被推開,一張笑臉
精彩片段
《女扮男裝罵了皇帝三年,他非要親手驗身》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喜亞平”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溫酌裴珩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女扮男裝混進(jìn)朝堂,專門罵皇帝。一罵就是三年。他恨我入骨,卻因滿朝文武都夸我是"鐵骨諫臣",動不了我。直到那天,他終于找到借口,瞇著眼開口:"閹了他。"侍衛(wèi)把我摁倒在地。他親自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腰帶。腰帶落地,大殿死寂。他攥著腰帶,看著我,手指慢停住了。半晌,他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溫拾……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第一章元和三年,春。早朝。文武百官垂首肅立,金殿上落針可聞。唯獨一個人,站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