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戀愛的第三年，我被他的小師妹當成倒貼女。她挽著他的手說："姐姐，程述很忙，不是誰都能占著他的時間。"我點頭，轉身取消了給他準備的世界杯合作名額。直到發(fā)布會當天，他才知道，那個能決定他前途的人，是我。
-正文：
和程述戀愛的第三年，我們冷戰(zhàn)了。
他忙著陪那個什么都要問他的小師妹。
我忙著交接世界杯項目，順便搬出我們一起租的房子。
隔了二十九天，他終于給我發(fā)消息。
"許聽晚，你最近怎么不找我？"
我回他："忙。"
他問："忙到一個月都沒空說句話？"
"不是你說訓練期別煩你嗎？"
"我想了想，我確實沒什么事需要煩你了。"
消息發(fā)出去，對面安靜了很久。
程述那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最后，他只發(fā)來一句："你又鬧什么？"
我看著那五個字，忽然笑了。
從小到大，程述都是這樣。
他不解釋，不低頭，也不覺得自己哪里錯。
可他不是不會哄人。
半年前，云城體育學院新招進一個實習助教，叫林可宜。
程述提起她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可宜剛來隊里，很多流程不懂。"
"可宜體能差，晚訓后我送她回宿舍。"
"可宜家里沒人懂體育，她壓力挺大。"
我第一次覺得不舒服，是一個周末晚上。
我給程述打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女孩。
她說："程師兄在沖澡，你有什么事跟我說吧。"
我讓她把手機給程述。
她笑了一下。
"姐姐，他今天太累了，你別再讓他分心了。"
那晚，程述回電時語氣很淡。
"隊里臨時加練，我在訓練館浴室洗澡。"
"可宜只是幫我看手機。"
"許聽晚，我已經(jīng)很累了，你能不能別總把簡單的事想復雜？"
我信了。
還反過來勸自己，別把感情弄得難看。
直到一個月前，我去云城體育學院找他。
那天**隊青年組有公開訓練，校門口圍了不少等簽名的學生。
我給程述打了七個電話，都沒人接。
我攔住一個穿隊服的女生。
"同學你好，我找程述，能不能幫我叫一下他？"
女生挑眉。
"你找程教練？"
"嗯。"
她笑了。
"你也是來看他的吧？別想了，他有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
"你說誰？"
女生朝訓練館門口抬了抬下巴。
"那不是來了？林助教啊，隊里誰不知道她和程教練關系好。"
我轉過身。
程述正從門口出來。
林可宜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他的外套。
她腳下像是崴了一下，程述立刻扶住她。
林可宜順勢抓住他的胳膊，笑得很甜。
周圍有人起哄。
"程教練，又送林助教啊？"
程述沒有推開她。
他只是說："別亂講。"
那語氣不像否認，更像縱容。
我站在原地。
程述終于看見我。
他臉上的笑收了。
"聽晚，你怎么來了？"
剛才那個女生也愣了。
"程教練，你認識她？"
林可宜抬頭看我，手還搭在程述胳膊上。
"姐姐，你是來找程師兄談合作的嗎？"
她頓了頓。
"不好意思啊，他今天答應陪我去看世界杯主題活動，可能沒時間。"
我看著程述。
"談合作？"
程述把胳膊抽出來。
"可宜，別亂說。"
林可宜眨了眨眼。
"我說錯了嗎？你不是說她在一家小活動公司上班，最近總想找體育資源嗎？"
周圍安靜了一瞬。
那個女生看我的表情，立刻多了點同情。
我問程述："你就是這么跟別人介紹我的？"
程述皺眉。
"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隨口說我倒貼資源？"
"你別曲解。"
林可宜忙說："姐姐你別生氣，程師兄不是那個意思。"
她往程述身后躲了半步。
"我就是覺得，女生靠自己挺好的，別什么都想著讓男朋友幫忙。"
我笑了。
"你說得對。"
程述看著我。
"聽晚，別在這里鬧。"
"我鬧了嗎？"
"你現(xiàn)在這樣，不就是？"
他壓低聲音。
"我訓練隊的人都在，你給我留點面子。"
我點點頭。
"行，那我們出去說。"
林可宜立刻接話。
"程師兄，活動快開始了。"
程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