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將我淹沒時,我最后悔的,不是愛錯了人,而是間接害死了那個同樣無辜的女人。
一朝重生,我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
這一次,我沒有赴渣男的約,而是轉身敲響了他家的門。
開門的女人滿臉憔悴,正是上一世吊死在房梁上的原配。
我遞上所有證據,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都被他騙了,想不想一起,把他送進地獄?」
1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像一條瀕死的魚。
屏幕亮著,來電顯示是“陳景明”。
我盯著那三個字,上一秒還在冰冷河水里窒息的肺,此刻被空氣灼燒得生疼。
我沒接。
手機安靜了片刻,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然然,怎么不接電話?我給你準備的周年驚喜,你絕對猜不到。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文字后面跟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真惡心。
所謂的“驚喜”,是明天他老婆林晴會帶著親戚沖進我們約會的餐廳,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狐貍精,一杯滾燙的咖啡會從我頭頂澆下。
而他,陳景明,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會為了我離婚的男人,會第一時間躲到他老婆身后,一臉無辜地對所有人說,是我勾引他。
我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環顧這個小小的出租屋,墻上還貼著他親手為我畫的星空圖。他說,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家,要專門留一個房間做星空屋。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些廉價的浪漫和虛假的承諾,騙得心甘情愿。
直到被林晴帶人堵在街上,撕扯衣服,掌摑**,我才知道,他手機里備注的“公司黃臉婆”,就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那個女人,瘦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眼睛里全是血絲,打我的時候,她用的力氣像是要和我同歸于盡。
后來,我聽說她回家就上吊了,用一根白綾,吊死在他們婚房的房梁上。
一尸兩命。
她肚子里,還有個四個月大的孩子。
我成了壓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愧疚像水草,將我死死纏住。最終,我穿上陳景明送我的最貴的那條紅裙子,走進了那條帶走她性命的河。
現在,我回來了。
回到一切發生的前一天。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里面有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打開,一條鉆石項鏈靜靜躺著。**還在底下壓著,三萬五千八。
這是他上周送我的禮物,說慶祝我們相愛三百天。
我把項鏈和**一起裝進包里。
接著,我拉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一部備用手機。里面存著我和他所有的聊天記錄,那些甜言蜜語,那些他咒罵林晴是“瘋婆子、***”的語音,我都錄了音。
還有酒店的入住記錄,他朋友圈里“愛家好男人”的截圖,和我手機里他只對我一人可見的親密合照。
上一世,這些是我最珍視的“愛情證明”。
這一世,它們是送他下地獄的鐵證。
我把所有東西裝進一個文件袋,換了身衣服,沒有理會還在不停震動的手機,直接開門出去。
我要去見的,不是陳景明。
是他的妻子,林晴。
我記得地址。上一世,我去他們家鬧過一次,像個瘋子一樣,求他給我一個說法。結果只看到林晴抱著肚子,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老舊的居民樓,樓道里堆滿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這和他給我描述的“高檔小區”完全不一樣。
我站在602的門前,鐵門上貼的福字已經褪色卷邊。
里面傳來微弱的咳嗽聲,是一個小孩的聲音,壓抑又難受。
我抬起手,敲響了這扇門。
敲門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突兀。
幾秒后,門內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門鎖轉動,門被拉開一條縫。
一張蒼白憔悴的臉出現在門后。
是林晴。
和記憶里那個瘋狂的女人不同,此刻的她,眼神黯淡,頭發枯黃,穿著起球的睡衣,身上有淡淡的藥味。
她看著我,眼里滿是警惕和疑惑,“你找誰?”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上一世,就是這雙眼睛,最后盛滿了絕望。
她被我的沉默看得有些不耐煩,正要關門。
我伸出手,抵住了門。
“林晴,”我叫出她的名字,“我們談談。”
她愣住了,眼里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敵意
精彩片段
主角是然然林晴的現代言情《重生后聯手原配孕妻復仇,親手送他凈身出戶,他懵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風似燕”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冰冷的河水將我淹沒時,我最后悔的,不是愛錯了人,而是間接害死了那個同樣無辜的女人。一朝重生,我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這一次,我沒有赴渣男的約,而是轉身敲響了他家的門。開門的女人滿臉憔悴,正是上一世吊死在房梁上的原配。我遞上所有證據,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都被他騙了,想不想一起,把他送進地獄?」1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像一條瀕死的魚。屏幕亮著,來電顯示是“陳景明”。我盯著那三個字,上一秒還在冰冷河水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