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額的事,我不追究了。"
林舒寧的聲音很淡,淡到聽不出什么情緒。
"那就好!"
電話那頭,周明遠的語氣立刻輕松了幾分,"我就知道舒寧你最通情達理,思遠那孩子聰明,少一個保送名額也不影響什么大局。"
"學校那邊說是材料審核出了問題,也不全是壞事,讓他踏實實高考,憑他的成績,國內哪所大學去不了。"
林舒寧閉了閉眼,壓下喉嚨里的苦澀。
結婚七年,周明遠的心思從來不在她和兒子身上。
而她不過是他用來維持體面婚姻的一塊招牌罷了。
"給我兩天,我跟思遠說。"她平靜地說。
"好好!舒寧你放心,我回頭就給思遠安排最好的高考沖刺班,保證不耽誤他。你就別多想了,啊。"
電話掛斷后,林舒寧站在落地窗前發呆。
三天后就是全市高中畢業典禮暨保送生****,本該上臺領取通知書的人是周思遠,她的兒子。
可現在,那個名額已經不屬于他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周明遠推門進來,看見她站在窗前,臉上立刻掛上了溫和的笑意。"這么晚了還不休息?"
林舒寧轉過身,看著他那副體貼的模樣,聲音平靜:"等你回來。"
周明遠走過來,抬手想替她攏一攏肩上的頭發。
手指即將碰到她的瞬間,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右手上。
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有明顯的彎曲畸形,無名指只能微屈伸。曾經握住手術刀的手,現在連筷子都拿不穩。
他的手頓了一下,落在了她肩膀上,拍了兩下。
"早點睡吧,明天我還有個早會。"
他轉身進了書房,門輕輕帶上了。
林舒寧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這樣的場景她見得太多了。
每一次靠近,他總是在最后關頭找到理由退開。
不是他不知道她的手是怎么廢的。
記憶像一把銹鈍的刀,緩慢地割進她的意識。
五年前的那個夏天,城西醫院門口。
一個醫鬧家屬舉著菜刀沖向周明遠。她當時正好從手術室出來,還穿著手術服,看見那道刀光時什么都沒想,整個人撲了上去。
刀刃沒入她的右手掌心,從手背貫穿而出。
她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像踩碎了一根干枯的樹枝。
術后,主治醫師站在她床前,面色沉重。
"林醫生,你的橈神經和尺神經都受了嚴重損傷,肌腱斷了三根。即便修復,手指的精細活動也很難恢復了。"
"您的意思是,我不能再拿手術刀了。"
"非常抱歉。"
那一年,她三十二歲,是全省最年輕的主任醫師,主刀過四百臺以上的高難度手術,業內人稱"金手"。
一刀下去,什么都沒了。
周明遠在她的病床前哭了整一夜,抱著她那只纏滿紗布的手,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是我害了你,舒寧。這輩子我欠你的,怎么還都還不完。"
"你放心,從今以后我養你,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你為我付出了這么多,我一定讓你過最好的日子。"
她當時信了。
書房里傳來說話聲,很輕,但深夜的房子太安靜。
"嗯,明天開會我安排你做匯報,放心。"
停頓了幾秒。
"別鬧了,周末再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面前聽到過的溫度。
林舒寧沒有湊過去聽。
她不需要湊過去。
這幾年,她早就習慣了他對那個號碼接電話時的語氣。
像是另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周明遠出門前特意端了一杯熱牛奶放在餐桌上。
"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可能晚點回來。"他系著領帶,語氣輕描淡寫。
林舒寧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走后不到十分鐘,兒子周思遠的房門打開了。
十七歲的男孩站在走廊里,眼圈發紅,手里攥著一張紙。
"媽。"他的聲音是啞的。
林舒寧放下杯子:"怎么了?"
周思遠走到她面前,把那張紙攤開。
是學校發的通知,內容很簡短:經審核,你的保送推薦資格因材料問題暫予取消,特此通知。
"媽,我所有的材料都是真的,競賽證書是真的,成績排名是真的,推薦信也是老師親筆寫的。"周思遠的聲音在發抖,"憑什么說我材料有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努力搬磚砸到你”的優質好文,《我擋刀廢掉金手,老公卻把保送名額給了小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舒寧周思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名額的事,我不追究了。"林舒寧的聲音很淡,淡到聽不出什么情緒。"那就好!"電話那頭,周明遠的語氣立刻輕松了幾分,"我就知道舒寧你最通情達理,思遠那孩子聰明,少一個保送名額也不影響什么大局。""學校那邊說是材料審核出了問題,也不全是壞事,讓他踏實實高考,憑他的成績,國內哪所大學去不了。"林舒寧閉了閉眼,壓下喉嚨里的苦澀。結婚七年,周明遠的心思從來不在她和兒子身上。而她不過是他用來維持體面婚姻的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