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垃圾桶旁邊撿到一個渾身發臭的少年,他正從餿掉的盒飯里扒拉剩菜吃。
我遞給他一瓶水,他抬頭看我一眼,眼睛亮得嚇人:“姐姐,你能收留我嗎?我會報答你的。”
我以為是句玩笑話,直到三個月后,整個互聯網因為他的一句話癱瘓了。
1
我叫林念念,二十六歲,北漂三年,月薪八千,住十平米的隔斷間。
那天加班到凌晨兩點,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出租屋走。路過小區后面的垃圾站時,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蹲在垃圾桶旁邊。
走近一看,是個少年。他穿著臟兮兮的校服,頭發亂得像雞窩,臉上全是灰。最讓我震驚的是,他手里捧著一個被扔掉的快餐盒,正在扒拉里面的剩飯。
“喂!”我喊了一聲。
他抬起頭,嘴里還叼著一根面條。
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一個流浪的人該有的眼神。清澈、干凈,帶著一絲警惕和倔強。
“這都餿了,別吃了。”我從包里翻出沒開封的面包和礦泉水遞過去。
他沒接,只是盯著我看。
“放心,沒毒。”我把東西放在地上,“你要是不怕,就拿著。”
他猶豫了三秒,然后迅速抓起面包和水,狼吞虎咽起來。
我看著他,心里酸酸的。這孩子看起來頂多十六七歲,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
“你家在哪?”我問。
他搖搖頭。
“家里人電話多少?”
還是搖頭。
“那你叫什么?”
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聲音沙啞地說:“阿九。”
“姓什么?”
“沒有姓。”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
“別報警。”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求你了。”
“為什么?”
“他們會把我送回去。”他說完這句話,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裝的。
我猶豫了。
凌晨兩點的北京街頭,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一個單身獨居的女人。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報警,但直覺告訴我,這孩子身上有事兒。
“你先跟我回去洗個澡,吃點熱乎的。”我說,“明天再說。”
他站起來,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瘦得皮包骨,但骨架很大。
“謝謝姐姐。”他說。
那一刻我還不知道,這一聲“姐姐”會徹底改變我的人生。
2
回到出租屋,阿九洗完澡出來,我愣住了。
洗干凈的他完全變了一個人。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藏了整個宇宙。雖然瘦了點,但底子好得離譜。
“你長這樣還去撿垃圾吃?”我脫口而出。
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也對。”我把泡面推到他面前,“吃吧,家里只有這個了。”
他看了一眼泡面,又看了看我:“姐姐,你也不富裕吧。”
“廢話,有錢誰住這兒啊。”
他沒再說話,低頭吃面。吃得很快,但不狼狽,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優雅。
“你多大了?”我問。
“十七。”
“不上學?”
“不上了。”
“為什么?”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說:“因為我是廢物。”
這話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差點信了。
“你哪兒像廢物了?”我指了指鏡子,“你看看自己這張臉,去當網紅都能年入百萬。”
他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網紅?那玩意兒有什么意思。”
“那你覺得什么有意思?”
“編程。”
我一愣:“你會編程?”
“會一點。”
“什么叫會一點?”
他想了想說:“就是...能黑進學校系統改成績的程度。”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你說什么?!”
“開玩笑的。”他趕緊擺手,“我就隨便說說。”
但我分明看到他眼里閃過的一絲狡黠。
這小子,不簡單。
3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帶阿九去買衣服。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校服,腳上的鞋也開了膠。我帶他去商場,他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太貴了。”
“沒事,姐姐請你。”
“你一個月工資夠買這里一件衣服嗎?”
我被噎住了。
“走吧,去地攤。”他拉著我轉身就走。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不是我收留了他,而是他照顧了我。
在地攤上買了三件T恤
精彩片段
由林念念阿九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在垃圾堆里撿了個天才少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在垃圾桶旁邊撿到一個渾身發臭的少年,他正從餿掉的盒飯里扒拉剩菜吃。我遞給他一瓶水,他抬頭看我一眼,眼睛亮得嚇人:“姐姐,你能收留我嗎?我會報答你的。”我以為是句玩笑話,直到三個月后,整個互聯網因為他的一句話癱瘓了。1我叫林念念,二十六歲,北漂三年,月薪八千,住十平米的隔斷間。那天加班到凌晨兩點,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出租屋走。路過小區后面的垃圾站時,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蹲在垃圾桶旁邊。走近一看,是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