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前男友喝多了。
他突然沖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我對不起你，我**！”
滿座嘩然，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皺眉去扶他：“別這樣，難看。”
他卻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像個孩子：“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
我緩緩蹲下，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跟她**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盡失。
01
同學聚會，KTV包廂燈光昏暗。
震耳的音樂里，摻雜著虛偽的寒暄和刻意的懷舊。
我坐在角落，安靜地喝著果汁。
這種場合，我一向是**板。
忽然，音樂停了。
一道身影搖搖晃晃地沖到我面前。
是沈聿川。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滿臉通紅，眼神渙散。
“噗通”一聲，他直直地跪了下來。
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目光像探照燈，在我臉上和沈聿川身上來回掃射。
“知柚，我對不起你。”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我不是人！”
滿座嘩然。
我成了風暴的中心。
我皺眉，下意識地去扶他。
“沈聿川，別這樣，難看。”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然后，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把臉埋在我的膝蓋上。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哭得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你打我，罵我，怎么樣都行。”
“求求你，別不理我。”
我能感覺到，他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褲子。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一樣嗡嗡作響。
“天啊，沈聿川這是干嘛？”
“還對溫知柚念念不忘啊？”
“看著真可憐。”
可憐？
我心中一片冰冷。
我慢慢地蹲下身。
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
“你跟她**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
抱著我小腿的手，猛地一僵。
他緩緩抬頭，昏暗的燈光下，他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震驚和恐懼。
包廂里，一個叫宋薇的女同學站了起來。
她以前就總跟在沈聿川**后面。
“知柚，你差不多就得了。”
她一臉于心不忍。
“聿川都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褲腿，沒看宋薇一眼。
我的目光，落在沈聿川慘白的臉上。
“沈聿川。”我平靜地開口。
“別把你的臟東西，蹭到我褲腿上。”
說完，我拿起包，轉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數十道目光黏在我背上，復雜，探究，帶著指責。
無所謂了。
就在我手搭上包廂門把手的時候。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不是沈聿川。
是他的好兄弟，周衍。
周衍看著我，眼神復雜。
“溫知柚，你等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有樣東西，聿川讓我務必交給你。”
02
手腕被攥得生疼。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周衍。
“放手。”
周衍是沈聿川最好的兄弟，當年也是我們三個一起玩。
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一切。
此刻，他臉上滿是為難和疲憊。
“知柚，就一分鐘。”
他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冰冷的鑰匙，和一張折疊的紙條。
塞進我手里。
“他說，這是他欠你的。”
周衍看著我，嘆了口氣。
“地址在紙條上。他說，你看到就明白了。”
我低頭，看著掌心里的鑰匙。
很普通的一把門鑰匙，卻像烙鐵一樣燙手。
“他快撐不住了，知柚。”
周衍的聲音里帶著懇求。
“這幾年，他沒有一天好過。”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他好不好過，與我何干？”
我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接過鑰匙和紙條，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KTV里喧鬧的音樂和人聲被隔絕在身后。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我的高跟鞋聲。
我走進電梯，按了負一樓。
電梯門緩緩合上，倒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
我展開紙條。
上面是一個地址，和一個房間號。
字跡是沈聿川的，張揚又熟悉。
地址在城東的新區，一個我從沒去過的高檔小區。
我們曾說過，要有一個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