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你弟是名牌大學生,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那一千萬***就當你入股了,法人也轉給你弟吧。"
我**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公司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全靠我一個人拿命換來的。
八年前是我一個人扛著工地,喝出三次胃出血,才從一個包工頭做到年營收過千萬的工程公司。
最后換來了什么?
爸媽還是把所有的好東西往弟弟嘴里塞。
我心寒透頂,簽了字,凈身出戶去了特區。
七年后,我已是身價百億的地產集團掌門人。
母親卻突然打來電話,語氣施舍:"你弟今天樓盤開工,給你包了五百塊紅包,快來現場給你弟磕頭道喜!"
我聽完這話,沒覺得高興,反而渾身發冷。
"媽已經決定了,公司法人轉給你弟,一千萬***算你入股,占6%。剩下的,都是你弟的。"
趙玉蘭坐在老家客廳那張掉了皮的沙發上,手里剝著瓜子,頭都沒抬。
說話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面條"。
那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陳大強剛從工地趕回來。褲腿上還沾著水泥點子,安全帽擱在門口鞋柜上,帽檐磨得發白。
他剛結完一筆尾款。
一個拖了半年的市政道路項目,甲方卡驗收卡了三個月,他跑了十七趟住建局,請了六次客,改了四版竣工材料。
終于在今天下午,尾款到賬。
他推開家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疲憊但踏實的松快勁兒。
想著這筆錢到了,開春那個產業園的項目就能順利墊資啟動。
然后他就聽見了這句話。
客廳里只有三個人。
他,**趙玉蘭,他弟陳大明。
陳大明坐在趙玉蘭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
手機殼是新換的,金屬邊框在燈光下反著光。
臉上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像是在看什么搞笑視頻。
陳大強手里那個裝著工程資料的公文包,"啪"地砸在了地上。
文件夾散開,幾張蓋了紅章的竣工驗收單滑到了趙玉蘭腳邊。
趙玉蘭終于抬了抬眼皮。
"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
陳大強沒動。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那張滿是皺紋、此刻卻沒有一絲溫度的臉。
喉嚨像被水泥糊住了,發不出聲音。
窗外鞭炮響了幾聲,是鄰居家提前在試炮仗。
那是他在這個鎮子上聽了三十多年的聲音。
他忽然想起,八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冬天。
他退伍回來,揣著兩萬塊復員費站在鎮口,看著街邊那些蓋了一半的毛坯房。
心里盤算著怎么靠一把瓦刀養活這個家。
父親陳德厚那時候還活著,拍著他的肩膀說:"大強回來了好,爸這身子骨不行了,家里就靠你了。"
母親趙玉蘭當時怎么說來著?
她說:"你弟還在上高中,你得多掙錢,供他考大學。"
于是他就拼命干。
從給別人打小工開始。
搬磚、和泥、扎鋼筋。
最苦的時候大年三十還趴在腳手架上刷外墻涂料。
手凍裂了拿膠布纏上接著干。
工友休息他不休息,別人推掉的活兒他接。
別人嫌遠的工地他去,別人嫌錢少的零活他也干。
八年。
他從小工,到帶班,到包工頭,到注冊公司拿資質。
圈子里都叫他"拼命三郎"。
什么急難險重的活兒都敢接,從來沒退縮過。
而他弟弟陳大明呢?
大學畢業三年,換了五份工作。
最長的一份干了七個月,最短的三天。
每一次都是"領導不行"、"平臺太小"、"這種工作配不上我的學歷"。
然后回家,躺著打游戲,等著趙玉蘭給他零花錢。
直到去年。
趙玉蘭說:"大明也二十六了,該干正事了。"
"讓他來你公司吧,反正是自家人的生意。"
陳大強還記得那天在公司說這事的時候。
項目經理老周、財務劉姐、還有跟了他六年的工長老張,那些人的眼神。
猶豫,不解,嘆氣,然后變成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
陳大明來公司的第二天,就否掉了老周跟了四個月的一橋梁加固項目。
理由是"這種修補補的活兒太低端"。
第二個月,他非要接一個商業綜合體的外立面工程。
從省城請了個"設計顧問",月薪三萬五。
結果出的方案連甲方
精彩片段
《逼我凈身出戶成全弟弟,我成百億大亨,你求我回去?》內容精彩,“南敘一夢”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陳大強陳大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逼我凈身出戶成全弟弟,我成百億大亨,你求我回去?》內容概括:"大強,你弟是名牌大學生,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那一千萬工程款就當你入股了,法人也轉給你弟吧。"我媽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公司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全靠我一個人拿命換來的。八年前是我一個人扛著工地,喝出三次胃出血,才從一個包工頭做到年營收過千萬的工程公司。最后換來了什么?爸媽還是把所有的好東西往弟弟嘴里塞。我心寒透頂,簽了字,凈身出戶去了特區。七年后,我已是身價百億的地產集團掌門人。母親卻突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