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禮上死過99次,每一次都是我的丈夫親自動手。
那個說要護我一輩子的男人,為了讓他養妹坐穩陸**的位置,親手把刀送進我的胸口。
只因我不愿讓出這個名分。
第九十八次,他皺眉看著我,像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陌生人:
“你都當了那么多次陸**了,讓一次又怎樣?”
刀尖還在我體內攪動。
整整九十八次,每一世,他都要等我疼到失聲、等我求饒、等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才肯抽刀。
這一世,我看著他腰間的**,哭著點頭:
“好,我讓。讓她來當你的新娘。”
他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妥協。
可僅僅一秒后,刀刃還是刺穿了我。他俯在我耳邊說:
“對不起,她需要的是我唯一的愛。”
第一百次重生,他笑著正要張口。
我抬眼,把刀刺進他的小腹。
……
陸司珩低頭看著插在自己小腹上的刀,又抬頭看我。
滿堂嘩然。
賓客尖叫著站起來,酒杯碎了一地。
他整個人往后倒,血從白色禮服上洇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睛一直鎖著我。
我聽見了一聲低笑,語氣像在夸一只終于學會咬人的貓。
“你居然會反擊了。”
我的手在抖。刀柄上全是他的血。
陸思瑤尖叫著撲過來,跪在他身邊,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哥哥!”
“哥哥你怎么樣!你別動,你別動啊!”
她扭過頭,再也沒了往日的柔弱,一雙眼睛燒著火瞪我:
“你瘋夠了沒有?”
“霸著陸**的位置不放,現在還想當***?”
耳邊像是有消音聲,我輕聲問:
“陸司珩,痛嗎?”
“被人捅進胸口的感覺,很痛吧?”
前九十九次,每一刀你都等我疼到失聲才肯抽出。
這一刀,我要你記住是什么滋味。
陸司珩瞇起眼睛,他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把陸思瑤往身后攬,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你舍不得殺我。”
“你忘了前九十九次你跪在地上什么德性了?”
“哭著喊老公,鼻涕眼淚糊一臉,求我別殺你。嘖。”
“一個醫生,怎么會偏了刀刃?”
我咬緊牙關。他說得對,我慌了。
我盯著陸司珩那張帶笑的臉,忽然覺得荒唐。
金尊玉貴的陸家少爺,雨天在我醫院樓下等三個小時,當著來往的人的面單膝跪地求婚。
那么愛我的陸司珩,卻在婚禮上捅穿我99次。
我對他妹妹不好嗎?
她半夜說想吃草莓,我開車出去找。
她摔了我的婚紗照,我說沒關系。
訂婚宴上她穿紅裙挽他胳膊,我笑著說兄妹情深。
可我生日,她說胃疼,他扔下我去醫院。
我父母來,她說心情不好,他讓我一個人去接。
我高燒四十度,她做噩夢,他抱著她去客房哄一整夜。
每一次,都是我讓。
原來他追我、娶我,不過是為了讓陸思瑤坐上陸**的位置。
可是,我原本是不愛他的,為何要讓我愛上他,又讓我死于愛他?
累世的恨意燒穿了我的胸口。
我彎腰撿起那把沾血的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的手在發抖,刀尖對著他的胸口。
握緊刀柄,抬起手臂——
“先生!”
“老爺子只剩一口氣了!”陸老爺子是整個陸家對我最好的人,所以我放過了陸司珩。
慶幸的是,老爺子沒死。
等我從百次輪回的殺戮醒過來時,我才知道活著的可貴。
只用了一瞬,我便做了決定——走。
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些吃人的回憶。
陸**的位置誰愛坐誰坐。
行李箱攤在床上,我疊完最后一件衣服,忽然一陣惡心涌上來。
我沖進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扶著洗手臺抬起頭,鏡子里是一張慘白的臉。
我的手抖著搭上自己的脈搏。
一下。兩下。
滑脈。
我懷孕了。
這個消息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前九十九次,我從沒活到過查出懷孕的那一天。他總是在婚禮上就殺了我。
這個孩子,是我第一百次重生后,唯一的新變量。
孕檢那天,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