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一個滿身名牌的男人走進工作室。
他抬手就指向我身上的禮服。
“脫掉,這件我要了。”
我禮貌婉拒:“不好意思,這是我為自己結婚設計的,不對外租售。”
“而且尺碼也和您的身材不太合適。”
男人頓時冷下臉,語氣輕蔑:
“尺碼不合適就改唄,我能看上它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
“我老婆有錢有勢又疼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的小破店關門!”
我皺了皺眉,正準備送客。
一張卡突然遞到我面前,伴著女人熟悉的嗓音。
“抱歉,我未婚夫要當爸爸了,有些激動,但我答應過他,要讓他做最帥的新郎。”
“我愿意出雙倍價錢,換你割愛。”
看清她的臉時,我愣在原地。
沈星苒,我曾省吃儉用供她讀大學,給她母親治病,提供創業資金的女朋友。
我沒有吵鬧,只是出去打了個電話。
再回來時,仍舊微笑著搖頭。
“不好意思,我的新未婚妻說她也脾氣不好,見不得我東西被搶呢。”
……
沈星苒微微一愣,還未開口。
男人頓時瞪起了眼睛。
“給臉不要臉是吧?你不就是見我們有錢,故意在這演戲,想再多訛點嗎?”
表情是有錢人家驕縱出來的傲慢。
我淡淡開口: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男**概被寵慣了,從來沒被人掃過面子。
抄起前臺的墨水瓶就潑到我身上。
沈星苒皺了皺眉,但沒攔。
“一個開小工作室的,也敢跟我**,真以為本少爺稀罕買你的破爛啊?還不夠掉價的!”
“我們有的是錢,要買也是買國際大牌!”
他用手機掃了下付款碼,眼神輕蔑。
“不就是想要錢嗎?看在我老婆今天跟我求婚的份上,本少爺心情好。”
“喏,這十萬算賠你的禮服錢,多得就當賞你了,像你這種沒自知之明的東西,也就值這個價了!”
“老婆,咱們走,晦氣死了。”
沈星苒被他摟著腰往外帶,轉頭想說什么,終是沒有開口。
助手阿彬一邊幫我擦臉,一邊憤憤道。
“哥,沈總他太過分了吧,今天可是你們戀愛***紀念日,她居然**?!”
“那男的就是個不識貨的蠢東西,他知不知道,有多少……”
我搖頭打斷人,看向早已變得一團臟污的禮服。
沈星苒大概忘了,她曾親口說要在戀愛***的時候向我求婚。
哦,不對,她沒忘。
只是換了求婚對象。
我笑了笑:
“沒事,確實不值。”
不是禮服,是這十年的感情。
晚上回到家,沈星苒坐在客廳。
我無視她,走到吧臺想接杯水。
她卻率先接好遞給我,我沒動。
沈星苒滿眼無奈。
“阿宴,一件禮服而已,井然就是大少爺脾氣,你有必要犯倔,還編個假未婚妻出來嗎?”
“咱們在一起十年,除了我你身邊根本沒別的女人。”
井然,我咀嚼著這個從未聽過的親昵稱呼。
突然意識到。
從什么時候起,我和沈星苒從無話不談,變成了對彼此的世界一無所知了呢?
是公司越做越大,她越來越忙。
是她不再關心我的設計和生活,也不再向我分享工作上的趣事。
是偶爾我主動提起,也只有一句今天太累了,早點睡吧。
我以為只是進入了、平淡期,沒想到,卻是這段感情的死期。
我沒回答她的話,諷刺地反問。
“那你有必要為了逼我自己提分手,故意讓你的未婚夫上門羞辱我嗎?”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無非有人刻意為之。
沈星苒沒什么好否認的。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叫蘇井然,是我前年新結識的一個大客戶的兒子,對我一見鐘情。”
“前些天他在我手機里看到了那件禮服的圖紙,知道了你的存在,一定要去見見……”
我打斷她,“孩子幾個月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談笑封侯”的優質好文,《暴雨無法安葬傷害》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宴沈星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上午九點,一個滿身名牌的男人走進工作室。他抬手就指向我身上的禮服。“脫掉,這件我要了。”我禮貌婉拒:“不好意思,這是我為自己結婚設計的,不對外租售。”“而且尺碼也和您的身材不太合適。”男人頓時冷下臉,語氣輕蔑:“尺碼不合適就改唄,我能看上它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我老婆有錢有勢又疼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的小破店關門!”我皺了皺眉,正準備送客。一張卡突然遞到我面前,伴著女人熟悉的嗓音。“抱歉,我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