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佚名”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渣男拿我的眼睛給白月光治病,我直接把他扔進大理寺》,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沈鈺翠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上輩子,我為救他雙腿殘廢。他卻在我最無助的時候,親手剜了我的眼睛,換給青梅竹馬的郡主。“反正你已經(jīng)廢了,不如廢物利用一下。”大婚當天,他把我丟在雪地里等死。我不甘心,用最后一口氣爬到喜堂。他踩斷我的手指,笑著說:“怎么?你也想來討杯喜酒?”我死在他洞房花燭的門外。再睜眼,回到他求娶我的那天。......翠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焦急:“小姐!沈公子又來了,跪在門外呢,說什么都不肯走,非要見您一面!...
上輩子,我為救他雙腿殘廢。
他卻在我最無助的時候,親手剜了我的眼睛,換給青梅竹**郡主。
“反正你已經(jīng)廢了,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大婚當天,他把我丟在雪地里等死。
我不甘心,用最后一口氣爬到喜堂。
他踩斷我的手指,笑著說:“怎么?你也想來討杯喜酒?”
我死在他洞房花燭的門外。
再睜眼,回到他求娶我的那天。
......
翠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焦急:“小姐!沈公子又來了,跪在門外呢,說什么都不肯走,非要見您一面!”
沈公子。
沈鈺。
我閉上眼,黑暗中浮起那張臉,劍眉星目,笑如春風。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樣的清晨,被翠兒這句“沈公子來了”叫醒,然后一步步走進了那個雪夜的墳墓。
“既然他喜歡跪,那就讓他多跪一會。”
我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很多。
翠兒應了一聲“是”,腳步聲急急地遠去了。
我下床梳妝,剛整理完,翠兒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了,臉色煞白:
“小姐,沈公子他……他硬闖進來了!”
我沒有動。
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一路響到門口,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撞在墻上發(fā)出巨響。
沈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袍,面如冠玉,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胸口的衣襟因為跪了太久染上了一層灰。
他很好看,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看。
可我現(xiàn)在看他,只覺得那張臉比墳頭的白紙還讓人惡心。
“沈清辭,你什么意思?”他一進門就開口,聲音又急又沖。
“我在你將軍府門外跪了一個時辰,你不出來見我也就罷了,還讓丫鬟趕我走?你把我沈鈺當什么人了?”
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盞,慢慢吹了吹浮沫。
沈鈺見我不說話,更來勁了。
大步走來,一掌拍在我面前的桌案上,震得茶盞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我沈鈺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在你門外跪那么久,已經(jīng)是給足了你面子。”
“你倒好,不識抬舉不說,還說什么‘將軍府沈鈺與狗不得入內(nèi)’?這話是你讓人傳的?”
翠兒在旁邊急得直哭:“小姐,奴婢沒說過這話啊,奴婢只說了您不見客……”
“翠兒,”我放下茶盞,語氣平淡,“你先出去。”
翠兒抹著眼淚看了我一眼,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帶著丫鬟們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沈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起身,也沒有看他,只是低頭轉(zhuǎn)著手里茶盞,看著那些細碎的青花瓷紋路。
“沈鈺,”我說,“你今天來,是要求娶我?”
他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提起這事,但很快挺直了腰板,正色道:
“是。我對你一片真心,滿京城都知道。沈家與你們將軍府門當戶對,你我年紀相仿,天造地設——”
“柳惜言知道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切斷了他后面所有的甜言蜜語。
沈鈺的臉色變了。
那一瞬間的僵硬,那一瞬間的眼神閃躲,上輩子我眼瞎了才看不見。
這輩子,我兩只眼睛都好好的,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提惜言做什么?”他干巴巴地說。
“惜言是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她雙目失明,可憐得很,我照顧她是應該的,跟你我之間的事沒有關系。”
我笑了。
放下茶盞,我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有心虛,有慌亂,還有一絲被我戳穿之后的不耐煩。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這副“你提她做什么”的表情騙過去的,以為他真的只把柳惜言當妹妹,以為他對我才是真心。
“沈鈺,”我說,“你們沈家和郡主府訂過娃娃親的事,你當我不知道?”
沈鈺的臉徹底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向前一步,逼視著他,“重要的是,你今天跪在將軍府門口說要娶我,郡主她同意嗎?”
沈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當然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答案太明顯了——柳惜言不會同意,因為她只是想要我的眼睛。
整個京城,只有我和沈鈺兩人可以滿足為柳惜言換眼的條件。
她不可能選沈鈺,那唯一的目標自然是我。
上輩子她就是這么干的。
“沈清辭,”沈鈺忽然把心一橫,臉上浮出一層蠻橫的怒意。
“我娶你,是抬舉你。”
“你爹娘都沒了,你爺爺遠在塞外,京城里誰家肯要你?也就是我沈鈺念著舊情,不嫌棄你是個孤女——”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一腳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上輩子所有被欺辱、被**、被剜眼、被凍死的恨意,全部灌注在鞋底。
沈鈺整個人往后飛出去,撞碎了門框,骨碌碌滾下了臺階,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地上,四仰八叉。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全愣住了。
翠兒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沈鈺在地上滾了兩圈,后背磕在石階棱角上,疼得他嗷地一聲慘叫,好半天才爬起來,整件月白色的錦袍上全是泥和灰。
“沈清辭,你瘋了!”
他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都在哆嗦,“你敢打我?你一個女人,你敢打我?”
我站在門口,陽光從身后照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一直延伸到他的腳邊。
“沈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腳是教你一個道理——我沈清辭,不是你沈鈺想娶就能娶的人。”
沈鈺咬著牙,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他大概從來沒想到過,那個在他面前永遠溫溫柔柔、笑臉相迎的沈清辭,會一腳把他從屋里踹到院子里。
上輩子的沈清辭不會,但這輩子的會。
“從今天起,”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將軍府的大門,你沈鈺與狗,不得入內(nèi)。”
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沈鈺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得臉都綠了,一邊被往外拖一邊回頭罵:
“沈清辭!你給我等著!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影壁后面。
我站在門口,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臉色異常平靜。
后悔?
我上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沒能早點看清你這張臉。
翠兒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問:
“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我轉(zhuǎn)身走回屋里,在妝臺前坐下來,“拿紙筆來。”
翠兒一愣:“小姐要寫信?”
“寫信給爺爺,”我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眼神平靜而堅定。
“讓他趕緊回來,我有終身大事要跟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