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是你嗎玉玲……”

我又夢見了村花玉玲，在她身上探索，喃喃自語：“這是不是做夢啊，為什么……我能摸到你，卻看不清你的臉？玉玲……你別動，你讓我……”

夢境很真，我的懷里，切切實實地有個女人，那么軟，那么暖，那么香。

“叼毛，干嘛？”

一個不耐煩的嘟囔聲，在我耳邊響起：“叼毛，昨夜里像個死人，一動不動，大清早的，又吵我瞌睡……你壓住我了，起開。”

女、女人？怎么不是玉玲的聲音？

我驀然驚醒。

睜開眼來，天光已經透過薄薄的窗簾，將房間里照得一片明亮。

我的身邊，睡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那女人披肩長發，此刻一片蓬亂。身上是粉紅色的小衣，皮膚奶白，一覽無余。

“**，你是誰？”

我觸電一般縮回手來，扯被單遮住自己，縮向床角，疾言厲色：“你怎么在我床上，給我滾下去！”

二十歲了，我從來沒有碰過女人，這是第一次。

“鬼叫什么，叼毛？”

那女人也被驚醒了，懶洋洋地坐起，瞪著我搖頭：“是麗姐，讓我來陪你的……沒想到，嚇住了你個叼毛……”

這女人挺好看的，也就二十一二歲。

圓臉大眼睛，皮膚白，睫毛彎彎，鼻梁翹挺……有點像邱淑貞。

“麗姐？”

我短路的大腦，還沒恢復正常，沖著房門大叫：“麗姐，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家里沒床了，讓我和一個女的……擠在一塊睡覺？”

麗姐叫胡曉麗，二十四歲，是我同學胡小剛的姐姐。

因為胡小剛跟我關系很鐵，拜把兄弟，胡曉麗也就拿我當老弟看。

春節過后，我從家鄉投奔胡曉麗，來到莞城打工。昨晚上才到，就住在胡曉麗的出租房里。

可是才來第一夜，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床上的女人，我根本不認識！

**腳步聲響，房門隨之被推開。

麗姐穿著背心和短褲，踩著拖鞋站在門前，打量著我們，一臉無所謂。

看樣子，麗姐也是剛剛睡醒。

我看見麗姐這模樣，覺得意外。

在家鄉，麗姐穿得很保守，像一個**羞澀的村姑，怎么到了莞城，就變了一個人，穿著這么大膽了？

就她身上的背心短褲，比泳衣也不大多少。

“怎么了耀祖，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麗姐扭著腰走來，側身坐在床沿上，沖我擠眼一笑：“是不是**咬你了？”

“**？誰是**？”

我驚魂未定，又向后縮了縮。

對面的女人噗嗤一笑，挺胸扭腰：“姐姐就是**，好看嗎叼毛？”

這么一扭，差點晃瞎了我的眼睛。

我臉皮巨燙，想必已經紅成了猴子**。

啪！

麗姐一巴掌拍了過去：“王耀祖是我老弟，不許你說他叼毛。”

“老弟？小白臉吧？”

**又是一笑，掀開床單，開始穿衣。

當著我的面，一點也不害羞，還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

麗姐搖搖頭，沖我一笑：“耀祖別怕，**欠我房租，還不上，我讓她陪你一個星期，扯平。你要是喜歡她，就讓她一直做你女朋友。”

**，這是什么生意？

我覺得受到了侮辱和冒犯，紅著臉叫道：“麗姐，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這種人，我又不欠你……房租……”

其實我也欠了麗姐的。至少，昨天的晚飯和住宿，都是她的。

“你小子假正經吧？你是男人，怕什么？”

麗姐不高興了，一個白眼甩了過來：“我是好心，給你介紹個女朋友。**雖然不是黃花大姑娘，但是干干凈凈的，沒病。你不要，白不要。”

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等**走了吧，再跟麗姐好好聊聊。

我是出來打工賺錢的，你安排**跟我睡覺，算怎么回事？

能睡出錢來嗎？

**穿上了褲子，將外罩褂子搭在胳膊上，轉身走出房門。

我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又走回房門口，探頭盯著我，挑眉笑道：

“王耀祖，你還是小**吧？要不，我今晚上過來陪你，給你帶個紅包……”

我一臉莫名其妙：“我出來打工的，我要你陪我干嘛，我要你紅包干嘛？我不要。”

“哈哈哈……果然是小**，什么都不懂，好玩，好玩……”

**笑得彎了腰，笑得咳嗽。

我又氣又惱又臊，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別發瘋了，快回去上班吧。”

麗姐揮手。

**終于走了，臨走之前，還沖我擠眉弄眼。

麗姐卻不走，坐在床邊盯著我看，看得我心里發毛。

“麗姐，你……”

“老弟，既然來到了外面，就放開點吧。外面這花花世界，就是這樣的……”

麗姐忽然抿嘴一笑，站起身：“我去洗澡，你等我……”

“麗姐，你先別走！”

我心里有火，要找麗姐算賬，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哎呀，你干嘛？”

麗姐身單力薄，被我一扯，站立不穩，轉身撲倒在我的懷里，還把我撞倒在床上。

“麗姐，我……對不起。”

我手忙腳亂，扶著麗姐坐起。

慌亂之中，好像又碰到什么不該碰的地方。

麗姐像一條無骨懶蛇，軟綿綿的，依偎在我懷里，斜眼看我，似笑非笑。

“麗姐，我……”

我不敢動了，就讓麗姐側坐在我的懷里。

肌膚相親，呼吸相聞，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有聲。

麗姐忽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眨眼看著我，眼神也勾勾的：“臭小子，**送給你，你不要，現在又打我的主意？你和小剛是拜把子兄弟，可不能亂來哦……”

她眼里有光，挑動著少年的心。

“不。”

我拿開麗姐的手，重新縮回床角：“麗姐，我就想問問你，為什么……剛才那個女的，會在……我的床上？”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啊。”

麗姐搖搖頭：“就是讓你有個女朋友，以后能安心留下來。男人有了女朋友，日子才有意思，干活才安心。”

“麗姐，我是出來打工的，掙錢的，我不要女朋友！”

這都什么歪理啊？

我提高了聲音：“我出門的時候，我二叔警告我，不要和女人糾纏不清。”

麗姐有些發懵，皺眉看著我：“你二叔，那個癱子？叫……王什么來著？”

“王宗春。”

我咽了一口唾沫：“我二叔說，外面女人多，很亂，叫我……不要亂來。”

“屁！你二叔光桿子一個，一輩子沒老婆，懂什么女人？”

麗姐嗤嗤地笑了：“再說了，這花花世界燈紅酒綠，亂來不亂來，由得你嗎？”

我有些害怕：“什么由不得我？難不成，你……”

“我說由不得你，就由不得你。”麗姐托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長：

“我知道你害羞，放不開，那是因為你還沒開竅。男人一旦開了竅，花不迷人人自迷，我敢打賭，不出半個月，你的童子身……就沒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