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一本霸總文。
我替女總裁拿下二十億的項目。
她轉(zhuǎn)手把功勞送給了白月光。
不僅如此——
還要我給白月光跪下道歉。
我看了看桌對面那張拽得二五八萬的臉,又看了看滿屋子幸災樂禍的高管。
緩緩點了根煙。
"難辦?那就別辦了。"
桌子翻了,水杯碎了,全場靜了。
可他們不知道——這家公司的命脈,全捏在我手里。
你猜,我走后第幾天,她會哭著打電話求我回來?
第一章
我叫林珩。
三天前,我還在自己出租屋里吃泡面看小說。
一本爛到家的霸總文,女主蘇婉寧,高冷女總裁,人設(shè)就是那種"商場上雷厲風行,情場上為白月光卑微到塵埃"的經(jīng)典模板。
我邊看邊罵。
罵著罵著,眼前一黑。
再睜眼——
我穿進來了。
還穿成了書里最慘的工具人男配。
原主也叫林珩。
蘇家集團***副總監(jiān)。
能力極強,手腕極硬,連續(xù)三年公司業(yè)績第一,是蘇婉寧手底下最能打的那把刀。
但在原書里,這把刀的下場只有四個字——
卸磨殺驢。
原主拿下二十億項目后,功勞被蘇婉寧送給白月光陳逸舟,最后被掃地出門,郁郁而終,全書連個正臉特寫都沒混上。
工具人嘛,用完就扔,誰在乎?
我穿過來的時候,恰好卡在最關(guān)鍵的節(jié)點——
二十億項目剛簽完字,墨跡還沒干透。
今天是慶功會。
我坐在會議室里,面前擺著我熬了四十三天拿下來的合同。
蘇婉寧坐在主位。
她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裙,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漂亮嗎?
確實漂亮。
但漂亮管什么用,心是黑的。
她旁邊坐著一個男人。
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笑起來嘴角掛著一絲"我什么都沒做但我值得擁有一切"的溫潤。
陳逸舟。
白月光本光。
草包中的草包。
我翻過原主的記憶。這人除了長得帥、會說漂亮話之外,業(yè)務能力約等于零。
二十億的項目?
他連甲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蘇婉寧不在乎。
她站起來,環(huán)顧一圈會議室。
"這次遠洲集團的項目能夠順利拿下,逸舟功不可沒。"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鼓掌。
我坐在位子上沒動。
手邊是我做了四十三天的方案、跟了二十七次的客戶、改了十九版的合同。
每一頁上都是我的批注。
功不可沒。
呵。
旁邊的***經(jīng)理趙德勝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
這人我有印象。
原書里的經(jīng)典墻頭草,誰得勢舔誰,蘇婉寧的忠實走狗。
我懶得看他。
蘇婉寧繼續(xù)說:"公司決定,由逸舟全權(quán)負責后續(xù)與遠洲集團的對接工作。林珩。"
她叫我名字的時候,眼皮都沒抬。
"你配合逸舟,做他的項目助理。"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隨即,幾個高管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種眼神我太熟了。
就是那種"好戲來了"的興奮勁。
趙德勝甚至端起了茶杯,做出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
我靠在椅背上。
沒說話。
陳逸舟倒是先開口了。
他沖我笑了笑,一臉溫良無害:"林副總監(jiān),以后咱們多配合,我對項目細節(jié)不太了解,還得多靠你。"
你看。
這話說得多漂亮。
翻譯過來就是——活兒你干,功勞我領(lǐng)。
蘇婉寧皺眉看我:"怎么,不愿意?"
我還是沒說話。
她的臉色沉下來。
"林珩,我再說一次,這是公司的決定。逸舟能力有目共睹,你應該服從安排。"
能力有目共睹。
哪只眼睛共睹的?
我剛要開口,陳逸舟身邊的小助理先跳出來了。
一個燙著**浪的女生,叫錢蔓,原書里陳逸舟的鐵桿迷妹。
"林副總監(jiān),你擺著這一張臭臉給誰看呢?陳總監(jiān)好心好意帶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態(tài)度讓他多不高興?"
我扭頭看她。
她梗著脖子,眼神里全是"你算什么東西"的優(yōu)越感。
蘇婉寧沒有制止。
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錢蔓得到了鼓勵,聲音拔高了八度:"我要求你,現(xiàn)在,立刻,給陳總監(jiān)道歉!別讓蘇總難辦!"
道歉?
我低頭笑了。
原書里,原主真的道歉了。
在滿屋子人的注視下,低下了
精彩片段
林珩蘇婉寧是《讓我給白月光下跪?掀完桌子公司直接沒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七七和魚果”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穿進一本霸總文。我替女總裁拿下二十億的項目。她轉(zhuǎn)手把功勞送給了白月光。不僅如此——還要我給白月光跪下道歉。我看了看桌對面那張拽得二五八萬的臉,又看了看滿屋子幸災樂禍的高管。緩緩點了根煙。"難辦?那就別辦了。"桌子翻了,水杯碎了,全場靜了。可他們不知道——這家公司的命脈,全捏在我手里。你猜,我走后第幾天,她會哭著打電話求我回來?第一章我叫林珩。三天前,我還在自己出租屋里吃泡面看小說。一本爛到家的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