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美女師娘把我送下山，叮囑我山下女人是老虎。
我剛進城，就被未婚妻家當眾退婚，罵我窮酸野狗。
我看著那只漂亮母老虎被人逼到墻角，笑了。
師娘教我的本事，今天先拿來養老虎。
第一章
我下山那天，五位師娘站在山門口。
大師娘蘇照衣給我披上外套。
二師娘裴聽雪把一張泛黃婚書塞進我懷里。
三師娘沈扶鳶遞給我一枚銀針盒。
四師娘許青嵐甩給我一串鑰匙。
五師娘柳觀瀾最后走上來，抬手拍了拍我的臉。
她說，方盡，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別被吃了。
我把包往肩上一甩。
我說，師娘放心，我從小被你們五個養大，什么老虎沒見過？
五師娘瞇眼。
她說，嘴硬。到了江城，先去林家。婚書在你手里，別讓人欺負。
我點頭。
大師娘聲音壓低。
她說，當年你父親方正廷不是意外身亡。江城周家，林家，還有一個藏在背后的人，都沾過血。
我腳步停住。
山風刮過來，卷起地上的枯葉。
我攥緊婚書。
紙邊割著指腹。
我說，證據呢？
三師娘把銀針盒按在我掌心。
她說，證據在山下。自己找。我們教你的，不是讓你躲一輩子。
二師娘又說，林家那丫頭林知夏，是你父親故人之女。當年方家出事，她父親曾想救，被人打斷一條腿。后來林家被周家壓了十幾年。
四師娘冷聲。
她說，周家這些年靠吞方家的藥業起家，如今在江城橫著走。你要查賬，要人脈，要動手，別問我們。
我笑了下。
我說，問你們干什么？你們只負責在山上等我回來吃飯。
五師娘把我往山下推。
她說，少貧。記住，忍可以，跪不行。
我坐了六個小時大巴進江城。
一下車，熱浪撲臉。
滿街車燈晃眼。
我按婚書地址，去了林家。
林家別墅門口停著十幾輛豪車。
門**著紅綢。
我抬頭看了眼。
訂婚宴。
我來得挺巧。
門口保安攔我。
保安上下掃我，鞋上還有山路泥點，背包洗得發白。
他說，送菜走后門。
我說，我找林知夏。
保安笑了。
他說，林小姐今天訂婚，找她的人多了，你算哪根蔥？
我拿出婚書。
保安看都沒看，伸手就拍。
紙頁落地。
鞋底踩上去。
那一瞬，我沒動。
我盯著他鞋底。
他還在笑。
他說，裝什么古代人？拿張破紙來認親？
門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誰在門口吵？
我抬眼。
一個穿白裙的女人走出來。
腰背挺直，眉眼冷，手腕上卻有一圈紅痕，像剛被人用力攥過。
她看見地上的婚書，瞳孔縮了一下。
她說，拿起來。
保安愣住。
女人又說了一遍。
我讓你拿起來。
保安彎腰撿起婚書，拍了拍灰，遞給我。
我接過。
她看著我。
你是方盡？
我說，是。
她喉嚨動了動。
我是林知夏。
我還沒開口，別墅里走出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西裝男人，頭發梳得發亮，手里端著酒杯。
他看見我，笑容直接掛在嘴角。
喲，這就是山里來的未婚夫？
周圍人一下圍了上來。
林知夏臉色沉下去。
周承業，你別亂說。
男人走到我面前，酒杯晃了晃。
我是周承業，知夏今天的訂婚對象。
他伸手拍我肩膀。
手還沒落下，我往旁邊側了一步。
他拍了空，臉色變了一瞬，又笑。
他說，兄弟，來都來了，進來喝杯酒。也讓大家看看，知夏十年前訂下的娃娃親，長什么樣。
林知夏咬牙。
方盡，你先走。
我看她手腕紅痕。
我說，你想讓我走？
她看了眼屋里。
林家人站在臺階上。
一個中年女人冷著臉。
一個拄拐男人低著頭，指節發白。
林知夏聲音壓得很低。
走。別摻和。
周承業笑得更大聲。
聽見沒？她讓你滾。
他湊近我。
山里人，識相點。今天你要敢壞我周家的事，我讓你連大巴站都回不去。
我看著他。
你周家，很厲害？
周承業一怔。
身后有人哄笑。
有人說，這小子真沒見過世面，連周少都不認識。
有人說，估計山上信號差。
周承業把酒杯遞給旁邊人。
他從懷里拿出一張***，甩在我胸口。
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