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奇緣!模擬器砸臉啦------------------------------------------,玄穹下三重天青石村外的山坡上,暮色漸濃。,手里捏著一疊黃紙,一張張往火盆里塞。火苗跳得不高,風一吹就歪,差點把他的半舊青衫燎出個洞。他縮了縮脖子,順手抹了把臉上的灰,結果越抹越黑。,洗過三次,補丁摞補丁,袖口還沾著昨天挖靈草時蹭的泥漿。腰間掛著個癟塌塌的布袋,是娘留下的乾坤袋,現在也就裝點干糧和幾株低階草藥。,沒靠山,沒門路,靠著一點粗淺功法在下三重天混日子。三年前一個雨夜,妖獸闖村,兩人拼死把他護在身下,自己被撕成了碎片。那晚他躲在草堆里,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也聽見爹最后一句:“拿著玉佩,跑!”,雷劈那晚碎了,只剩一圈邊角還連著。,他抓起最后一把往里扔,嘴里嘟囔:“爹,娘,今年草市價低,多燒不了多少。等我哪天發了財,給你們換金紙扎房子。”,頭頂“咔”地一聲炸響。,好家伙,剛才還飄著幾縷殘云的天,眨眼烏得像潑了墨。一道紫雷從云縫里鉆出來,筆直朝他頭頂砸下。,可腳下打滑,摔了個狗啃泥。雷光已經到了眼前,他本能抱頭蜷成一團,心想完了完了,還沒娶媳婦呢就要去見祖宗。。,像是被人拿燒紅的鐵棍捅了一下,接著渾身抽搐,眼前發白,耳朵嗡嗡作響。他牙關打顫,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最后腦袋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了。,風更涼了,火盆早滅了,灰都被吹散。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冷土,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我還活著?”,手腳都在,衣服沒破,也沒冒煙。就是后腦勺有點脹,像是睡久了壓出個包。
正納悶,忽然感覺掌心硌得慌。
攤開手一看,多了個青銅羅盤,巴掌大,邊緣刻著一圈看不懂的紋路,中間凹下去一塊,像嵌過什么東西,現在空著。羅盤表面泛著微光,符文一閃一閃,跟活的一樣。
他嚇了一跳,差點把它甩出去。
“哪兒來的?我剛才手里沒拿這個啊。”
他左看右看,確認不是從墳里刨出來的,也不是天上掉的——天上那雷,該不會是送快遞的吧?
正想著,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平平的,沒高低起伏,像是誰在墻角念經:
“三劫模擬器已激活,宿主綁定完成。”
江臨猛地扭頭,身后只有風刮枯草的聲音。
“誰?”
沒人應。
他盯著羅盤,試探著問:“是你在說話?”
羅盤沒反應。
他又問:“你是啥?法寶?邪器?還是我被雷劈傻了,出現幻聽了?”
這次,聲音又來了:“可將現實劫難轉化為模擬試煉場景。”
江臨愣住。
“啥意思?劫難……還能模擬?”
他琢磨著,忽然想到什么,小聲說:“開始模擬。”
沒動靜。
“我想打怪升級。”
羅盤震了一下,浮出一行字:懶劫預載失敗,指令格式錯誤。
他眨眨眼:“啥叫懶劫?我沒說要偷懶啊。”
他又試:“模擬一下我明天采藥會遇到啥事。”
羅盤微微一顫,眼前忽然浮現一片虛影。
他看見自己走在山道上,一腳踩進草叢,地面塌陷,整個人掉進坑里。坑底有幾只黑蜘蛛,腿比筷子還長,撲上來咬他小腿。他慘叫,抽搐,最后躺在地上不動了。
影像一閃而逝。
江臨猛地后退兩步,差點又坐地上。
“我靠!這是……我明天會踩陷阱?”
他盯著羅盤,心跳加快。
再試一次:“模擬我渡情劫。”
羅盤又震,眼前浮現出一個紅衣女子,背對著他站在雪地里,長發披肩,肩膀微微抖動,像是在哭。他還沒看清臉,畫面就沒了。
“哈?”他咧嘴,“我還情劫?我連姑娘手都沒牽過,哪來的情劫?”
但笑歸笑,心里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玩意,真能預演未來。
他低頭擺弄羅盤,發現必須說“渡某劫”或者“模擬某劫”才能觸發。說別的都不靈。而且每次只能看到一小段,斷斷續續,像卡頓的投影。
他試著說:“模擬財劫。”
羅盤晃了晃,冒出幾個字:條件不足,無法加載。
“啥條件不足?錢不夠?還是我命太窮?”
他又試了幾種說法,有的能出畫面,有的直接沒反應。折騰半天,總算摸出點門道。
這東西,像是個***,但他不知道怎么開機,也不知道怎么選關。
唯一確定的是——它能讓他提前看到危險,避開死路。
他坐在墳頭邊,捧著羅盤,咧嘴笑了。
“老天爺,你劈我這一下,是嫌我活得太平淡,非要給我塞個**?”
他把羅盤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最后掛在腰帶上,跟那個破布袋并排。
風吹過來,帶著山野的土腥味。
他仰頭看了看天,烏云早就散了,露出幾顆星。
“以前是步步驚心,走一步算一步。現在嘛……”他拍了拍羅盤,“咱可以先試再走,死了還能讀檔。”
他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土,活動了下手腳。
“既然給了這玩意,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低聲說,“修仙路險,別人拼命,我玩著來。”
夜風掠過山坡,吹得他發帶歪到一邊。
他抬手扶了扶,沒扶正,干脆不弄了。
“歪就歪吧,反正又不是去相親。”
他最后看了眼父母的墳,輕聲說:“爹,娘,兒子可能……要走遠路了。”
說完,轉身下山。
腰間的青銅羅盤微微發亮,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