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野釣,有條規矩我從不破。
夜里丟竿,不追。
那晚十點半,十二尺的竿被一股力量直接拖進水庫。
同行的小劉喊:“快下去撈啊!那竿三千多!”
我一把拽住他:“你想死?”
我指了指水面:“看見沒,沒有水花。魚拖竿會有水花,這個沒有。是暗流。”
小劉不說話了。
第二天我回去找竿,竿子在,但被一個陌生人攥在手里。
“撈上來不容易,八百。”
我沒吭聲,撥了110。
老王失蹤那天,監控里最后出現的人,穿的就是這雙。
01
水庫的風,帶著一股腥味。
晚上十點半,周圍死一樣安靜。
我盯著水面,十二尺的竿尖輕微抖動。
旁邊的劉凱已經睡著,鼾聲很輕。
突然,竿子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魚訊。
那股力量很死,很蠻橫,像水底下有只手,攥住了我的線組,然后用盡全力往下拉。
我手腕一緊,瞬間發力,想把竿子揚起來。
沒用。
竿身彎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幾乎要貼到水面。
魚線繃緊,發出“嗡嗡”的聲音。
我死死攥住竿柄,手背青筋暴起。
不對勁。
二十年野釣,從沒遇到過這種力道。
這不是魚,絕對不是。
魚的力道是有彈性的,會掙扎,會左右游竄。
但這股力量,只有一個方向,往下,往水庫最深處。
“衛哥,怎么了?”
劉凱被驚醒,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大家伙?”
他興奮起來,抄起旁邊的抄網。
我沒說話,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手臂已經開始發麻,那股力量還在持續加大。
水面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
按理說,這么大的力量拉扯,水面早該炸開花了。
可現在,除了魚線切開水面的那道細微波紋,什么都沒有。
就像水下是個無底洞,要把我和這根竿子一起吞進去。
“不行,衛哥,要拔河了!”劉凱叫道。
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松手。
必須松手。
這是老王教我的規矩,王建軍,我師傅。
他說,衛東,記著,水里的事,看不明白就別硬來。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嗖”
三千多的魚竿,像一支離弦的箭,瞬間被拖進漆黑的水里。
它甚至沒有在水面停留一秒,直接消失了。
整個過程,沒有一點水花。
真的,一丁點水花都沒有。
水面只是蕩開一圈微不可見的漣漪,然后恢復死寂。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操!”劉凱跳了起來,“衛哥你干嘛松手啊!”
他指著水面,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竿子三千多塊!就這么沒了?”
他手忙腳亂地就要脫鞋,“不行,我下去撈,這水不深!”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氣用得很大。
“你找死?”
我的聲音很低,很冷。
劉凱愣住了,看著我。
“衛哥?”
“你剛才看見水花了?”我問他。
他呆呆地搖頭:“沒有……”
“魚拖竿,就算是一條小鯽魚,也會撲騰一下。剛才那股力量,真要是魚,水面能給你炸起一米高。”
我指著平靜得像塊黑玻璃的水面。
“它沒有。它就是直直地被拖下去了。”
“這說明什么?”劉凱的聲音有點抖。
“說明水下不是魚。”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是暗流。或者是別的什么東西。”
劉凱不說話了。
他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變得和岸邊的石頭一樣白。
他看了看那片漆黑的水,又看了看我,默默地把鞋穿好。
“衛哥,那咱們……”
“收東西,回家。”
我沒有猶豫,開始收拾漁具。
動作很快,心里卻很亂。
剛才那股力量,那詭異的、沒有水花的消失方式,讓我想起了王建軍。
他失蹤三個月了。
也是在這個水庫。
那天,他也是來夜釣。
他跟我說,最近水庫里不太平,水下的暗流好像變了。
讓他釣魚的時候,多留個心眼。
我當時沒在意。
現在想起來,后背一陣陣發涼。
劉凱不敢再多問,手腳麻利地收拾。
漁具箱的金屬搭扣,在寂靜的夜里發出清脆的響聲,聽著格外刺耳。
我們開著車,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下山。
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個水庫。
它像一只蟄伏在黑暗里的巨獸,沉默,而且饑餓。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晚星如夢清歡”的現代言情,《夜釣丟竿絕對不能追!我守規矩保命,竟牽出三年前命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衛東劉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二十年野釣,有條規矩我從不破。夜里丟竿,不追。那晚十點半,十二尺的竿被一股力量直接拖進水庫。同行的小劉喊:“快下去撈啊!那竿三千多!”我一把拽住他:“你想死?”我指了指水面:“看見沒,沒有水花。魚拖竿會有水花,這個沒有。是暗流。”小劉不說話了。第二天我回去找竿,竿子在,但被一個陌生人攥在手里。“撈上來不容易,八百。”我沒吭聲,撥了110。老王失蹤那天,監控里最后出現的人,穿的就是這雙。01水庫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