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夜,我收到一張照片。
趙予安穿著我買的吊帶睡裙,坐在陌生男人腿上。
肩帶滑到手臂,脖頸邊有一枚紅痕。
陌生號碼又發(fā)來一句話。
明天你敢娶她,我就讓全場人看看,她這兩年睡在誰家。
第二天訂婚宴。
趙予安戴著我家二十萬換來的三金,紅著眼說會好好跟我過日子。
她手機卻亮了一下。
你脖子上的印子遮住了嗎?
她慌忙按滅屏幕,笑著說:“物業(yè)催費的。”
宴會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男人舉起手機,紅著眼看她。
“趙予安,你昨晚從我床上走,今天就敢嫁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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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前夜,我家客廳擺滿紅色喜糖盒。
我媽鄭秀蘭戴著老花鏡,把糖一顆顆放進去。
我爸韓建民坐在茶幾旁算賬,小五金店下個月要進的鎖具,被他用鉛筆劃掉了一半。
那二十萬禮金里,有我媽提前取出來的定期,有我爸壓下來的周轉(zhuǎn)款,也有我這些年攢下來的錢。
趙家說彩禮只是態(tài)度。
我家拿出來的,全是日子。
手機亮起來時,我正幫我媽系喜糖盒上的絲帶。
照片里,趙予安穿著那條香檳色吊帶睡裙,坐在男人腿上。
那條睡裙,是我上個月陪她逛商場時買的。
她當(dāng)時拎著袋子,臉紅得厲害。
“訂婚后再穿給你看。”
照片里,她脖頸邊的紅痕沒遮住。
男人只露半張臉,手搭在她腰上。
**里有灰藍(lán)色窗簾,茶幾上放著半袋外賣。
我媽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絲帶。
“阿敘,怎么了?”
我按滅屏幕。
“酒店問明天幾點到。”
我拿著手機進了樓道。
對方很快又發(fā)來一句。
你搶別人女朋友的時候,沒想過今天?
我只回了兩個字。
地址。
半分鐘后,他甩來一個小區(qū)名。
城南,星河*。
我打車過去時,已經(jīng)快十二點。
外賣柜上有趙予安手機號尾號。
我站在17棟樓下。
十二點半,電梯門開了。
趙予安披著一件黑色男士外套出來,頭發(fā)散著,腳上穿著拖鞋。
男人跟在她身后,替她把圍巾繞緊。
“明天還真去?”
趙予安拍開他的手,又很快拉住。
“你別鬧了。我跟他訂婚只是走個形式。”
男人冷笑。
“二十萬走形式?”
趙予安往四周看了一眼。
“我爸媽那邊都收了,酒店也訂了。你讓我現(xiàn)在怎么辦?”
男人扣住她手腕。
“那我算什么?”
趙予安踮腳親了他一下。
“等我把家里穩(wěn)住,我會跟你說清楚。”
她說完,手機亮了。
幾乎同一秒,我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早點睡,明天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站在樹影里,拍下樓棟號、時間、外賣柜,還有她靠進男人懷里的樣子。
男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我。
他大步走過來,眼底全是火。
“韓敘?”
我看著他。
“周聿?”
他逼近一步。
“你還真敢來。趙予安跟我住了兩年,你算什么?”
我把手機里的相親記錄翻出來。
去年十月,媒人孫姨把我和趙予安拉到一起。
今年三月見家長。
上周五,我家轉(zhuǎn)了二十萬訂婚禮金。
當(dāng)天晚上,我買了三金。
我把截圖發(fā)到他手機上。
“這是我這邊的時間。”
周聿盯著屏幕,臉色一點點變了。
“你少拿截圖糊弄我。”
“你可以查。”
我看著他。
“我也會查你。”
他咬著牙。
“她說你纏著她,家里有點錢,甩不開。”
我扯了下嘴角,沒笑出來。
“她也說過,她沒同居男友。”
周聿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發(fā)給我一份合租合同。
承租人是周聿。
緊急***是趙予安。
關(guān)系那一欄,寫著女友。
簽約日期,兩年前的九月。
我保存下來。
“還有嗎?”
他盯著我。
“聊天記錄、照片、床墊訂單、物業(yè)登記,我都有。”
“明天帶上。”
“你命令我?”
“你想***,就帶上。”
周聿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敵意沒散。
“韓敘,我現(xiàn)在還是覺得你惡心。”
“隨你。”
我轉(zhuǎn)身離開時,他發(fā)來一條消息。
明天我會去。
我沒有回。
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我爸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賬本壓在膝蓋上。
我
精彩片段
《花二十萬訂婚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第三者》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柳輕胭”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韓敘趙予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花二十萬訂婚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第三者》內(nèi)容介紹:訂婚前夜,我收到一張照片。趙予安穿著我買的吊帶睡裙,坐在陌生男人腿上。肩帶滑到手臂,脖頸邊有一枚紅痕。陌生號碼又發(fā)來一句話。明天你敢娶她,我就讓全場人看看,她這兩年睡在誰家。第二天訂婚宴。趙予安戴著我家二十萬換來的三金,紅著眼說會好好跟我過日子。她手機卻亮了一下。你脖子上的印子遮住了嗎?她慌忙按滅屏幕,笑著說:“物業(yè)催費的。”宴會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男人舉起手機,紅著眼看她。“趙予安,你昨晚從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