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婆把我堵在化妝間，逼我退還彩禮。
“我們家娶的是媳婦不是祖宗，把錢拿出來！”
我看著她眼底壓不住的黑氣，笑了。
“好啊。”我爽快地把一張符紙拍在她腦門上。
她瞬間動彈不得，驚恐地看著我。
“阿姨，彩禮是誘餌，婚禮是陷阱，你這條大魚，終于上鉤了?！?br>我從裙底抽出桃木劍：“不結(jié)了，今天我改行，只捉妖。”
01
“三十八萬八的彩禮，你今天必須給我退回來?！?br>“一分都不能少?！?br>婆婆張?zhí)m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很高，用眼白看我。
化妝師和伴娘被她提前趕了出去，偌大的化妝間里，只剩下我和她。
門被她反鎖了。
“林雅，我告訴你，我們周家娶的是媳婦，不是請一尊祖宗回來供著?！?br>她走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刺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媽賣女兒賣得倒是順手，真以為我們周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婚禮馬上開始，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語氣很平淡。
大紅的秀禾服，精致的妝容，本該是滿心歡喜的新娘。
“就是現(xiàn)在才要說！”
張?zhí)m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不把錢拿出來，今天這個婚，你就別想結(jié)！”
“周子昂知道嗎？”我問。
“子昂？他當然聽我的！我兒子孝順，不像你，一肚子算計，還沒進門就想著挖空我們家底?！?br>她眼底那股壓抑不住的黑氣，又濃郁了幾分。
像墨汁滴進清水，迅速擴散，猙獰，盤踞。
我笑了。
從去年第一次見她，我就注意到了這股黑氣。
為了確認，我讓父母報出了三十八萬八這個數(shù)字。
一個對于他們家來說，出得起，但一定會肉痛的數(shù)字。
貪婪，是最好的誘餌。
能讓藏在皮囊下的東西，忍不住露出馬腳。
這半年來，她對我越來越苛刻，眼里的黑氣也越來越重。
直到今天，婚禮現(xiàn)場，陽氣最盛，賓客最多。
她終于按捺不住了。
“好啊?！?br>我站起身，對著她，爽快地點頭。
張?zhí)m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她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得意的、貪婪的笑。
“算你識相，**給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br>“轉(zhuǎn)賬多慢?！?br>我微笑著，從袖子里抽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黃符。
“我給你個更快的方式。”
她還沒反應過來，“更快”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已經(jīng)動了。
啪！
一聲輕響。
那張畫著朱砂符文的黃紙，被我穩(wěn)穩(wěn)地、正正地，拍在了她的額頭正中央。
張?zhí)m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臉上的得意和貪婪凝固了，像一尊劣質(zhì)的蠟像。
只有她的眼珠子，還能瘋狂地轉(zhuǎn)動，暴露出無盡的驚恐。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干澀，嘶啞，充滿了不屬于人類的錯愕。
“阿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嗎？”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拂過她僵硬的臉頰。
冰冷，僵硬，沒有活人的溫度。
“彩禮是誘餌，婚禮是陷阱。”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這條大魚，終于上鉤了。”
她眼中的驚恐變成了極致的憤怒和怨毒，黑氣瘋狂翻涌。
我能感覺到，附在她身上的那個東西，正在瘋狂沖撞我的符咒。
可惜，沒用的。
我退后一步，當著她的面，抓住秀禾服的下擺，猛地一撕。
刺啦——
繁復的裙擺被我粗暴地撕開，露出了里面為了行動方便而穿的勁裝。
更重要的，是綁在我大腿外側(cè)的，一把不到一尺長的桃木劍。
我抽出桃木劍，劍尖直指她的眉心。
“不結(jié)了?！?br>“今天我改行，只捉妖。”
02
“小雅！你在干什么！”
化妝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周子昂沖了進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身后，還跟著他的父親，我的公公，周建軍。
周子昂看到被符咒定在原地，面容扭曲的張?zhí)m，臉色瞬間變了。
“你快放開我媽！”
他沖過來，想把張?zhí)m額頭上的符紙撕掉。
“別碰。”
我手腕一轉(zhuǎn)，桃木劍的劍身就橫在了他面前。
劍身泛著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