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云崢離婚的第五年零九天，我器官衰竭回國。
***外，家長堵住我。
“你林**在裴總最艱難的時候拋夫棄女，如今見他掌權世家又美人在側，是何感想？”
我慌張抬眸。
越過家長，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裴云崢。
正手捧鮮花，被十幾個豪門**團團圍住。
他來***接孩子了。
可要接的不是我女兒。
而是他**女友，當紅女星高鮮鮮的侄女。
按下心中落寞，我低聲對家長說：“祝福他們。”
家長得到答案，又轉身喊話十米開外的裴云崢。
“裴總，您的白月光回來了，您不會因此欺負我們鮮鮮的侄女吧？”
裴云崢猛然怔住，忽地抬頭對上我的眸子。
片刻震驚后，神情變得疏離冰冷。
“我不做回收業務。”
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什么白月光，原來是垃圾啊！裴總親自認證！”
心中好一陣酸澀。
裴云崢并不知道，五年前，我用自己的決然離開，換來了他女兒的命。
以及，他家族危機的徹底**。
聽到裴云崢的回答，高鮮鮮滿意地挽起他胳膊離開。
眾人嘲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視線紛紛對準我蒼白的面頰。
**一樣。
突然嗓子一緊，胸口絞痛，忍不住一陣嗆咳。
慌忙掏出帕子捂住溢出嘴角的血跡，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高鮮鮮的一個極端粉絲追過來，迎面潑了我一頭的熱咖啡。
“敢和我們鮮鮮搶男人，讓你吃不了兜著！”
周圍**聲稱快。
“潑得好！這種爛人，活該！”
“拋夫棄女的毒婦滾回國外！”
努力屏蔽所有唾罵，我狼狽逃進了洗手間。
咳了個昏天黑地，洗手池里一片殷紅。
保潔阿姨被嚇到了，小心翼翼地問。
“姑娘，你沒事吧？”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有力氣搖頭。
“沒關系，流鼻血而已。”
大學室友宮小如趕到***接我的時候，我已經清洗干凈了身上沾染的所有血跡和污漬。
又重新刷了好幾遍腮紅。
可她還是一眼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一把將我抱在懷里。
“**傻孩子，你怎么這么瘦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一消失就是五年，裴云崢滿世界瘋了一樣找你。”
“你倆到底什么情況啊？”
裴云崢曾經瘋了一樣找我？
我心頭一顫。
但還是面色平靜地說。
“沒什么情況。就是不愛了，離了。”
五年前，裴云崢的家族走到了生死邊緣。
已經拖欠了合作方三個月尾款。
他花光了所有積蓄，負債累累，可下一筆資金遲遲沒到位。
雪上加霜的是，他剛出生的女兒確診了罕見病，每月幾十萬的特效藥并不在醫保目錄內。
可我什么都幫不了他。
宮小如把我塞進車里，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停在一家老舊的公寓樓下。她轉頭盯著我，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
“你剛才在***門口咳血了。”宮小如的聲音很冷。
我解開安全帶，避開她的視線。“你看錯了。那是咖啡。”
“林**，你當我是**嗎？”宮小如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按在我的脈搏上，臉色瞬間變了。“你的脈象怎么弱成這樣？你這五年***到底干了什么？”
“打工，還債。”我抽回手，推開車門。“我累了，想上去睡一覺。”
宮小如跟在我身后，皮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推開出租屋的門，看著滿地灰塵，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裴云崢現在是京圈說一不二的掌權人。高鮮鮮天天帶著她那個侄女在裴家別墅進進出出。你這個時候回來，是想找死嗎？”
我倒了一杯涼水，喝了一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我女兒叫裴念念。她今年七歲了。我只想看她一眼。”
“看她一眼？你知不知道裴云崢是怎么教她的？”宮小如奪過我手里的水杯，重重砸在桌上。“他告訴念念，她的親生母親是個為了錢跟野男人跑了的**。念念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
水花濺在我的手背上，很涼。
“我知道。”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所以我沒有去認她。我只是站在圍欄外面看看。”
“你圖什么？”宮小如的聲音帶了哭